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地方讓給你了。”
說完,她就準備離開天台。
可是才走了兩步,身體就晃的很厲害。
慕非彥眼疾手快,一把抓住她的胳膊。
用力一帶,女孩的身體就落在自己的懷裏。
她的身上有種淡淡的香味兒,不像是香水的味道,更像是洗衣液的味道。
還夾雜一些酒氣。
慕非彥看着這女孩的面容,竟有點意亂情迷。
他指間的香煙已經落到了地上。
女孩被慕非彥這麽抱着,她的眼前都是模糊的,隻知道面前的男人長得很帥,很帥。
清秀中還帶着男人獨有的味道。
是個從沒見過的男人,是個很有魅力的男人。
緊接着,她就感覺自己的唇舌被堵住。
沒有什麽鋪墊,就這麽簡單粗暴。
他的吻很霸道,也沒有什麽章法,單純的像是一種發洩。
可是女孩沒有拒絕。
或者說她的身體此時軟的像面條一樣,也沒有多餘的力氣去拒絕。
她隻覺得身體很輕,很輕。
那吻從粗暴到溫柔,再到清淺。
最後自己便什麽都不知道了。
女孩再睜開眼睛的時候,酒已經全醒了。
她微微側目,看到了身旁一個陌生的男人躺在一邊。
他的上身沒有穿衣服。
精壯的胸膛曝露在外,他的皮膚很白皙,可肌肉線條卻分明清晰。
女孩猛地回想到昨晚在天台遇到了一個男人。
她又低頭看了一眼自己身上。
一絲不挂,說得就是現在了。
都是成年人,這個情況,已經說明了一切。
女孩心裏有點懊惱,可是爲了避免尴尬,她偷偷從床上翻了起來。
之後把散落在地上的衣物都套在身上。
也來不及多想,便溜了出去。
等她離開沒多久,慕非彥醒了過來。
他伸手一摸,身邊似乎還有些溫度。
可是早已不見人影兒。
想來已經走了。
掀開被子,他也那麽一絲不挂的坐在床上。
像是在回味昨夜的瘋狂。
也像是在自責自己竟然饑不擇食了。
這種事情,他過去從沒有做過。
也不知道爲什麽會這麽發生了。
過了好一會兒,慕非彥穿戴整齊。
他離開之前,朝着淩亂的大床上瞥了一眼。
忽然,看到了一個東西。
他便走過去,從床上将那個小東西拾了起來随後看了幾眼,裝在了褲子口袋裏面。
轉身離開。
沈氏集團秘書室。
朱迪一邊工作,一邊瞥着身旁的魏雪兒。
過了一會兒發現魏雪兒确實有點精神不振。
就主動說道:“雪兒,你是不是昨晚沒休息好。”
“昨天你離開的很早啊!”
“我們都玩到了2點多,你走也沒有和我們打個招呼。”
朱迪有些埋怨的說道。
“啊?我醉了,當時有點難受,就先回去了。”
“回家倒頭就睡了,哪裏還有時間給你們說一聲。”
“現在還覺得頭昏昏沉沉的呢?”
魏雪兒正說着,桌上的内線電話響了起來。
她趕忙接了起來。
“好,沈總,我馬上過來。”
說完,魏雪兒就起身去了沈一涼的辦公室,現在魏雪兒是沈一涼的特别助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