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再次确認了一遍。
“放任自流,我真的迫不及待的想要看那種慘烈的場面了。”
男人說完,舔了舔嘴唇,這動作裏帶着危險和嗜血的味道。
“好的,老闆。”
“那欣然小姐這邊,還要不要安排她回來。”
瘦高男人提到陸欣然,面前的男人臉色瞬間陰沉下來。
“她要有本事活下來,才能回來啊!”
聽到老闆的話,瘦高的男人心裏一驚。
“老闆,你這話的意思是,你根本就沒有給她留活路?”
“她可是您的。。。”
瘦高的男人話沒有說出口。
“我的什麽,我玩過的女人麽?”
“我玩過的女人太多了,如果不是她的身份,我對她沒有半分興趣。”
“這種蠢貨隻适合做棋子,等到她做完最後一件事。”
“她還有什麽價值?”
聽着老闆的話,瘦高男人的表情有點不自然。
沉默了幾秒鍾以後,他再次開口說道:“老闆,可是她是小姐的女兒啊!”
“不看僧面看佛面。”
“你留她一條生路不行麽?”
瘦高男人的言語中已經帶着哀求的意味。
沒想到他話音還沒落地,原本老闆桌上的煙灰缸便飛了過來。
他躲閃不及,那水晶煙灰缸剛巧砸到眉骨上。
鮮血登時汩汩的流了出來。
瘦高男人捂着眉骨的位置,看着面前陰鹜的男人,沒有再說話。
“婦人之仁,你跟了我這麽多年,還改不掉這樣的毛病。”
“她是誰的女兒,她是那個男人的女兒才對。”
“她就是個孽種。”
“如果不是爲了這盤大棋,我會留她到現在?”
“早就把她掐死喂狗了。”
聽着這沙啞中透着低沉的聲音,瘦高的男人,眼神微微有些熄滅。
他沒再說什麽,隻是轉身退了出去。
遠在S市的陸欣然仿佛做了一個噩夢,她從夢中驚醒。
自從爺爺去世以後,她仿佛沒有睡過一個安穩覺。
不是夢到爺爺,就是夢到很多稀奇古怪的東西。
她的内心是不安的。
不過她會把這筆賬都算到陸晚晴頭上,她惡狠狠的在心裏腹诽,如果不是陸晚晴受傷,她又怎麽會讓爺爺抽血。
不是她害死了爺爺,是陸晚晴那個掃把星。
她克死了爸爸媽媽,現在又害死了爺爺,就是她。
陸欣然一直用這樣的阿Q式心裏安慰來解除自己的内疚感。
起初還是奏效的,但是越來越沒有效果。
到最後,她已經沒有辦法說服自己。
内心始終帶着恐懼感,害怕爺爺來找她索命,害怕沈一寒對她動手,更害怕她做的這一切被公之于衆。
她覺得自己快要抑郁了。
陸家奶奶最近病了,大概是爺爺走了,她沒了精神寄托,整個人蒼老了很多。
現在整個陸家死氣沉沉。
更讓她詫異的是,陸晚晴像是人間蒸發了一般,就這樣淡出了大家的視野。
她每天都這樣惶惶度日,想要離開S市,但是二叔卻要求她做完最後一件事。
陸欣然的日子是煎熬的,但是這都是她咎由自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