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棒吖!”
“那一會兒紮針的時候,安安可不許哭啊!”
“一點都不疼的。”
陸晚晴沖着安安微笑着說道。
安安則想要讓陸晚晴抱抱他。
一直張着手。
很快診室裏又傳來剛剛那位小丫頭的哭聲,想必是在紮針了。
大概五分鍾以後,那個身材微胖的女人,又頤指氣使的走了出來。
路過陸晚晴身旁時,還輕蔑的翻了一個白眼。
陸晚晴視若不見。
随即帶着安安進了診室。
安安真的就像個小大人一樣,紮針完全沒有哭。
陸晚晴又表揚了小家夥幾句,才帶着安安從診室出來。
一般紮完預防針,還要在觀察室觀察1個小時左右,孩子沒有異常情況,才允許離開。
陸晚晴陪着安安進了觀察室,自然又碰到了那個女人。
頓時有種仇人見面分外眼紅的感覺。
兩家人,一人一邊。
大概十多分鍾以後,一個身材矮粗胖的男人,邁着老爺步走了進來。
那身材微胖的女人見狀,屁股像是長了彈簧一下子竄了起來。
“老公,這邊。”
她這一嗓子,觀察室幾乎沒有人聽不到。
有些膽子小的孩子,被她吓的哇哇哭。
陸晚晴告訴自己,不要去理會那種傻叉。
可是沒想到,那個女人把矮粗胖的男人拉到身邊以後,就惡了吧心的開始撒嬌。
“老公,咱家寶貝表現的可好了呢?”
“一直都在睡着。”
“可是剛剛就在紮針之前,别一個臭小子一嗓子給吼醒了,所以紮針的時候哭的可厲害,你看小臉都哭的通紅。”
“人家好心疼呢?”
那矮粗胖的男人聽到自己老婆這樣說,立刻瞪着三角眼說道:“哪個臭小子這麽放肆。”
那女人便用眼神瞟了陸晚晴這邊一眼。
陸晚晴心想,剛剛我都不想和你計較了,怎麽你還沒完沒了了麽?
你男人來了,就覺得有了靠山了?
把你能耐的,你這麽厲害,怎麽不上天呢?
是不是因爲體重太重上不去。
那男人便順勢朝着陸晚晴的方向看了過來。
自然一眼就看到陸晚晴,畢竟陸晚晴的顔值在外面是相當養眼。
無數的人,都會覺得陸晚晴可能是某個明星。
因爲她周身自帶光環那種。
這矮粗胖的男人也不例外,隻看了一眼,就嘶了一口。
随即朝着陸晚晴這個方向走了過來。
“喂,我媳婦說,你家熊孩子把我寶貝吓着了?”
“你說這事怎麽辦吧?”
這男人一開口,就噴出濃重煙草味。
陸晚晴離得那麽遠,都能聞到。
她微微皺了皺眉。
而後斜睨着面前的矮粗胖,開口說道:“我怎麽不知道,這保健站孩子這麽多,本來就是公共場合,誰能保證沒有一點意外。”
“所以還是不要太吹毛求疵的好。”
陸晚晴完全是不想搭理這個男人。
“嗷,你這個女人嘴巴倒是厲害,那你的意思是我寶貝就白白讓人吓就完事了。”
這男人一看也是沒什麽素質,典型的暴發戶。
跻身上流社會以後,還是那個接地氣的德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