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樣子倒是和浪蕩子沒什麽區别。
很快,美女勾勾手指便朝着舞池外面走了去。
顧銘爵也緊随其後。
那美女邊走邊回頭看着。
起初顧銘爵一直在她身後保持着2米左右的距離。
結果快要走到夜場門口的時候,那美女再一回頭,顧銘爵居然不見了。
她心生詫異,覺得居然還有男人不上鈎的。
難道是她剛剛的暗示還不夠?
想到這裏,美女四下張望起來。
忽然她的肩膀被人拍了一下。
美女一回頭,正對上顧銘爵皮笑肉不笑的看着她。
“在找我?”
顧銘爵開口問道。
那美女含情帶笑的瞥了他一眼。
“美女,你真的挺不錯的,說實話我剛剛真的有一點心動,哦不是它動。”
顧銘爵用手指了指下面。
美女依舊沒吭聲,隻莞爾一笑。
“可是我一想,我有喜歡的人了啊!”
“而且還比你漂亮,比你清純,比你對我情深義重。”
“我就立刻覺得,我該回家了。”
說完,顧銘爵狡黠的笑了起來。
“得咧,美女回見了。”
說完,顧銘爵就閃身出了夜場大門。
那烈焰紅唇的美女看到顧銘爵居然走了,真的走了。
她半天才反應過來,随後狠狠的跺着腳。
“什麽人啊,傻叉。”
碼了一句以後,那美女又重新回到舞池開始尋找新的獵物。
一出門,外面的夜風有點涼。
顧銘爵的酒便醒了不少。
他腦袋裏全是冷顔染的身影兒。
喝了酒不能開車。
就随手攔了一輛出租車,直奔冷顔染家所在的公寓。
盡管心裏清楚,冷顔染不會見他,根本就不會給他開門,可是他就是想去看看。
剛剛在夜場遇見的美女,這對顧銘爵來說,已經見慣不慣。
如果是過去,他絕對不會拒絕這種主動送上門的美女。
可是現在卻一點也提不起興趣。
或者說,他的全部心思都已經被冷顔染帶走了。
所以那樣的事情他也不會再做。
站在冷顔染公寓樓下,他從煙盒裏抽出一支煙。
點燃,就那麽站在樓下,擡頭望着冷顔染房間那盞昏黃的燈。
一支煙吸完了。
他還在想要不要上樓,忽然一拍衣兜,猛然發現手機不見了。
劍眉微微一挑。
努力的回憶了一下之前的記憶片段。
他從舞池出來,倒是回到自己的座位,将手機拿起來順手丢進了上衣口袋。
怎麽就忽然沒有了。
想來想去,顧銘爵突然笑了起來。
他似乎知道,這究竟是怎麽一回事。
很快他四處瞥了瞥,看到一輛紅色的甲殼蟲停在距離他不到二十米的距離。
車内是黑着的,但是卻間或又紅色的光亮。
這預示着有人在車裏吸煙。
顧銘爵什麽都沒有想,快步的走向那輛車。
走近以後,他一把拉開車門。
登時,一張看起來有些熟悉的臉孔呈現在眼前。
“呦,好巧,又見面了。”
那烈焰紅唇的美女,裝作偶遇的模樣,開口說道。
顧銘爵到時候早就猜到了,便開口說道:“拿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