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公子眉開眼笑了起來,“最近不錯的,沒想到那麽巧合,在這裏見到淩老闆。我昨兒個去萬香閣定了一批香粉,還有香水,發現新出了一款味道十分獨特的。”
淩江蓠那邊的香水留香都不長久,所以她才會想着去找能工巧匠快點做出蒸餾器來。不過有錢賺還是要先賺的,所以淩江蓠手上的那幾款留香不久的香水也先上市了。
“覺得那一款味道更好?”有時候采取客人的意見還是很重要的。
“那款名字叫做幻香的。”黃公子笑着說道。
幻香這款香氛她是做出來才發現有這樣的效果,她之前不小心混進去了一點做迷眼需要的東西進去,她特别标示出來了,這款香氛能夠讓人微醺,有一點像是喝了幾口小酒的感覺。
因爲每個人的體質都的不一樣,所以一開始她還沒想要推出去,測試了很久,都沒有什麽太大的影響,而且這款座位閨房密友的香氛推出後也收到了好評。
“那黃公子還真是很有眼光的。”淩江蓠笑了笑,黃公子輕笑了一聲,随後問:“在下還有一單大生意想跟淩老洽談的,不知道淩老闆有沒有空?”
淩江蓠最近有心思要開分店,趁着香水的勢頭,這生意上門肯定是要做的,于是她點了點頭。黃公子說先讓淩江蓠聽完說書,再商談。
實際上剛才被黃公子這樣一打斷了,淩江蓠已經不知道說書人說到哪裏去了。她接着後面聽,聽的有些糊塗,不過也算是聽的一知半解。
說書人說完欲知後事如何,請聽下回分解,然後每個人打賞,大家就散了。
“淩老闆跟我來。”黃公子十分恭敬的說,淩江蓠和寒荻還有桃粉等跟着黃公子走,上了一間茶樓的雅閣。
剛一坐下,喝了幾口茶,黃公子就開口了:“淩老闆是爽快人,我也就不拐彎抹角了,我想買下淩老闆這幻香的香方,欲出價一萬兩白銀。”
淩江蓠想着她一瓶幻香售價五十兩,一萬兩很多了,買個香方綽綽有餘。
“買了這香方,淩老闆還是可以繼續售賣幻香的,這些不妨事。”黃公子似乎是擔心你淩江蓠不答應,于是又放寬松了一些。
這樣很劃算。淩江蓠想要開新店,資金方面很缺,一萬兩足夠她的周轉了,雖然不知道這黃公子買了香方有何用,卻也不礙她的事。
淩江蓠想了一下,開口說道:“好,沒問題。”香粉香水這些,她有的是點子,不怕沒有銷路,隻要這個世界上有愛美的女人,她的銷量就會一帆風順。
黃公子哈哈大笑起來,“淩老闆果然夠爽快!來,這是五千兩,等香方送過來,剩下五千兩我在給淩老闆。”
說着黃公子從袖帶裏面拿出了五千兩的銀票,淩江蓠接了過來,點了點頭,“明日我讓桃粉給送契約還有香方給你。”
黃公子點了點頭,“我直接去萬香閣取吧!”淩江蓠想着這樣也行,于是說好。
大家又閑聊了一下,黃公子離開了,剩下寒荻他們在,寒荻見淩江蓠商談好了,立刻湊上來問:“三嫂,這香方不是很重要的東西嗎?賣了會不會給生意造成損失?”
淩江蓠喝了一口茶,搖搖頭:“這不會,一個香方而已,不會造成得多大的問題的。之前也有人想要來買香方,我也賣了,現在生意不是很好?”
寒荻點了點頭,“三嫂當機立斷,果然是女豪傑!”淩江蓠在心裏忍不住笑了出來,這家夥還真是很會哄人,要是是個男的估計不知道要撩多少萌妹了。
“等回去的時候,我去起草個契約,到時候讓黃公子畫押,再給香方他就行了。在萬香閣有掌櫃的看着,不會出什麽問題的。”淩江蓠跟桃粉叮囑了一下,桃粉點了點頭。
“時辰也不早了,我要先回宮去了,改日我出來再找三嫂玩。”寒荻苦着臉說。淩江蓠有些抱歉,剛才都是在談公事,就連聽人說書都沒有聽的那麽爽快,忽略了寒荻。
“那好,回宮夠替我給母後問安。”淩江蓠嘴角帶笑,目送寒荻離開了茶樓。
玩了一天了,淩江蓠也覺得有點累,随便逛逛,再去萬香閣看了一下,然後打道回府,把香方給寫了,正好能拿到接下來的五千兩銀子,想想都很美滋滋。
晚上虞寒卿來的時候,能夠感覺到淩江蓠十分開心,因爲她一個勁的在哼歌。
“今日有何事,爲何那麽高興。”虞寒卿靠在床上,淩江蓠還給虞寒卿做按摩呢。淩江蓠嘿嘿一笑,“這是秘密,不能告訴你。”
虞寒卿心說這小妮子的秘密還真多,不過既然她不說,自己也就不問了。
第二天一大早,桃粉就出去了,将近中午的時候回來,淩江蓠覺得今天一整天,自己的眼皮都在跳,也不知道是爲什麽。
桃粉将銀票給了淩江蓠的時候,見到淩江蓠捂着自己的眼睛,于是有些奇怪:“王妃,這是怎麽了?”
淩江蓠摸了摸自己的眼皮,開口道:“也不知道是怎麽了,隻是覺得眼皮一個勁的在跳。”桃粉一聽,趕忙問是哪一邊的眼皮在跳,淩江蓠摸了摸右眼。
“左眼跳财,右眼跳災,不會是有什麽要發生了吧?”桃粉嘀咕了一聲,淩江蓠趕緊的擺手,這隻是個說法而已,應該不會有事的,隻不過一直眼皮跳自己不舒服。
但是沒想到的是,傍晚時分,虞寒卿帶着一封信送了過來,給了淩江蓠晴天霹靂!淩江蓠拿着那封淩家寄過來的信函,心髒揪緊,虞寒卿感覺到了淩江蓠的不對。
他從來不擅自拆開别人的信件的,再者說了,拆開了他也看不到,今日說淩家有信寄到了王府,正好落入他的手中,他就給送過來了。
“怎麽了?”虞寒卿問淩江蓠,淩江蓠手抖的将信件折好,“我爹給我寄過來的信函,說是老夫人病重了,我要趕緊回去!”
淩江蓠說着就要出去,被虞寒卿手快的攔了下來,“現在都快天黑了,你要去哪裏?”淩江蓠心中着急,老夫人雖然不是她的親奶奶,但是待她不薄,處處維護。
她心中是老夫人的,這會她病重了,自己心中着急,想要快點回到淩府去。
“我要回去!”淩江蓠想要掰開虞寒卿的手,卻被虞寒卿給摁住了,“天黑行車難,明天天亮就啓程,我不能讓你冒險。”
虞寒卿接親的時候就知道那些路段難走了,白天走的不是很順,更别提晚上,所以他是不會放任淩江蓠不安全,半夜行車的。
淩江蓠即便是再着急,也别無他法,隻好默默的點頭,連夜讓桃粉收拾好東西,忐忑不安的躺在床上,就是滅了燈,也翻來覆去的睡不着覺。
虞寒卿一整天都沒休息,雖然聽見了淩江蓠的奶奶病重,但是他沒有多大的感覺,這人生老病死是很正常的事情,況且她奶奶已經是高壽了,就是過世,也是喜壽。
再者,皇室内人情淡薄,他還是戰場上面的将軍,早就看透了死亡,對于他來說并沒有太大的感觸,或許是有些冷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