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裏,這個男人還有點不太敢動手了。
他看了陸晚晴半天,心裏暗想,四處默默,過過手瘾也不錯。
到時候就溜之大吉。
她也找不到人,又沒有發生關系,她能把我咋樣?
想到這裏,這貨就準備對陸晚晴上下其手。
隻不過,他剛想伸手的瞬間。
就覺得後腦勺猛地吃痛,之後眼前一黑,整個人就倒了下去。
陸晚晴醒過來的時候,人還躺在儲藏室裏。
她晃了晃有些痛的頭,從地上爬了起來。
四下檢查了一下,身體都完好無損,就是衣服弄髒了。
從儲藏室摸了出來,她發現自己的包包已經不見了。
還好,手機在衣兜裏。
她連忙拿出手機。
看到有好多通來自沈一寒的未接來電。
正要回撥,就看到了迎面駛來的一輛黑色賓利車。
沈一寒從上面急匆匆的跑了下來。
看到陸晚晴這副模樣,他立刻緊張的問道:“晚晚,怎麽回事?”
“你怎麽弄成這樣?”
陸晚晴揉着後脖頸。
“我被人襲擊了。”
“那個人還想非禮我,把我打暈了。”
“可是不知道爲什麽我醒了以後,好像什麽也沒有發生過一樣。”
聽到陸晚晴的話,沈一寒眉頭緊緊鎖着。
吳辰這時也走過來。
“少奶奶,您沒事吧?”
“沒事,對了,一寒,雪兒的弟弟出事了,賭博被人砍手了。”
陸晚晴想到這件事,便連忙和沈一寒說了。
“吳辰去查。”
“還有這附近的監控要查,給我找出襲擊晚晚的兇手。”
“真是膽大包天,不給他點顔色看看,覺得我沈一寒好惹是麽?”
沈一寒的情緒稍稍有些失控。
他現在真的是草木皆兵,但凡和陸晚晴有關系的事情,他都異常緊張。
想到之前因爲開會沒有接到陸晚晴的求救電話,還有些内疚。
随後他又說道:“晚晚,你給我打電話的時候,是不是遇到危險的時候。”
陸晚晴本來想說是的,但是轉念一想,就覺得如果她這樣說,沈一寒一定會心裏不好受。
便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
“沒,沒有。”
“那時候還沒有遇到,就是想問問你到公司了沒有。”
陸晚晴撒謊搪塞了一下。
“哦。”
沈一寒這才稍稍松了一口氣。
随後他把陸晚晴扶上車。
又問道:“怎麽遇上那個人的?”
“咳,别提了,那就是個猥瑣的變态。”
“地鐵上,他對一個女孩動手動腳的,我還給他留足了面子,沒有當場戳穿他,隻是把女孩從他身邊給解救了出來。”
“結果就對我懷恨在心了估計。”
“後來我過來雪兒家這座公寓,下樓的時候就碰上了這個變态。”
“他就把我給打暈了。”
陸晚晴避重就輕的說了一下過程,畢竟她能感覺到自己沒有受到什麽傷害。
也就沒有把事情說的太過于嚴重。
主要還是怕沈一寒會擔心。
盡管如此,沈一寒還是有點不放心,直接把車開到杜博士的私人醫院。
讓杜博士又給陸晚晴仔細檢查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