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不好,隻有更不好。
就是最好的形容。
那小夥子聽完楊輝的話,立刻去安排。
沈一寒知道這個時候,輪不到他開口,可是一想到裏面被困的群衆,如果一直這樣下去,很可能要死傷更多無辜的人。
“楊市長,我覺得你必須要阻止一波強力的突擊隊員,現在首要的任務是要潛入進去,看看裏面受傷受損的狀況究竟如何?”
“一直這樣等,是肯定不行的。”
“如果在東川裏面沒有合适的降落地點,或者跳傘時機,那麽可以距離稍微遠一點,先下去,再奔襲一段路隻要能進入到裏面就好。”
聽到沈一寒這樣說,楊輝點了點頭。
“好,我現在馬上讓部隊增援人手,不管怎麽樣都要先進入才可以。”
就這樣,楊輝派人去安排突擊隊的事情。
沈一寒突然想起陸晚晴,就回過頭對楊輝說:“楊市長,你這裏有沒有能和外界聯系的通訊方式,我想給我夫人打個電話說一下我的情況,我怕她擔心。”
楊輝有一點猶豫,不過最後還是點了點頭。
“我們有緊急聯絡的一條線,但是輕易是不能給别人外用的。”
“不過,沈總你不是外人,你可是咱們國家的經濟支柱。”
聽着楊輝的話,沈一寒心裏多少還是有些感激,畢竟人家沒有拒絕他。
随後楊輝安排了一個人,帶沈一寒去打電話。
這時候,天已經黑透了。
陸晚晴是心急如焚,根本就聯系不上沈一寒,一點消息也沒有。
她不停地在客廳裏走來走去。
手裏一直拿着手機,她始終有種預感,隻要有機會沈一寒一定會主動聯系她的。
忽然,手裏的手機響了起來。
她趕緊接通,都沒有去看是什麽号碼。
“喂。”
“晚晚,是我。”
沈一寒的聲音一傳過來,陸晚晴的心一下子就落地了。
“一寒,你終于有消息了。”
“我要急死了。”
聽到陸晚晴這麽說,沈一寒心裏有些愧疚。
“秘書室的人沒有和你說我來東川的事情麽?”
“我當時着急,走的很倉促,之後一直沒有信号。”
“你沒事吧,安安也沒事吧?”
沈一寒擔心妻子孩子的安全問題,馬上這樣問道。
“嗯嗯,我沒事,安安也沒事。”
“你怎麽樣?”
陸晚晴連忙問道。
“我也沒什麽,隻是路很不好走,我們到這裏就已經天黑了。”
“這個線路是政府聯絡外面的線路,也很不穩定。”
“我就長話短說,你要照顧好自己和安安,不用擔心我。”
“我這邊等疏通了道路,能進入東川,看一下我們度假村的損傷情況,我就會回去的。”
“你真的不用擔心我。”
“聽到了麽?”
這時,信号就有些不太穩定。
陸晚晴聽的斷斷續續。
“你說什麽?”
“我聽不清。”
陸晚晴隻聽到沈一寒說要讓她照顧好自己和安安,不要擔心。
後面的就完全聽不清楚了。
之後,電話便挂斷了。
因爲沈一寒這邊又出現了震感比較強烈的餘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