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女人被陸晚晴氣得直翻白眼。
旁邊圍觀的人,開始有人替地上趴着的女人講話。
一個嗓音很尖的女人率先開腔,她聲音不大,卻帶着傲慢,“現在的年輕人确實是不行。”
“不僅沒有同情心,還一點素質也沒有。”
“唉,世風日下,道德淪亡啊!”
她說完以後,順勢瞥了陸晚晴一眼。
陸晚晴便轉而看着她接着說:“你知道事情的起因麽?”
“你知道她之前都對我說了沒什麽麽?”
“你啥都不知道,瞎BB什麽,你覺得自己是道德的衛道士啊!”
“還是趕緊去看緊自己的老公,免得回頭甩了你,你也一樣趴在地上哭天抹淚。”
陸晚晴并不是有心說這麽惡毒的話,但是對于一些總覺得自己很清高,站在道德制高點上就想要制裁别人的那種人,她是真的看不慣,便直言不諱的怼了回去。
那個女人氣得直翻白眼,她便又說道:“是啊,我是不知道之前發生了什麽,可是看到你現在對我的态度,我就知道發生了什麽?”
“你知道個屁。”
陸晚晴沒等她說完,就又霸氣的回應着。
“你怎麽罵人?”
那嗓音很尖的女人指着陸晚晴說她罵人。
“罵人?我瘋起來還打人呢?你要試試麽?”
“還有我告訴你,别覺得自己可以輕易指指點點别人,管好自己的事才最重要。”
“我對你什麽态度?”
“你說我對你什麽态度,我實話告訴你,我這個人就是脾氣不好,但是我愛憎分明。”
“對我好的人呢,我會加倍還回去。”
“但是妄想來欺負我,或者往我頭上扣屎盆子的人,我絕不留情。”
陸晚晴這霸氣的言論,讓周圍圍觀的有些人已經散去。
畢竟來參加這個宴會的都是有頭有臉的人物。
全是精明的商人,誰會真的在意這些雞毛蒜皮的小事,還不夠跌份的。
所以陸晚晴這話一出口,很多人就散了。
沈一寒在一旁本想出面,卻發現這根本就不需要,某個小丫頭舌戰群儒,已經怼天怼地怼空氣了。
緊接着陸晚晴又轉而看着地上的中年婦女說:“别在演戲了,地上不涼麽?”
“總是在地上趴着,不怕回頭痛經麽?”
“哦,對,你應該早就絕經了,不需要擔心這個。”
地上的中年婦女聽完陸晚晴的話,差點氣吐血,還真的從地上爬了起來。
“你說誰絕經呢?”
“你說誰呢?”
陸晚晴嘴角噙着笑,“說你啊!”
“你要是沒聽清我就再說一遍,大媽,你是更年期發作了吧,跑這裏來撒野。”
“當然你想要一直這樣下去,我奉陪。”
“我叫陸晚晴,你随時都可以來找我。”
“他,是我男朋友。”
“如果你覺得找不到我,也可以找他。”
陸晚晴說完,回手指着沈一寒。
所有人順着她的手指方向,看到沈一寒全部倒吸一口冷氣,畢竟真的沒有想到這潑辣的小丫頭居然是沈一寒的女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