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瞧不起冷顔染娘家沒背景,沒底蘊。
這一點冷顔染也清楚,所以早就置之度外,之前倆人也相處的挺好,可是最近這是怎麽了?
沈一寒聽完陸晚晴的話,喝了一口杯中水。
“你的意思是她想結婚了?”
他倒是看的很透,一語中的。
陸晚晴不置可否,雖說冷顔染從來沒有表達過這個意思。
可是哪個女孩子不恨嫁,尤其交往這麽久。
卻沒有任何結果,甚至都沒有任何希望。
大概任何人都會有無法接受的時候。
偶爾鬧鬧小情緒也是情理之中。
“隻是我覺得,也許不是這樣,也許是其他的什麽原因。”
陸晚晴沒有肯定這樣的想法,畢竟他們都不是冷顔染,哪裏會知道她真實的想法。
“如果不是這樣,那可能就是她覺得沒有安全感了。”
“爵少那個德行,也确實,畢竟他天性如此。”
“雖然他是我兄弟,但是有的事情我也不會姑息縱容。”
“不過我覺得他壓力應該也比較大。”
“最近,他父親病重,怕是沒多少日子了。”
“他如果想要得到家裏親屬的支持,順利的拿到繼承權,那麽就要表現的聽話一點。”
“所以,我想你會懂我的意思。”
“至于他和冷小姐的感情何去何從,我覺得這個我們誰都不好說,冷小姐心裏最清楚。”
“畢竟兩個人是不是彼此相愛,隻有自己才是體驗者。”
沈一寒說完,又喝了一口水。
仿佛他什麽也沒有說起過,什麽都沒發生過,一切依然那樣的平靜。
陸晚晴聽完,其實還有點不是很懂。
不過她大概能理解的是,顧銘爵現在很忙,很關鍵的時刻,他要拿到繼承權,就要聽話,不去做叛逆的事情。
讓家族的成員相信他。
那麽是不是說,他放棄冷顔染就是這其中的一個環節?
可是又不能明确的告訴冷顔染,所以才會造成現在的局面呢?
這是陸晚晴大膽的猜測。
事實證明,她還真的是猜對了。
之前她打電話給冷顔染的時候,她正在夜色撩人的某個包廂裏面。
站在顧銘爵面前,看着顧銘爵左擁右抱,兩側都是妖豔的美女。
她心如刀絞。
顯然顧銘爵正在尋歡作樂,把酒言歡。
看到這一幕,冷顔染那種心情,是無法用語言來形容。
她一直盯着顧銘爵,可是顧銘爵卻置若罔聞,仿佛根本就沒有看見她一樣。
包廂裏音樂的聲音很噪雜,冷顔染不得不提起音量沖着顧銘爵喊道。
“回家。”
“你馬上和我回家。”
一旁的一個妖冶女子,聽到冷顔染的聲音,魅惑般的笑着。
之後手裏端着酒杯,沖着顧銘爵說:“爵少,那個女人說讓你回家?”
顧銘爵這才懶散的擡起眸子,瞥了冷顔染一眼。
随即又立刻離開。
并沒有任何回應。
冷顔染見狀,便上前一步,要去拉顧銘爵。
顧銘爵順勢一躲,并沒有讓她觸碰到自己的胳膊。
“你煩不煩。”
“這裏不是你該來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