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是一種相敬如賓的感覺。
顧銘爵在一旁能感受兩個人那種陌生感,心内一陣唏噓。
覺得造化弄人。
曾經那麽相愛的一對戀人。
如今卻落得,對面相坐不相識的局面。
這或許是人生莫大的一種悲哀。
洛非非和洛凡凡畢竟是小孩子。
吃了一會兒便跑到一旁去玩了起來。
保姆便随身跟着。
陸晚晴不停的喊着,讓兩個孩子不要跑太遠。
還囑咐保姆一定看住了。
忽然她的腦袋裏仿佛有一股兒電波流動一般。
她突然想到了一個小女孩站在草地上孤單無助的哭着的那個場景。
很快走過來一個陌生的男人,把小女孩給抱走了。
她又想到了這個畫面。
頓時臉上流露出一種痛苦的神色。
沈一寒見狀上前問道:“你沒事吧?”
“你臉色很差?”
陸晚晴用手抓着頭,一直低着頭,表情越來越痛苦。
忽然她的眼淚就落了下來。
“我,我好像看到了一個小女孩被壞人抱走了,可是我幫不上忙。”
“我幫不上忙。”
聽到陸晚晴這麽說,沈一寒便一把抓住陸晚晴的手臂,想要讓她放松下來。
“晚晚,你不要亂想,那不是你的錯。”
因爲保姆都不在身邊,他才敢這麽叫陸晚晴的名字。
聽到這個聲音。
陸晚晴猛地擡起頭,盯着沈一寒。
“你,你是誰?”
“你的聲音我好熟悉。”
“可是我想不起來了。”
“我想不起來了。”
沈一寒發現陸晚晴這麽激動,便覺得他剛才很冒失。
情急之下,他一把将陸晚晴的身體攬進懷裏。
而後輕聲的安慰她。
“你不要亂想,放空自己,放空自己。”
陸晚晴想要掙紮,可是聽着沈一寒的聲音,又覺得這聲音猶如帶着魔力。
她漸漸的安靜了下來。
顧銘爵在一旁,覺得他能做的就是讓保姆帶着倆小鬼頭走的更遠一點。
所以便起身,去吸引保姆幾個人朝着更遠的地方走去。
懷裏的溫度讓沈一寒也激動不已。
許久了,他都沒有再擁抱過陸晚晴。
現在他終于又抱到心心念念的女人了。
那種感覺是難以用語言來形容的。
陸晚晴過了好一會兒,似乎冷靜了下來,她從沈一寒的懷中掙脫出來。
“謝謝你,學長。”
“我沒事了。”
“沒事了。”
沈一寒知道他現在還不能告訴她,我才是你的愛人。
我才是那個你心裏的男人。
他知道陸晚晴需要時間來适應,她肯定可以恢複的,一定可以。
想到這裏,沈一寒充滿了信心。
看到陸晚晴情緒穩定下來,他又去給她拿了一點水。
陸晚晴喝了一口。
之後朝着沈一寒笑了笑。
随後說:“學長,剛剛讓你見笑了。”
“沒有,你多想了。”
沈一寒淡淡的說。
陸晚晴低着頭,又說道:“其實我一直很矛盾,我總感覺我心裏有一些我探知不到的東西。”
“洛茲沒有和我說,我也沒有問他。”
“但是我知道一定有。”
“就包括我剛剛說的那個小女孩,我總是會在夢裏,夢到這個場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