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還要求單獨說,可見也是有自己想法的人。
想到這裏,沈一寒倒是生出了幾分興趣。
随即,大踏步的也走進了辦公室。
沈一寒一進門,金發美女就一腳将門踢上,而後一把抓住沈一寒的領帶。
将他的身體抵在門上。
這舉動真的讓沈一寒大跌眼鏡。
“小姐,男女授受不親。”
他低沉着嗓音開口說道。
“少和我來這一套。”
“敢放本公主的鴿子,你還是頭一個。”
“信不信本公主分分鍾要了你的命。”
艾麗莎公主瞪着她圓溜溜的大眼睛說道。
其實艾麗莎公主長得很好看,她是個混血,但是更多的是歐洲血統,眼窩深邃,鼻梁高挺,一雙碧藍色的眼睛很迷人。
還有一頭金發,這是很多女孩夢寐以求的。
她性格很跋扈,從來沒有人敢招惹她。
平時都是被國王爸爸捧在手心裏呵護着長大的。
卻沒有想到,在沈一寒這裏碰了釘子。
她能不氣憤麽?
沈一寒聽到艾麗莎的話以後,覺得這個女人瘋了吧!
還公主?
我還上帝呢?
不過他本來也不是嘴貧的人,并沒有說話。
而是一把抓住艾麗莎的手腕。
稍稍用力。
艾麗莎就尖叫着,“疼诶,你敢動手,你是不是真的不想活了。”
因爲手腕吃痛,她已經松開了沈一寒的領帶。
看到她松手,沈一寒便也松手。
而後一推,艾麗莎公主就向後退了幾步。
沈一寒則整理了一下西裝。
之後走到自己辦公桌的位置,安慰的坐了下去。
“你到底想做什麽?”
他再次冷冷開口。
艾麗莎公主真的要氣瘋了,她一直晃着自己被沈一寒捏痛的手腕,氣急敗壞的說:“這句話應該我問你,你到底想做什麽?”
“你爲什麽拒絕相親。”
“你知道你拒絕了本公主,後果是什麽麽?”
艾麗莎一看就是一個直腸子的姑娘,自己已經竹筒倒豆子,把該說的都說了。
一提到相親,沈一寒想起來了。
他重新審視了艾麗莎一遍,覺得這個姑娘雖然野蠻了一點,不過是個十足的美人,而且氣質脫俗。
艾麗莎發現沈一寒盯着她,突然有些局促起來。
她也上下看了看自己的着裝,而後說:“你看什麽看。”
“我看你是不是剛從精神病院跑出來。”
沈一寒回道。
“你,你說什麽?”
“你敢罵本公主是神經病?”
“你找死。”
艾麗莎公主真的被沈一寒氣得要抓狂。
她恨不得現在就喊她的侍衛進來,暴打沈一寒一頓。
“我看你真的病的不輕。”
沈一寒邊說着,邊拿起辦公桌上的座機。
“保安室麽?”
“來我辦公室,這裏有個神經病,你們處理一下。”
沈一寒淡淡的說着。
艾麗莎看到沈一寒這個态度,立刻狠狠的拍了桌子。
“沈一寒,你别過分。”
“我看你才是神經病,你全家都是神經病。”
“我告訴你,我是H國撒拉爾國王的獨生女兒,艾麗莎公主。”
“你現在是在忤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