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可是關乎爺爺的死因的,畢竟知道的人太多,影響也不好。”
“當然你要是不屑聽的話,那我也不想開口。”
“畢竟我還怕被殺人滅口呢?”
陸欣然越說越像那麽回事。
倒是勾起了陸晚晴的求知欲望,她想知道,爺爺的死因究竟是什麽?
便轉過身對詹姆斯霍克說道:“霍克醫生,要不然你先回避一下,我和她單獨聊聊。”
詹姆斯霍克一聽搖了搖頭,“陸小姐,沈總特意囑咐我一定要保證你的安全,你不能離開我的視線。”
“那樣我沒辦法保護你。”
陸欣然在一旁吐槽般說道:“霍克院長,你這話說的我就不愛聽了,我難不成還能傷害我的妹妹不成,你至于防我像防賊一樣麽?”
“呵呵,你傷的還不夠多麽?”
陸晚晴直接打臉她的話,心想你把自己标榜的像個聖女表一樣,其實幹的都是肮髒龌龊的事情。
陸欣然聞言,笑了笑,沒回應。
還是陸晚晴再次開口,“霍克醫生,你在院子裏等我一會兒就好,透過玻璃窗你可以看到我的,如果有危險你來幫助我就好啊!”
最後,詹姆斯霍克還是走出了别墅,站到了院子裏。
他一直注視着客廳裏的兩個女人。
菲傭瑪麗這會兒也不在,她應該是出門買菜去了。
陸晚晴接着說道:“現在隻有你和我,你說吧!”
“好,那我就告訴你,沈一寒是個什麽樣的人。”
“知道我爲什麽這麽痛恨你麽?”
陸晚晴看着陸欣然,目光如炬,她并不回應,隻等着她繼續說下去。
“你一直覺得是因爲我喜歡他,又得不到他,而你得到了他,所以我痛恨你,嫉妒你,對吧!”
“可是事實并非如此啊!”
“以前我救過他,你清楚的,旗奶奶一定和你講過那個故事。”
“我是他的救命恩人,他對我有不一樣的依賴。”
“可是我比他大啊,我是姐姐,我身份又如此低微,哪裏會想過高攀他呢?”
“這點自知之明,我還是有的。”
陸欣然臉上帶着淡淡的笑,慢條斯理的說着。
“可是,你眼中的好男人,你心裏的好老公,其實就是一隻披着羊皮的狼。”
“他想得到我,卻發現我無意與他,隻想與他姐弟相稱,所以他就氣急敗壞的強暴了我。”
“我的第一次,就是被他奪走的。”
陸欣然說道這裏還故意停頓了下來,陸晚晴則睜大了眼睛一臉的難以置信。
“你肯定不相信是吧?”
“那我就證明給你看,他是一個多麽變,态的人。”
說着,陸欣然突然把裙子掀開,露出了她一側大腿的内側皮膚。
上面清楚的紋着一個字母H。
陸晚晴詫異,陸欣然則接着說:“他說要留個紀念,畢竟我是她的第一個女人,她也是我的第一個男人。”
“所以就強迫我在隐秘的部位,刻了字。”
“這還是你心中的好男人形象麽?”
陸晚晴的眼神有些微的變化,其實她不相信,完全不相信陸欣然的鬼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