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直接說道:“陸總,我是廖青啊!”
一聽到對方傳來的女聲,還自報了家門,陸晚晴立刻像霜打的茄子一樣,萎靡了下來。
“哦,是廖主管啊!”
“這麽晚打電話,公司有事?”
聽到陸晚晴這麽問,廖青的表情有點尴尬。
不過她還是接着說道:“沒,沒有。陸總,我就是剛剛看到了你們家沈總和朋友一起吃飯。”
“有說有笑的,我本來還以爲你也在。”
“想要過去打個招呼,結果發現你并不在。”
“所以就大打個電話問一下。”
廖青這話已經說的很委婉了。
隻要不是傻子都聽得出來,那就是她看見了沈一寒和别的人談笑風生的用餐。
可能還是女人。
但是她卻沒有在。
這确實詭異,正常情況下完全不應該發生。
但是陸晚晴竟一時語塞,不知道該怎麽應付過去。
最後才硬着頭皮說:“可能是陪客戶吧!”
這解釋有點蒼白無力。
“客戶啊?”
“我看着怎麽那個女的有點像譚氏集團的小姐。”
“之前酒會上見過幾次,應該沒有看錯。”
“主要是那位譚小姐的鼻子太有特點,似乎有點歪。”
廖青說道這裏,陸晚晴心裏就很憋屈。
難道沈一寒晚上是和譚薇薇在一起?
這怎麽可能?
沈一寒過去是最讨厭譚薇薇的。
不過慢慢的她的心沉了下去。
意識到,不能再用過去的那種思維方式來評價沈一寒。
他已經全部都忘記了。
現在的他就是一張白紙,那麽誰給他在記憶力塗抹些什麽,最終就會形成什麽?
想到這裏,陸晚晴忽然有種醍醐灌頂的感覺。
看來她不能坐以待斃了。
再這樣下去,指望沈一寒想起她,恐怕是很有難度的事情。
她要主動出擊,去刺激他的大腦神經,讓他能想起自己。
想到這裏,陸晚晴的心情忽然好了起來。
她随即說道:“廖青啊,謝謝你。”
“我已經知道了,如果沒别的事情,我就先挂了。”
廖青也不好再多說,既然陸晚晴都沒那麽在意,她一個局外人,有啥資格指指點點。
索性就又把話題岔道了工作上面。
兩個人簡單聊了一會兒工作以後,才挂斷電話。
這邊陸晚晴的電話一放下,她就連忙打了沈一寒司機的電話。
摸清了位置。
拿起外套就出了門。
考慮到爲了多和沈一寒接觸,還是不要自己開車。
出門去打車好了。
随後陸晚晴就走到了馬路邊上,準備攔一輛出租車。
結果等了半天也沒有攔到。
磨磨蹭蹭半個小時,還沒有出了這片别墅區。
天色已經完全黑了下來。
看着馬路上稀稀疏疏的開着幾輛車。
陸晚晴還有點害怕了起來。
她隻能又朝着街口的方向走了一段路。
大概是走的有點急,還不小心崴了一下腳。
剛開始沒覺得疼。
又走了一會人之後,腳踝就開始火辣辣的疼了起來。
她脫下鞋子看了一眼,腳踝腫的像小饅頭一樣。
别說走路了,再沾沾地都是奢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