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克率先走了出來。
沈一寒走上前沒有說話,但是眼神裏卻充滿了詢問的意味。
“放心,生命不會有問題。”
“要看後續的恢複,也許會有些後遺症,但是具體是什麽現在還不好說。”
聽完霍克的話,沈一寒的心終于放了下來,畢竟他對詹姆斯霍克是絕對相信的。
“嗯,辛苦了,你休息一下。”
沈一寒當然知道這種高強度的手術是相當累人的,詹姆斯霍克也顯得有些疲憊。
“嗯,我想休息一下。”
他高強度手術以後,雙手都是抖的。
又過了一會兒黃燕玲再次被推出手術室,她依舊是昏迷的狀态,臉色更蒼白了幾分。
陸晚晴一直拉着沈一寒的手,她的心都是揪起來的。
眼淚又止不住地流了出來。
“一寒,我發誓,等婆婆好起來,我會很好的孝敬她。”
聽着陸晚晴的話,沈一寒沒有說話,隻是更緊的拉着陸晚晴的手。
“會好起來的,一切都會好起來的。”
原本今天是沈一寒的生日,可是卻沒有人提起。
這種情況下,也沒有辦法再談什麽過生日的事情。
黃燕玲昏迷了三天三夜,終于醒了。
她醒過來的時候,雙眼迷茫,空洞。
沈一寒當時在公司處理事情,沈一涼守在醫院,他馬上給沈一寒去了電話。
告訴他媽媽醒過來了。
沈一寒連忙驅車趕到醫院。
黃燕玲不能講話,但是她确實清醒了過來。
醫生給她做了全面的檢查,手術相當成功,不愧是詹姆斯霍克操刀。
非常的完美,一點淤血都沒有留下。
可是黃燕玲雖然醒了,但是她不能講話,就連眼珠都很少會動一下。
沈一寒半跪在病床前,拉着黃燕玲的手,輕聲的說:“媽媽,你覺得好一點麽?”
“媽,你能聽到我說話麽?”
“如果能聽到,你就眨眨眼好麽?”
沈一寒和沈一涼交替的呼喚着,但是黃燕玲一點反應也沒有。
她的目光空洞的吓人。
詹姆斯霍克見到這種情況,和沈一寒說,“應該是腦損傷造成的,還需要恢複一段時間。”
沈一寒知道這也不是能着急的事情,便安排了最好的醫護人員照顧黃燕玲。
之後的每一天黃燕玲的身體情況都有好消息傳來,唯一遺憾的是,她還是不講話,也似乎什麽人都不認識的樣子。
半個月以後,她的身體恢複了很多,竟然可以開口說話了。
沈一寒和陸晚晴特意跑到醫院來看望黃燕玲。
黃燕玲看到沈一寒,完全沒有任何反應,仿佛她就不一樣。
不管沈一寒怎麽和她交流,她都不吭聲。
陸晚晴有點害怕她的出現會刺激黃燕玲,但是看到黃燕玲這樣她也覺得很痛心。
最後還是湊上前,低聲說道:“婆婆,我是陸晚晴,你還認識我麽?”
黃燕玲聽到陸晚晴的話,擡起眼眸瞥了她一眼,起初表情很冷淡。
可是她又看了陸晚晴一會兒,随後說了一句話,“好漂亮的女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