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人下了飛機以後,先去陸家老爺子的墓前祭拜。
随後才各回各家,這件事一天沒有水落石出,就像是一塊巨石一般壓在衆人的心頭。
在上飛機之前,沈一寒也給陸家奶奶去了電話。
沒想到老太太脾氣很倔,她隻說了一句話,“你說老頭子下葬的時候,晚晚會來,可是她沒有來。”
“我看她心裏是根本沒有爺爺,更沒有我這個奶奶。”
“不要再說了,就算她現在回來,我也不想見她。”
“不懂得感恩的孩子我不想見。”
沈一寒剛想說出陸晚晴受傷的實情,卻發現奶奶已經挂斷了電話。
他心裏清楚,奶奶的這個心結,恐怕不是一時半會兒能夠解開的。
可是他也沒有太多時間去解釋,先帶陸晚晴去治療,讓她快些康複起來,才是眼下必須要做的。
就這樣,沈一寒帶着陸晚晴來到了美麗的X國,X國位于南半球,是個面積不大的島國。
但是這裏有世界上最著名的腦科醫生,詹姆斯霍克。
詹姆斯霍克是沈一寒的朋友,兩個人算是忘年交,因爲詹姆斯霍克已經年近六十。
不過兩個人關系一直很好。
之前,沈一寒便提前聯系了他,在他了解了陸晚晴的腦部情況以後,便提議讓沈一寒帶着陸晚晴過來治療。
他保證可以讓陸晚晴很快的恢複之前的意識。
兩個人見面以後,詹姆斯霍克便擁抱了沈一寒,随後他瞥見在沈一寒身後的陸晚晴。
頓時驚訝的長大了嘴巴。
随後沖着沈一寒說道:“你的夫人真的好美,非常美,這大概是我治療過的最美的女士。”
沈一寒此時,對于這種贊美,完全沒有任何心情回應。
隻催促詹姆斯霍克,快一點根本陸晚晴的病情,拿出一個合理的治療方案。
講真呢,國外的人工作效率真的是不敢恭維。
詹姆斯霍克倒是一點也不着急的樣子,他和沈一寒說,具體的治療方案,還是要根本檢查結果來确定。
明天先給陸晚晴做一個全面的檢查,之後再确定方案。
問題是檢查了以後,還不是馬上出結果,又要等一天。
好在沈一寒在這裏有一處房産,所以他們暫時便居住在這裏。
這是一座海景别墅,距離海邊特别近,大概兩百米都不到的距離。
别墅面積不算大,有個小院子,是矮矮的白色栅欄圍成的院子。
院子裏種着鮮花,還有一架白色的小秋千。
盡管這裏一直沒人居住,可是沈一寒也雇了人打理。
後院的草坪,室内的衛生,每周都有人來清理。
所以他們入住的時候,這裏絲毫沒有那種長久沒有人活動的迹象,相反很有家的感覺。
陸晚晴被沈一寒拉着,走進院子的時候,她的注意力一下便被那座小秋千吸引了。
她連忙掙脫了沈一寒的手,朝着那小秋千跑了過去。
嘴裏還不停的念着,“秋千,秋千。”
“蕩秋千。”
随後她一屁股就坐到了秋千上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