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點面子你得給我是吧!”
慕非彥這話聽起來也沒有什麽問題,可是多少就把他的主導地位給體現了出來。
在陸晚晴看來,這是他在給沈一寒争取優惠。
可是在沈一寒眼裏那就是,勞資差你優惠的幾個錢麽?
用得着你給面子。
所以他并不買賬。
這看似風平浪靜之下卻是波濤暗湧。
陸晚晴并不能完全理解男人世界裏的戰争。
不過酒莊負責人很聰明,很快就把這個尴尬圓了過去,又讓工作人員給大家品嘗了幾種酒。
慕非彥也訂了200支。
沈一寒真的是大手筆,又額外訂了3種酒,每樣100支。
等于一共在這裏買了500支紅酒。
酒莊的負責人張總那真是樂開花了。
這倆位大佬一出手,就幹掉了他們酒莊一周的銷售量。
看來以後要好好抱住金主爸爸的大腿才行。
從酒窖出來,陸晚晴覺得呼吸順暢多了。
酒窖裏的空氣确實不行,而且酒精味很濃,她如果再待一會兒,恐怕就想要吐了。
新鮮的空氣灌進肺部,整個人的身體都覺得舒服不少。
外面陽光很好,陸晚晴把身上的外套脫下來,想要遞給沈一寒。
沒想到沈一寒直接說:“你幫我拿一會兒。”
陸晚晴撇撇嘴,心裏暗想,你還真的沒拿我當外人。
慕非彥一邊走,一邊和張總打着哈哈,似乎還想讓他拿出點珍藏來招待他們。
張總也看得出來慕非彥和沈一寒的重要,便讓他們到貴賓廳去等待。
沒一會兒,他手裏握着一個醒酒器走了進來。
這酒的顔色就比其他的葡萄酒看起來醇厚。
很快他給沈一寒和慕非彥一人倒了一杯。
沈一寒輕輕的搖晃着手裏碩大的高腳杯。
觀察着杯中紅色液體的情況。
他并不急躁,會品酒的人都知道,葡萄酒的挂壁程度是衡量這個葡萄酒品質好壞的一個重要指标。
在沈一寒手裏的這杯酒,挂壁的狀況很好。
而且那種濃郁的香氣已經飄進了鼻息。
這樣晃動了一會兒之後,沈一寒才緩緩的仰頭,抿了一小口。
酒入口中,接觸到味蕾以後,高下立分。
沈一寒冷峻的面容倒是無悲無喜。
慕非彥此時也呷了一口。
不過他俊逸的面容上始終都是似笑非笑的表情。
兩個同樣高貴如斯的男人,卻有着截然不同的性格特點。
陸晚晴坐在一旁,一言不發。
她對沈一寒是了解的,對慕非雨雖說不是十分了解,但是也可見一斑。
看到他們都是忌諱莫深。
陸晚晴還有些好奇了。
“好喝麽?”
她輕聲的問了一句。
慕非雨立刻笑着回道:“極品,晚晚你真的不嘗嘗?”
“你會遺憾的,真的。”
他還引誘着陸晚晴品嘗一下。
陸晚晴還真的有點動搖,可是想到現在懷孕還不足三月,爲了胎兒的健康也不能做任何冒險的事情。
便苦笑着搖了搖頭。
沈一寒斜睨着陸晚晴,突然說道:“你也想嘗嘗?”
陸晚晴立刻搖頭,“沒,我不能喝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