在W市郊區的一處農莊裏,陸晚晴還被關着。
她一直拒絕喝水和用餐,這會兒距離她被綁架,已經過去了超過24個小時。
整個人的身體都是虛脫的狀态。
這次她被丢在一張炕上,沒有地面那麽冰冷,她的身體靠着牆壁。
手腳依舊被綁的很結實。
根本就動彈不得。
她也不知道時間究竟過去了多久,隻是覺得她的生命在消逝。
除了在心裏默念着,沈一寒快來救我,其他的她什麽也做不了。
耳邊又傳來了腳步聲,她已經不想理會,因爲,她是不會吃任何東西的。
上一次阿麗事件,她被灌藥的事情,已經成爲了心理陰影。
這次,她能感覺到,腳步聲不止一個人。
很快她嘴上的膠布被撕了下去,可是眼罩依舊在,她看不見任何東西。
對面的人在做什麽,她不清楚,可是她能感覺到對方的來者不善。
一個眼神陰鹜的男人,死死的盯着陸晚晴的絕美小臉。
這臉她很熟悉,因爲那個女人死的時候,他特意拍了照片,簡直就是一模一樣。
看到陸晚晴似乎一下子勾起了他的回憶。
他慢慢走上前,一把抓住陸晚晴的下巴,捏着她的下巴,又上上下下的端詳了一番。
心裏暗暗想着,“果然是天香國色,難怪當年會是那樣的結果。”
就是因爲這個女人,他失去了他最心愛的女人。
所以這個女人是他的仇人。
陸晚晴的身體很虛,她根本就沒有辦法反抗,被一雙有力的手捏着下巴。
她還是用盡全力的開口,“你是誰?”
“爲什麽要抓我,你這樣是犯法的。”
“你到底是誰?”
“我們無冤無仇,你爲什麽要這樣對我。”
陸晚晴的聲音不大,因爲她實在沒有力氣再大聲的講話。
“呵呵,誰說我不認識你,誰說我們無冤無仇。”
那男人的聲音很粗,聽起來很不真實,也無從分辨以前是不是聽過這樣的聲音。
陸晚晴覺得她就快死了,她真的沒有力氣了。
她的身體癱軟在牆壁旁,再次開口,“那你說,我們什麽仇,如果真的是我做錯了,我認了。”
“真該死,你們陸家人都該死。”
那男人的情緒似乎一下子激動了起來。
這會兒對他來說,就像是一頭嗜血的野獸,根本不受控制。
他恨不得直接上前掐斷陸晚晴的咽喉。
“我們陸家人,本本分分,從不會去做什麽傷天害理的事情,我想你是不是搞錯了。”
陸晚晴還想做最後的掙紮,畢竟在她的認知裏面,陸家這麽多年都是很弱勢的存在。
她從沒有聽說過爺爺奶奶和誰有過節。
可是這個男人顯然是痛恨陸家的。
這裏面究竟有什麽她不知道的秘密。
“你閉嘴。”
“你們陸家就是吃人不吐骨頭的惡魔,是你們害死了珍珍。”
“你們害死了我的珍珍。”
說着,那男人的手一把掐住了陸晚晴的咽喉。
陸晚晴已經感覺不到疼痛,她隻覺得,她沒有辦法呼吸了。
她大概很快就要死了。
也說不出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