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早就知道,你就是那種自私自利的人。”
“就算這個女人放在你身邊是個擺設,你也不許别人多看你這個擺設一眼。”
“你真的很自私。”
說到這裏,陸晚晴的情緒已經不能很好的控制。
眼淚開始在眼圈兒裏打轉兒。
聽着陸晚晴的話,沈一寒想解釋,可是卻發現任何解釋都很蒼白。
對,今天看到慕非彥一直對陸晚晴示好,他心裏不舒服。
甚至自己也搞不清楚爲什麽會那麽别扭。
但是他對陸晚晴所做的一切,都是發自真心。
他會如此維護,也是因爲内心的在乎吧!
這是沈一寒自己得出的結論。
但是陸晚晴說他是逢場作戲,說他是爲了男人的面子。
說他根本就不在乎她,隻是自私的占有欲在作祟。
他竟完全不想解釋了。
如果你覺得是這樣,那就是這樣。
本來解釋這種事情,也不是他擅長的。
看到沈一寒的沉默,陸晚晴的眼淚有些控制不住,就要流出來。
“我說對了吧!”
她的聲音裏帶着哽咽。
“你爲什麽不回答,是因爲我說對了是不是?”
其實在陸晚晴心裏,她是希望沈一寒否認。
但是卻發現,她真的是在對牛彈琴,對面的男人一言不發。
面容冷峻的如同一座雕塑,讓人不敢靠近。
“你覺得是就是。”
說完,沈一寒已經沒有耐性再在這個問題上糾纏下去。
不過他還是又補充了一句,“以後不許再和那個男人交往。”
“既然你還是我的妻子,是孩子的母親,就恪守婦道,别讓我徒增煩惱。”
沈一寒說完,轉身想要回房間。
不知道是不是恪守婦道這幾個字刺激了陸晚晴的神經。
她内心敏感的神經瞬間被引燃。
“沈一寒你什麽意思?”
“你是懷疑我不守婦道,懷疑我和别的男人有染?”
陸晚晴的眼淚這時已經汩汩的流了出來。
她清澈的大眼睛,頓時被白霧蒙住。
“我是提醒你。”
沈一寒沒回頭,口中冷冷的回道。
“沈一寒你真是混蛋,你太過分了。”
陸晚晴雙手攥拳,十指泛白,被氣得渾身發抖。
沈一寒猛地轉過身,他冷眸中迸射出的那種冰寒之氣,仿佛瞬間能夠冰封萬物。
“我混蛋,還是你做的過分。”
“今天那個男人看到你,眼珠子都要掉下來了。”
“各種獻殷勤也就算了,還恨不得要用眼神融化你。”
“最後還送那麽貴重的東西。”
“你知道那個手串,價值幾何?”
“如果不是對你有意思,如果不是你和他關系匪淺,他會這麽做?”
“陸晚晴,我是失去記憶了,我是記不起以前的事情,可我不是傻子,也不是二愣子。”
“我也不瞎,我都看在眼裏,記在心裏。”
“你敢說,那個男人對你沒有想法,你敢說?”
看得出來,沈一寒也很憤怒,他這一連串的話語,就像是鋒利的匕首,一刀一刀的插進陸晚晴的心裏。
讓陸晚晴的眼淚完全停不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