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亂扯,帶我上樹來做什麽?不會是想讓我看日出吧?這也沒什麽好看的了,快把我給放下去。”淩江蓠撇撇嘴開口說道,徒然咧嘴一笑,“肯定不是。”
淩江蓠瞥了一眼徒然,“那你要做什麽?”
“我是殺手啊,我肯定要殺了你了,不然我帶你走做什麽?是吧?快來,受死吧受死吧。”徒然一本正經的說道。
淩江蓠問:“那我可以選擇死法嗎?”
徒然搖搖頭,“那可不行,你是不能選擇死法的,我要讓你怎麽死你就要怎麽死,我是殺手我說的算。”
“那不公平,我自己的性命爲什麽我自己不能選擇,我抗議,我要自己選擇死法。”淩江蓠狡黠的看着徒然,徒然摸了摸下巴,“你還真是精明。”
淩江蓠眯了眯眼睛,“你最近閑得慌嗎?做什麽來這邊?”
徒然蹲了下來,嘴裏面叼着一根草,顯得痞裏痞氣的,“我在宣城聽聞你這邊的情況,特意來看一看的,不過沒想到到這裏的時候已經沒有好戲看了。”
淩江蓠請聳聳肩,“那還真不好意思,沒有給你看到好戲的機會。”
徒然側臉看着淩江蓠:“不過瞧見某個人一臉哀愁的樣子,感覺還是挺新奇的。”
淩江蓠翻了一個白眼,“好了不跟你扯了,要殺要剮悉聽尊便,别弄的太疼就行。”徒然斂着雙眼睛,怎麽都覺得最後那一句顯得有些讓人想入非非。
他聽見這邊的情況的時候心頭揪着有點難受,也不知道淩江蓠會怎麽處理,心裏是真的擔心,所以跟了過來,沒想到到這邊的時候淩江蓠已經回來了。
看見她蔫巴巴的樣子,徒然也覺得有些難過,就想要逗她開心一些。
不過現在目的也達成了,他想着不如跟她悠閑的往回趕路好了,話剛到嘴邊要冒出來,耳尖的他就聽見了馬蹄聲,朝着他們這邊過來。
徒然定睛一看,一人騎着一匹黑馬趕了過來,腰背挺直,身穿玄色蟒袍,一條黑色紗布蒙住雙眼,仿佛是修羅一般,渾身散發着駭人的氣息。
淩江蓠瞧見來人,頓時驚喜道:“虞寒卿!你怎麽來了?”
徒然冷笑了一聲,一把摟過淩江蓠的腰,淩江蓠一時失去平衡,被驚吓到了,不禁驚呼出聲來。虞寒卿勒停了馬,仰着頭,準确無誤的“看”向他們的方向。
“你是誰。”虞寒卿沉聲詢問,徒然變了聲音,尖銳無比,“你覺得我是誰,我就是誰。”
你這話不是廢話嗎?欺負一個看不見的人很有意思?淩江蓠掙紮了一番,想要下去,被徒然搖晃了一下,她又不敢動彈了。
“把她放下來。”虞寒卿冷冷的說道。徒然嘿嘿一笑,“這樣放下來,她會摔死的喲。”
虞寒卿面色一沉,淩江蓠瞧見後,小小聲的說:“你糟糕了,惹他生氣了。”下一秒虞寒卿一個借力,直接飛躍上枝頭,抽出利劍來一劍劈了下去!
徒然臉色大變,趕緊的躲到了一邊去,那棵樹被狠狠的削下來一塊!
“喂!你不管你的王妃了!”徒然心有餘悸,這家夥竟然也不問,直接出手,不怕自己拿淩江蓠做擋箭牌嗎?!
虞寒卿根本就沒說話,聽音辨位,一躍而上,徒然無法,隻得将淩江蓠丢在了一處枝頭上,然後和虞寒卿打了起來!
别看虞寒卿眼瞎腿瘸,但是他打起架來是一套一套的,徒然心中感歎,這人不愧是常勝将軍,一招一式都透着殺意!
很快徒然就處于下風了,他隻是來逗弄一下淩江蓠的,可沒想要把小命兒交代在這裏,但是虞寒卿招招緻命,自己想要躲開又不行。
這個時候,春雷還有夏雪也趕了過來,淩江蓠心下一驚,雖然徒然這厮很惡劣,但是他并沒有要害了自己的意思,再說了他還是自己的合作夥伴呢!
千萬是不能讓他們瞧見他的!淩江蓠心下一橫,直接一頭栽下了樹,尖叫了一聲,虞寒卿立刻收手,想都沒想沖過去接住了淩江蓠!
徒然也在這個時候脫身,走的時候還不忘給淩江蓠抛過去一個你很上道的眼神。
淩江蓠也是膽子大,那麽高的樹上摔下來,不死也殘廢,但是她斷定虞寒卿會接住自己的,所以才敢這樣做。果然,虞寒卿在她落地之前沖了過去接住了她。
虞寒卿抱着淩江蓠穩穩當當的坐在了馬背上,淩江蓠的心還在快速的跳動着,看見虞寒卿冷峻的側臉,淩江蓠忍不住吧唧一口親了下去。
虞寒卿:……
淩江蓠:……
淩江蓠反應過來的時候臉已經和番茄一樣紅了,她尴尬的咳嗽了一聲,“謝了啊,我那是太激動了,不是故意想親你的。”
虞寒卿冷漠的點了點頭,然而他的心裏卻是在想那柔軟的觸感……之前他倒是因爲某些事情強吻過她,但是之後就多一隻沒有逾矩了,這會真切的感覺到了面頰的軟和。
“那什麽,虞寒卿你怎麽來了?你不是有事情要處理嗎?”而且之前還說有些事情是需要我自己一個人面對的,他都沒打算插手的。
虞寒卿拉着淩江蓠讓她騎在了馬上,自己在後面拉着缰繩,十分冷豔高貴的吐出了兩個字來:“順路。”
淩江蓠嘴角忍不住一抽,順路,這順的是哪門子的路?天南地北都順路?
“你是擔心我吧?是不是皇城那邊聽見了什麽事情了?我沒事的,我好着呢。剛才我都差點把那賊人忽悠成我們家下人了,你來的忒早一些了。不然我們會有免費勞動力。”
虞寒卿點了點頭,“那你很厲害。”
淩江蓠:爲什麽我聽見他的誇贊不覺得多高興呢?
不過他是擔心自己過來的,總覺得有些受寵若驚,淩江蓠心裏偷偷笑。
“江……王妃,王爺,王妃你沒事吧?那些賊人有沒有傷害你?”夏雪着急的詢問,春雷也趕了過來,“屬下來遲了,請王爺降罪。”
虞寒卿擺擺手,“回吧,時候不早了。”說着“駕”了一聲,然後黑馬小跑着前進,淩江蓠沒抓穩,往後靠了靠,靠在了虞寒卿的懷裏,她的臉頓時又紅了。
夏雪瞧見了,哈哈大笑,“王妃!你現在的臉紅的跟紅雞蛋似得!”淩江蓠惱羞成怒:“才沒有呢!住嘴!”這樣沒有任何殺傷力的話讓夏雪笑了一路。
淩江蓠碰了碰自己發燙的面頰,頗有些不好意思,但是靠着虞寒卿的感覺又覺得挺好的,她小心的挪了一下,一開始是試探,虞寒卿沒反應,她就膽子大了。
真正靠上去的時候,虞寒卿卻有話說:“你沒長骨頭?”淩江蓠靠着舒服了,也不反駁:“是啊渾身上下就一根骨頭,叫做懶骨頭。”
虞寒卿沉默了一下,沒想到淩江蓠這家夥會那麽直白的說出這些話來。讓他一時間也不知道要說什麽好。
兩個人騎着馬得得得的向前,淩江蓠覺得撲面而來一陣花香,面前的草地上面開了不少的雜花,那些花朵帶着香味,很好聞。
“我忽然想起了一個故事。”淩江蓠的眼珠子一轉,開口道。虞寒卿嗯了一聲,示意淩江蓠說。
淩江蓠靠着舒舒服服的,“從前,有個富貴人家。”說是皇上不太對,他本來就是皇家的人,所以還是以富貴人家代替好了。“當時他出重金請了畫家來畫畫,出了一個題目叫做:踏花歸去馬蹄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