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随後對着陸晚晴說:“陸小姐,你别聽這孩子瞎說,他就是喜歡開玩笑。”
“應該是太孤獨了。”
陸晚晴則一臉的不在乎,“文慧姐,沒關系的,小孩子嘛?”
說完倆人一起朝着不遠處的一家咖啡廳走了過去。
進門以後,陸晚晴選了一個比較隐蔽的座位,之後她點了一杯摩卡,問文慧要什麽咖啡?
文慧要了一杯黑咖啡,并且說不加糖。
聽到文慧這麽說,陸晚晴心想,以前一直覺得隻有沈一寒是這種喝法。
沒有想到居然這世界上還有第二個喜歡喝這麽苦的咖啡的人。
之後她充滿詫異的盯着文慧說:“文慧姐,你和我男朋友的喜好一樣,他喝咖啡也是黑咖啡不加糖。”
“我覺得黑咖啡好苦啊,如果再不加糖,那真的無法下咽。”
聽着陸晚晴的話,文慧苦笑着說:“如果你的生活更苦,你就覺得這咖啡一點也不苦了。”
她說完還優雅的笑了笑。
陸晚晴心想,這個恕她無能,是真的理解不了。
盡管她也受過很多苦,也經曆很多,但是也沒有覺得生活有這麽苦。
可能她天生心大,并沒有把這些放在心裏。
“文慧姐,抱抱,你肯定覺得生活很無聊吧!”
陸晚晴輕聲的問道。
文慧則一臉雲淡風輕,輕聲說道:“現在已經好很多了,以前真的是暗無天日,每天都覺得生不如死。”
陸晚晴是不能理解,更不知道文慧曾經經曆過什麽?
“文慧姐,如果你心裏覺得苦悶,就和我說吧,我保證守口如瓶。”
“雖然你我萍水相逢,可是我是真的覺得和你投緣。”
“其實我也是個苦命的人呢?”
“不過我現在覺得任何苦難都會過去,沒有過不去的坎嘛!”
聽着陸晚晴的話,文慧點了點頭。
之後說道:“我也覺得和陸小姐很投緣。”
“文慧姐,你别總是陸小姐,陸小姐的,很生疏,你叫我晚晚就好,我的親人都這樣叫我。”
陸晚晴溫柔的說着,文慧便點了點頭,她的那句親人都這麽叫,讓文慧很紮心。
她覺得陸晚晴雖然是個外人,但是卻讓她有種信任的感覺。
“好,那我就叫你晚晚。”
“晚晚,你是哪裏人?”
文慧接着問道。
“我是S市人,哎呀,文慧姐我給你說,要是比慘,沒有人比我更慘了。”
“我小時候,2歲,就被人偷走了,然後我被丢到了孤兒院,長到16歲,才被我爺爺奶奶接回家。”
“回家以後,我就想我爸爸媽媽呢?結果我爺爺說,我父母因爲當年尋找我,在路上出了意外,雙雙車禍而亡。”
“哈哈哈,文慧姐你說我慘不慘。”
“這還沒完,更慘的是,後來我被壞人綁架了,受傷了,我爺爺爲了救我也去世了,奶奶傷心過度,沒多久也去世了。”
“對了,我還有個同父異母的姐姐,一直看我不順眼,總是想害我,最後姐姐被車撞了,現在傻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