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這件事,他不光明磊落,我對他有些無語。”
沈一寒内心是真的不知道該怎麽表達心裏的憤懑。
“少爺,請你一定要原諒老爺,他其實心裏也一直很内疚,很内疚。”
“覺得愧對你們。”
“但是他是個男人,他也有自己的七情六欲,他也想擁有自己的愛人。”
陳叔說得有些激動。
“這麽說,我爸爸真正愛的是那個女人?”
“那你告訴我那個女人是誰?”
“她是什麽身份?”
沈一寒又問道。
“少爺,這個我不能說。”
“那就是個普通的女人,也是一次我們去東川出差,車子在路上抛錨了,在路上遇見了那個女人。”
“她給我們吃的和水,就這樣和老爺相識的。”
“其他的我不清楚。”
“老爺後來給她修了一棟房子。”
“這個想必少爺已經知道的。”
“我能說的,我清楚的就這麽多。”
陳叔說完,就三緘其口,不再吭聲。
沈一寒臉上沒有任何表情。
隻是父親在他心裏的那種形象,在被陳叔證實以後,轟然倒塌。
沈一寒沒再說話,隻是站起身走了出去。
他心裏很亂,從來沒有這麽混亂過。
對小明他沒有什麽微詞,因爲小明隻是一個孩子,他是無辜的。
但是對于父親背叛家庭的行爲。
他深惡痛絕。
坐在車裏,他久久沒有發動車子,隻是點燃了一支煙兒。
陳叔說這是一個男人的情不自禁,那麽他娶了母親,又和别的女人生孩子。
還說,他深愛的是那個女人。
這真的是一個男人的擔當與道義麽?
他不想去評價,可是内心卻在嫌棄。
對感情,他容不下任何瑕疵。
對别人的感情,他不想評價。
即便那個人是自己的父親,他也不想再去糾結這些。
隻是有些東西,在這一刻開始,就再也不是過去那個樣子了。
沈一寒吸完了一支煙。
他把手裏的煙蒂按滅,之後發動了車子。
沿着護城河,一路向前開。
開了很久,才讓自己的情緒平複下來。
回到别墅的時候,夜已經深了。
原以爲陸晚晴已經睡了。
沒想到客廳的電視機還開着,陸晚晴躺在沙發上,身上搭着一條小毛毯。
還真的睡着了。
似乎是沈一寒進門的聲音,驚動了她。
陸晚晴一下子就睜開眼睛,睡眼惺忪的看向别墅大門口的方向。
看到沈一寒進門,她想要從沙發上爬起來。
卻發現自己身子有點沉,竟沒有爬起來。
隻能沖着沈一寒問了一,“你回來了。”
“嗯。”
沈一寒看到陸晚晴的意圖,便走上來阻止她想要爬起來的想法。
“你怎麽還不睡?”
“别動,你現在身子沉。”
聽着沈一寒的聲音,陸晚晴點了點頭。
之後擡手揉揉眼睛。
“我想等你回來。”
她輕聲回道。
“我都說了會回來很晚。”
“你等我幹嘛?”
“你現在是孕婦,睡眠比任何都重要,以後不許這樣了。”
“今天本來就很累。”
沈一寒雖說是在責備陸晚晴的任性,可是話裏話外都帶着寵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