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一寒,我最後一次警告你,你要是以後再有事瞞着我。”
“你就死定了。”
陸晚晴兇巴巴的說着。
“我發誓,絕對不會再有下次了。”
“老婆大人,還有一件事我要主動坦白。”
沈一寒縮着脖子,真的是一副氣管炎的模樣。
“說。”
“就是前陣子,你不是說好像在久光百貨看到我了麽?”
“那個确實是我。”
不提還好,一提到這個,陸晚晴火更大。
“哎呦,沈總你很可以啊!”
“撒謊都不打草稿的,面不改色心不跳。”
“我當時問你,你怎麽說的?”
陸晚晴咄咄逼人的說着。
“我,我說那不是我。”
沈一寒都被她吓得結巴了。
“那現在怎麽又承認了?”
陸晚晴盯着沈一寒那個眼神,真是寒光萬丈。
“因爲你不是說,我不能欺騙你麽?”
“我以後絕對不會再說謊了。”
“而且那天我就是讓魏雪兒幫你去選戒指的。”
“真的,我發誓。”
其實對于沈一寒的話,陸晚晴并不懷疑。
之前她不開心,是因爲他什麽事情都瞞着自己。
隻要他能敞開心扉,
那麽她也沒有什麽可去計較的。
這會兒純粹就是吓唬吓唬這個打算上房揭瓦的男人。
“那你以後還這個樣子麽?”
陸晚晴的語氣有些緩和下來。
“不了,絕對不會了。”
“以後老婆就是天,老婆的話就是聖旨。”
“老婆讓我做的我就做,老婆不讓我做的堅決不做。”
“就算敵人在我身上綁上炸藥包,隻要老婆說不能做,我也不會做的。”
看着沈一寒這通表忠心。
陸晚晴的心情才徹底的明朗起來。
已經離開沈一寒别墅的沈一涼和艾麗莎公主,還真的沒有坐車。
一路溜溜達達的走在路上。
沈一涼雖然話多,但是這種事情,他心裏比誰都明鏡的。
對方是個公主,不是普通妹子。
他那些撩妹的雕蟲小技,不能太輕浮的用在這樣的妹子身上。
況且他代表的是沈氏集團的形象,也不能顯得太草率。
所以便故意顯得老成持重了一些。
艾麗莎公主倒是很輕松的模樣,邊走着,邊說道:“趕鴨子上架的滋味是不是不太好?”
“我敢肯定,你姐就壓根沒有和你說過相親的事情。”
“你說,我猜的對不對?”
艾麗莎說完,也沒有停下腳步,而是繼續向前走着。
沈一涼聽完艾麗莎的話,心裏有些忐忑起來。
這讓他怎麽回答?
如果說是,那就等于蒙騙了艾麗莎公主。
如果說不是,可是他今天的表現已經出賣了他啊!
真的是進退維谷,有點騎虎難下。
不過短暫的思考以後,沈一涼開口說道:“公主的話呢?說對也可,說不對也可。”
艾麗莎一聽,便斜睨着他,又說道:“此話怎講?”
“我姐和我說提過,但是我當時沒有往心裏去,我以爲她就是和我開玩笑。”
“畢竟您的身份高貴啊!”
“您是公主。”
“我就是個一介草民,雖說我們家有點小錢,可是那我也是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