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隻是我自己的想法,少奶奶您别介意。”
顧銘爵這是有意無意的想要引起陸晚晴的一些思考。
聽到顧銘爵這麽說以後,陸晚晴點了點頭,一臉我也認同你的說法的表情。
“對,是啊,我也這麽覺得。”
“不過洛茲說我大學是在C國讀的,所以可能我受到了一些那邊的影響。”
聽到陸晚晴這麽說,顧銘爵真是氣得要跳腳了,這個洛茲也太不是東西了。
怎麽能這樣瞪着眼睛說瞎話。
不過也對,他要是不說瞎話,能讓晚晚相信他麽?
這個壞男人。
沈一寒在一旁聽着了兩個人的對話倒是很淡定,一言不發。
隻是偶爾會瞥向陸晚晴,那眼神裏帶着無限的深情,讓人無法拒絕的那種深情。
“原來少奶奶是在C國上的大學啊!”
“我也是在C國上的大學。”
既然洛茲這麽能扯,那大家就一起扯吧,看誰能扯過誰?
顧銘爵想了想這樣開口。
“真的麽?”
陸晚晴很激動,畢竟這幾個月以來,她身邊好像除了洛茲給她提起過一些過去的事情,就再也沒有人敢在她面前提起以前的事情。
現在忽然來了一個有相同求學經曆的人,她肯定是很有好感。
“對,真的,隻不過咱們年齡有些差距,你是什麽大學?”
“我是XX大學。”
顧銘爵也不傻啊,自然說的就是陸晚晴曾經就讀的那所學校。
聽他說完,陸晚晴可是真的激動了,這他鄉遇故知是不是就是這種感覺。
面前的還是她大學的學長啊!
想到這裏,她立刻一臉驚訝的說:“我也是诶!”
“那你是我學長了啊!”
顧銘爵心想,要的就是這樣的效果,便很謙虛的說:“學長談不上,咱們是校友,看來是沒錯的。”
“他,也是咱們學校畢業的,當年還是校草呢?”
說着,顧銘爵就把沈一寒推到了風口浪尖。
陸晚晴一聽,立刻露着笑容,對沈一寒和顧銘爵很誠懇的說道:“學長們好。”
“真是沒有想到,在這裏還能遇到這麽親近的人。”
不得不佩服顧銘爵這種瞎扯的能力。
分分鍾就讓陸晚晴對他們二人的信任度蹭蹭蹭的往上漲。
就這樣,顧銘爵回想着冷顔染以前給他講過的一些關于上學時候的趣事。
還有她們學校的一些有特色的教授。
開始滔滔不絕的在陸晚晴面前賣弄了起來。
陸晚晴聽得津津有味。
盡管有些她根本就不記得,也想不起來。
沈一寒在一旁,很少插話,隻是靜靜的看着陸晚晴。
忽然顧銘爵想起冷顔染提過的一件事,說有一次陸晚晴在咖啡廳等她的時候,偶遇了譚薇薇。
剛好還聽到譚薇薇在講她的壞話。
她當時火爆的脾氣就上來了。
過去幾下就把譚薇薇的鼻子給打歪了。
當時譚薇薇還哭的梨花帶雨的找她爹去告狀。
想到這裏,顧銘爵想要試探一下,陸晚晴究竟能不能對這些有些反應。
便把這個小故事講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