淩江蓠撓了撓頭,道,“我也覺得我聽錯了,你這樣的冰塊兒臉要是能笑,耗子都能給貓當伴娘……”
說起“耗子給貓當伴娘”這個段子,淩江蓠的話匣子又敞開了。
她給虞寒卿脫掉了中衣,摘了腦後束發的白色帶子,讓他躺好,自己也麻利兒收拾好躺在被窩裏。
然後雙手托着下巴,翻過身來趴在床上,看着近在咫尺的虞寒卿道,“你知不知道耗子給貓當伴娘是什麽意思?”
虞寒卿搖了搖頭。
淩江蓠開始繪聲繪色地将本山大叔的段子,這些脍炙人口家喻戶曉的段子她簡直是爛熟于胸,郁悶的時候就指着這些活着了。
結果她把自己逗得樂不可支,虞寒卿還是紋絲不動。
“喂喂喂,你是不是睡着了……”
沒把虞寒卿逗笑,她自己也覺得聽沒意思,索性伸出手指戳了戳他的臉。
帶着指印的這半邊兒正好朝着她,現在已經紅紅腫腫了一片,不過還是莫名的有種蹂躏之後的淩亂美……
小心翼翼地戳了一戳,虞寒卿分毫未動。
“哎呀,還真睡着了……”
淩江蓠看到好不容易有機會“亵渎”身邊神仙一樣的美男子了,哪裏肯放過這個機會。
她一點一點地往虞寒卿身邊挪,然後慢慢地湊臉上前,觀察他的臉頰。淩江蓠細細暖暖潤潤的呼吸輕輕地吹拂在虞寒卿的面頰上,泛起了淩江蓠一時沒意識到的微微潮紅。
“啧啧啧,就算被打了也還是這麽好看……我明明下手不重的吖,怎麽這個印子如此明顯……真是生來富貴命,皮膚比女人還嬌貴。恩……手感也不錯……”
淩江蓠喃喃自語,眼神兒已經幾乎要把虞寒卿拆吃入腹了。
“這下巴真是完美……這嘴唇,要是再紅潤一點兒就更好看了……鼻子真是挺……”淩江蓠的視線整個黏着在虞寒卿臉上,上上下下地看。
“……總覺得哪裏不太對啊……”淩江蓠頓了頓,蹙眉想道。
突然,她伸手拍了拍額頭,恍然道,“我明明剛跟他吵過架,現在這麽無恥地欣賞美色……會不會不太好……”
心理鬥争做了好久好久,淩江蓠一咬銀牙,“管他呢,美色又沒什麽罪過!”
然後就心安理得重新欣賞起來。
看完了臉,她不安分地把眼神挪到了下面。
虞寒卿此時正蓋着被子,胳膊肩膀露在被子外面。
一雙纖長的手好看至極,卻不顯半分女氣,骨節清晰,是雙既可以舞刀弄槍,又可以拈花弄月的手。淩江蓠擡起他的一隻手,放在手心裏,一根一根手指頭輕輕拂過。然後把自己的手跟他的手掌心相對,一大一小莫名的有種萌萌的暖暖的感覺。
看夠了這雙手,淩江蓠眼光上挪。虞寒卿身着純白的裏衣,領口袖口都繡着暗暗的紋路。裏衣的領口微張,露出半截玉色的脖頸。
淩江蓠有點小小的心虛,她頂着虞寒卿看了老半天,伸手捏了捏他的臉确保他還沒醒,這才暗暗地吞了吞口水,微微俯身,捏住他領口的兩側。
“我就看一眼……就看一眼……”
淩江蓠從前世就是個鎖骨控,尤其是覺得鎖骨好看無論對男生還是女生都是個大大的加分項。如今趁此機會,若是不看看虞寒卿的鎖骨,那真是有點遺憾。
所以,就看一眼,真的就看一眼。
慢慢地拉開虞寒卿的領口,光潔的皮膚一寸一寸地暴露在她眼前。有那麽一瞬間,她覺得自己的心都要跳出了喉嚨。真是爆棚的……偷窺的快感。
“天呐,我在做什麽啊……”淩江蓠心裏殘存的一絲害羞也在她内心真實而狂熱的叫嚣下煙消雲散,她臉頰已經燙到幾乎能煎熟一隻雞蛋!
好不容易露出了虞寒卿的鎖骨,淩江蓠簡直心花怒放,滿意的不得了。這鎖骨精緻的簡直讓人沒辦法形容,看了第一眼還想看第二眼。
看完鎖骨之後,原本想給他拉上衣服,就當什麽都沒發生過。
可是淩江蓠玩出了樂子,色心大起,自言自語道,“既然人都睡着了,那多看一點也沒什麽關系吧……我保證就隻看看肩線……”
說得到自然做得到,淩江蓠伸手就把已經扯到鎖骨的衣服又往外扯了扯。這肩膀雖寬,可是肩線卻是瘦削好看。大敞的裏衣襟口從肩膀下面向内延伸,露出了胸前的大片肌膚。
淩江蓠毫不懷疑,若不是虞寒卿的手壓着被子,這裏衣八成能被她扯到腰線。
如今床上的情形就是——色眯眯的女色丨狼淩江蓠,幾乎留着口水坐在旁邊,欣賞自己的已婚夫君。
而已婚夫君——三王爺虞寒卿,整個人被捯饬的衣衫不整,裏衣襟口拉到肩膀之下,香肩半露,風景這邊獨好。
淩江蓠重新躺在床上,用一隻手撐住腦袋,側着身子盯着虞寒卿好好地看了幾眼。
“哎,真是舍不得就這麽恢複原樣,老覺得有種暴殄天物的感覺……”
淩江蓠歎了口氣,伸長了胳膊,把虞寒卿的裏衣拉起來,免得這體弱多病的人受風着涼。
“真不知道下次再這麽近距離圍觀無防備美男會是什麽時候了……”這女人嘴裏的話充滿了哀怨,幽居冷宮的貴婦怕是都沒她哀怨的厲害。
淩江蓠辦完了壞事,心滿意足地收拾好“作案現場”,這才老老實實地躺下身子,準備入睡。
可正當此時,她的目光卻集中到了虞寒卿的臉上。
那條白色的覆目錦帶橫亘在虞寒卿的眼睛之上,淩江蓠曾經無數次地抱怨過這麽個布條影響了自己一窺美男全貌的心情。
淩江蓠咬了咬嘴唇,眼睛咕噜噜一轉。
身邊這個人此時呼吸平穩,應該是……睡熟了吧……
也是,自己剛剛這麽擺弄他他都沒醒,肯定是睡熟了!
既然睡熟了,那還怕什麽。趁這個機會,把想看的一并看全好了……
想到這裏,淩江蓠慢慢地伸出手,輕輕地探出兩根手指搭在白色錦帶的邊緣,微微一用力就能将它整個扯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