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一寒的身影兒似乎與壓在身上的男人漸漸重合。
她迷離的雙眼,看向歐陽啓凡時,仿佛也變成了沈一寒深邃立體的五官。
兩個人像是兩條滑溜溜的水蛇,在床上肆意翻滾。
MIA興奮的像是走在雲端。
很多時候,你明明心裏愛着的是另外一個人,可是你的身體卻無比忠誠地享受着與其他人的歡愉。
然後又會自責自己是一時糊塗,或者情難自控。
其實倒不如說,這根本就是不夠愛的行爲。
真的愛一個人,就是隻想和自己所愛的人做愛做的事。
兩個人過了好一會兒,才漸漸恢複了呼吸均勻。
“你不愛她了麽?”
MIA又問了一句。
歐陽啓凡靠在床頭,點燃了一支煙兒。
似乎男人總是喜歡在昨晚這事以後,抽支煙,舒緩一些剛剛的緊張與刺激。
“我從沒愛過她。”
聽到歐陽啓凡的話,MIA的杏核眼半眯着,似乎有點不太相信。
“真的?”
她真的不相信。
“當然,以前隻是覺得她夠清純,大概還是個處,人又長得美,玩玩也是好的。”
“可是被沈一寒捷足先登了,現在她對我沒有任何吸引力。”
歐陽啓凡吐出一個煙圈,輕聲說着。
“那你還對她那麽戀戀不舍的樣子,呵呵。”
MIA雖然不愛歐陽啓凡,可是兩個人畢竟有了肌膚之親,女人都是這樣奇怪的生物。
即便是對一個男人沒什麽感情,但是一旦有了這種關系,就會變得在意起男人的女人們。
此時的MIA就是這種心态。
一直追問着歐陽啓凡還愛不愛陸晚晴。
“哪有戀戀不舍,如果一定要說戀戀不舍的,也是她們陸氏集團。”
“說白了,陸晚晴就是陸氏集團唯一的繼承人。”
“陸欣然那個蠢貨根本成不了大事。”
“如果我能騙了小姑娘,以後陸氏集團還不都是我的。”
“在你們眼裏覺得陸氏集團沒落了,其實啊,在我眼裏陸氏集團可是一塊大肥肉。”
“我研究過很久,其實陸氏集團并不是不發展,而是一直在人爲的抑制發展,底蘊很深,如果在我手裏,假以時日,一定能一飛沖天。”
聽着歐陽啓凡的話,MIA搖了搖頭,不過關于陸氏集團的發展現狀,歐陽啓凡說的倒是有幾分道理。
“不過呢,陸晚晴能不能活下來,目前是個未知數。”
“所以你的如意算盤恐怕是要落空了。”
MIA似乎有點生氣一般,她能感覺到歐陽啓凡提起陸晚晴時,并沒有他嘴裏說的那麽輕松。
歐陽啓凡感覺到MIA的情緒,便丢掉手裏的煙頭,翻身長臂一伸,摟着MIA唇邊浮上一抹笑意。
“怎麽,生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