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慢的靠近她。
陸晚晴卻絲毫都不知情。
她嚎啕痛哭,一直都覺得沈一寒是愛她的,可是他怎麽可以背叛呢?
難道她做的不夠好?
還是他移情别戀了?
或者說他已經不愛自己了?
這些陸晚晴不清楚,但是那一幕香豔的景象,已經徹底擊碎了她的所有自信心。
小腹部的疼痛越來越重。
她用手輕輕的捂着小腹,在冰冷的地面上伏着。
忽然身後便傳來了一個陌生男人的聲音。
“節哀吧,男人都是喜新厭舊的。”
聽到這聲音,陸晚晴驚得擡起頭。
四周都是漆黑一片,她隻看到面前一個身材高大的男人帶着口罩和帽子。
一身黑色的裝束。
看起來就不像是什麽好人。
“你是誰?”
陸晚晴厲聲問道。
身後的陌生男人,嘿嘿一笑。
“你不用知道我是誰,你隻要記着我是送你上路的人就好了。”
“你說你長得這麽好看,你幹嘛非要和沈一寒在一起呢?”
“是他害了你。”
“他本來就是那種朝三暮四的男人,你想想,這世上有錢的男人哪有不壞的。”
“就算他可以保證一次兩次坐懷不亂,也架不住一直有人投懷送抱吧!”
“所以你非要和他在一起,就是你的錯了,也是你自找的。”
“要不是他,你能落到今天這個田地,下輩子投胎一定睜大雙眼,千萬不要找這樣的男人了。”
“記住了啊!”
男人說完,便上前,要抓陸晚晴。
陸晚晴吓的頻頻向後移動身體。
“你走開,你别過來。”
“你滾啊!”
“你到底是誰?”
“你要幹什麽?”
陸晚晴大喊着,聲嘶力竭。
“我要幹什麽你還不清楚麽?當然是送你去見閻王爺啊!”
“哈哈,你下輩子一定要好好投胎,不要再這麽悲慘了。”
那男人說着,已經抓住了陸晚晴的胳膊。
陸晚晴見狀便用力的掙紮,可是男人就是不松手。
她幹脆一口咬到陌生男人的手背上,死死的咬着,很快便傳來陌生男人的哀嚎。
他的手背差不多被陸晚晴咬掉了一塊肉,那種血液的腥鹹味道,彌漫在口中。
陌生男人吃了虧,便反手給了陸晚晴一巴掌。
嘴裏還罵罵咧咧,“你是屬狗麽?還TM咬人,我一會兒就讓你死。”
說着,便繼續拖着陸晚晴的身體向前走。
無論陸晚晴怎麽掙紮都無法脫離這種的束縛。
她還想要打那個陌生男人,卻沒有力氣。
活生生的被那個陌生男人給拖到了懸崖邊。
下面是湍急的海水,還有海浪拍打礁石發出的巨大的聲音。
夜晚的海風是那麽的冰冷。
打在身上,臉上,就仿佛用小刀片在割着皮肉一樣。
這種感覺陸晚晴終生難忘。
那陌生男人惡狠狠的繼續說道:“你還真的以爲沈一寒對你是真心的?”
“你也太幼稚了,他無非就是想要霸占你們陸家的财産而已。”
“要不然你以爲他會和你在一起。”
“你除了長得還不錯,你還有什麽值得他喜歡你的。”
“自己也不照照鏡子瞧一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