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要是齊心協力,那些個天災人禍都不算是太大的問題,淩江蓠覺得隻要有一位能夠果斷決策的,想法明确的明君,不管是發生了什麽都會迎刃而解的。
雖然現在看皇上的樣子是想要做甩手掌櫃,但是這些都無所謂了。天氣漸漸的也好了起來,雖然仍舊是降雨,但是已經不是潑瓢大雨了。
現在一些地區比較暖和的,甚至還能重新耕種,淩江蓠本來是想要把上輩子的那種催種技術教給農民們的,但是一想,自己現在已經是夠招搖的了,這件事還是以後再說吧。
因爲民衆的問題解決了,沒有聽見孤苦的叫喊聲,淩江蓠覺得十分的舒心,再加上天氣好了不少,她便又在意自己的生意起來。
要知道,雖然有虞寒卿的體貼,但是該花的錢還是花了,就跟流水似得,又因爲是連綿下雨的緣故,天氣一直都不好,生意也跟着不好。
淩江蓠想着還是要弄點促銷活動的,不過這件事要雙方讓利才能進行下去,自己手頭上面沒啥錢了,她就把主意打在了司空南見的頭上去。
這樣一想,淩江蓠就打定了主意,讓桃粉去遞帖子,得到了司空南見的接見之後自己收拾了一下就出門了。
到了醉西廂,連淩江蓠都發愣了一下,要知道這醉西廂是整個宣城最大的青樓。不管是刮風下雨,也從來不會少客人的。
然而這次的天災人禍還真是影響了所有的商業——除了米行還有成衣廠發了一筆不小的橫财就是了。
淩江蓠暗暗的在心中想着:這就好像是金融風暴似得,所到之處經濟蕭條。醉西廂門前冷冷清清的,雖然大部分時間都是晚上比較熱鬧一些的,但是她每次白天來的時候也沒有那麽冷清。
淩江蓠從側門進去,裏面有一些姑娘正在剝蓮子吃,見到一身男裝打扮的淩江蓠竟然一個個的都打起了精神來,看着淩江蓠的眼神就好像是看着待宰的羔羊。
淩江蓠被這樣如狼似虎的眼神看的冷不丁的打了一個顫,在一個女孩子蓄勢待發過來撩撥她之前,司空南見及時出現了,姑娘們一看,好吧,是老闆的人,于是又蔫巴巴的了。
淩江蓠把身上的蓑衣放到了一邊去,拍了拍衣服上面的水,心說這蓑衣也有不好的地方,比起以前那種輕便的雨衣,這蓑衣簡直是又笨重又不遮擋雨水。
因爲大雨天的緣故,淩江蓠心疼那些擡轎子的,她就直接步行過來了,結果還是弄的一身的水。司空南見見她滿臉都是水,就給她遞過去一條毛巾,随後随意的靠在太妃椅上,“怎麽來了?”
淩江蓠擦了擦臉,咧嘴一笑,笑的那叫一個真誠,然而在司空南見的眼裏,這厮就是要算計自己。
“城外難民的那些事情你也聽說了是吧?”淩江蓠搓了搓手,滿眼睛冒着光,滿滿的都是算計。
盡管司空南見閱人無數,面前的淩江蓠看着也沒有什麽不單純的心思,但是被她這樣的眼神看着心裏面還是毛毛的。
“聽說了,三王妃樂善好施,聲望頗高。”司空南見極力的把自己對她的笑容驚懼的心平複了一下。
“司空南見,你知道爲了救助那麽多的難民,我都快傾家蕩産了。”淩江蓠眯了眯眼睛,那種算計顯而易見。
司空南見:“當然知道。”
淩江蓠:“最近又因爲下雨,我們的生意特别的差,我尋思着,我們要不要做幾個活動?趁着現在天氣好了,大家都有購買的欲望,你覺得如何?”
司空南見點點頭,就是淩江蓠不說這件事,他自己也會提出來的,畢竟生意還是兩個人的,有錢當然是一起賺的好。
淩江蓠:“我設想了一下,我們做一個短期促銷,我們的香粉居高不下,價格算是昂貴的,雖然我們本就是做這樣的生意的。我們做一些活動刺激消費,不如捆綁銷售吧?”
司空南見:“捆綁銷售?”
淩江蓠點了點頭,“你看,我們讓利一些這種昂貴的,做成小套盒之類的,然後附送一些水胭脂或者是香水的小樣做禮品。”
司空南見眉頭皺了皺:“什麽是小樣?”
淩江蓠差點忘記了現在的人根本就不知道啥叫做小樣,于是又詳細的解釋了一番:“這個小樣就是樣本,就好像碧翠坊那邊,你想要買糕點,但是不知道哪個最好吃,于是店員就會每一樣都切一點點給你嘗嘗味道,你覺得好了,就會買,一樣的道理。”
司空南見聽到她這番言論,點了點頭,覺得這個挺好的,那些沒用過香水的或者是水胭脂的,當下就可能會喜歡上,再回購正品。
“好主意,好想法,完全可以實行。”司空南見點頭說道。
淩江蓠笑着咬了咬下嘴唇,随後開口道:“到時候也要把門面裝修一下的,還有一切其他的零零碎碎,這些都需要錢,但是我沒有錢了。”
司空南見眉頭一挑,感情是過來找他要錢的,難怪會笑的那麽奸詐呢,看的他心頭一緊,“抓大頭的我應該要給的。這次要多少?”
淩江蓠眯了眯眼睛,“兩個店鋪預計五百兩,多還少補,我讓溶月和掌櫃的到時候列清單,放心吧,我不會讓你吃虧的。”
司空南見聽聞點了點頭,然後又跟淩江蓠閑聊了一會,不過淩江蓠現在是靈感爆棚了,着急着回家去畫圖紙,爲了搞活動的那的幾天。
因爲天災的事情,淩江蓠這幾天的臉色都不怎麽好,這天見着淩江蓠高興的哼着歌,桃粉不禁上前去問:“王妃,什麽事情那麽高興啊?”
淩江蓠嘿嘿一笑,一邊畫着圖紙一邊開口道:“有好事要來臨了,到時候我們兩個店鋪恐怕要忙起來了。”
桃粉一聽是有關于店鋪的,頓時也眉開眼笑起來,瞧見淩江蓠在畫圖紙,自己立刻說要去弄點茶點過來,淩江蓠連連誇贊桃粉知趣。
圖紙畫着畫着,淩江蓠又有些憂心起來,之前香方的那件事還讓她心有餘悸呢,這香方她也不可能天天随身攜帶着,得想個更隐蔽的地方藏起來……
要不請手藝高超的木匠做個匣子?這紙張也不容易保存啊,潮了或者是損壞了,怎麽想都沒有萬全之策。
淩江蓠一時間也陷入了苦惱,然後開始習慣性的啃筆頭了。她以前念書的時候就有這樣的毛病了,做不出題來就啃筆頭,這筆往往哪裏都沒壞,筆頭壞了。
另一邊,桃粉高高興興的去廚房差人做一些茶點,沒想到遇見了秋風,秋風見到是桃粉有些害羞的打了一個招呼,桃粉問:“王爺差你來的?”
秋風點點頭,“這是要給王妃送茶點過去嗎?”
“是啊,今天王妃的心情很好!談了生意的合作之後回來馬不停蹄的就開始規劃了!”桃粉咧嘴笑了笑,這人一高興,就越發的漂亮起來了。
秋風見着一時間有些看呆,随後拿了王爺要的東西匆匆忙忙的就走了。秋風去幽篁院的時候,遠遠的就瞧見了夏雪,夏雪看這呆子一臉呆愣,不禁笑了出來,“幹什麽!白日思春嗎?”
秋風面皮薄,臉蛋頓時騰一下火紅了起來,“在廚房那邊,遇見了桃粉。”
夏雪:“不是啊你小子以前不是喜歡人素錦嗎?怎麽又喜歡桃粉了?”
秋風:“我我,我一直喜歡的是桃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