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他也不想去過多的了解。
他點到爲止,相信黃醫生是個聰明人,一定知道和他作對的下場。
沈一寒安排保姆也是爲了起到一個監督的作用。
他離開公寓的時候,已經很晚了。
吳辰看到他臉上的疲憊,輕聲開口說:“沈總,你真的那麽信任那個黃醫生,他要是真的對陸欣然做點什麽,咱們也不知道的啊!”
沈一寒半眯着眼眸,過了一會兒才說道:“不會,那個人身上有一股兒清高勁兒。”
“是個君子。”
吳辰搖了搖頭,他還是第一次聽到這種君子理論。
再說哪有多少男人坐懷不亂的。
“好吧,那就希望他真的很君子。”
吳辰似乎還是有點不信。
沈一寒都不用去看吳辰的表情,光聽他的聲音,就知道吳辰心裏的想法。
随後說道:“很多人都是這樣,會用一種慣性思維來思考一些問題。”
“而且也會随着不同的環境,産生不一樣的想法。”
“以前陸欣然住在療養院,也是每天和黃醫生朝夕相處,你怎麽沒有想過,黃醫生會不會對她有什麽非分之想。”
“怎麽現在變成了這樣的環境你就要這樣想。”
“黃醫生沒有變,陸欣然也沒有變,醫患關系也沒有變,隻是環境變了,可是人們的想法就不一樣了。”
“是不是覺得自己很狹隘。”
沈一寒并沒有批評吳辰,隻是分析了人性的缺點。
聽着沈一寒的話,吳辰頻頻點頭。
“沈總,你說的對,真的是這樣啊!”
“看來有時候不是人家變了,而是我們的看法和角度變了,所以更多的要去換位思考才行啊!”
沈一寒喜歡吳辰,就是因爲吳辰是個特别聰明的小夥子。
很多事情都是一點就透。
突然,沈一寒的手機響了起來。
他掏出手機看了一眼,是顧銘爵的電話。
便接聽了,“喂。”
“一寒,在哪呢?”
“好久都不見你,過來夜色撩人喝幾杯啊!”
“老慕也在呢。”
“就差你了。”
顧銘爵還是一如既往那種咋咋呼呼的性格,說話也是大嗓門。
聽到顧銘爵的話,沈一寒沒有馬上回答,他其實已經很疲憊了,可是沉吟以後還是回道:“好,等我。”
随後挂了電話。
從陸晚晴去世以後,幾個人就沒有好好的聚過。
因爲辛辛和冷顔染對沈一寒的誤會很深,她們根本就不肯原諒沈一寒,覺得就是沈一寒害死了陸晚晴。
所以這個隔閡也讓顧銘爵和慕佑宸特别難做。
一面是自己最好的哥們,一面又是自己心愛的女人。
真的是兩頭都不能忽視,又兩頭都很糾結。
今天之所以顧銘爵會這麽明目張膽的喊沈一寒喝酒,是因爲冷顔染出國走秀,辛辛也出國陪她媽媽旅遊去了。
兩個人終于得到了短暫的自由,便馬上想起了沈一寒。
沈一寒趕到夜色撩人的時候,顧銘爵和慕佑宸兩個人已經小酌了幾杯了。
看到沈一寒,兩個人都挺興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