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氣漸漸的好了,因爲氣候還可以,皇上發放的那些種子也算是比較能夠适應環境的,農民們開始慢慢的種起了糧食來。
又因爲賦稅減輕了,也算是比較好的一點了。
淩江蓠瞧見經濟也回籠了,而且在那次赈災之中淩江蓠也收獲了不少的名聲,生意上面又有優惠,捆綁銷售的産品大家也喜歡,慢慢的也有了不少的錢。
這日,淩江蓠開開心心的跑去萬香閣視察,瞧見人手有點不夠,她尋思着有空再找一些靠譜的,自己這看人的眼光不是很好,淩江蓠想着讓虞寒卿給自己找一下好了。
查看了一下賬單之後制定了一個月的銷售任務,隻要銷售任務能夠完成就有額外的獎勵,溶月和螢塵聽了都暗暗的加把勁,特别的螢塵,小小的一個還想着賺大錢,跟一個小财迷似得。
淩江蓠看完了兩處萬香閣,生意都很不錯才離開了,開開心心的回府去,還不忘讓桃粉去給她到食爲天買一點零嘴回來。
因爲不順路,所以淩江蓠一個人回了府上,剛從正門進去繞過假山水榭,突然就瞧見了行色匆匆的夏雪。
平時也沒有看見夏雪這幅樣子的,淩江蓠斂着雙眼睛,叫了一聲:“夏雪,你去哪兒?”
夏雪沒想到忽然就被叫住了,随後尴尬的看着叫着自己的淩江蓠,“江蓠你回來了啊?”淩江蓠看見她這個樣子瞬間就有些奇怪了,平時她不是這樣的。
“幹什麽了?怎麽臉色那麽難看?要去哪兒?”淩江蓠問夏雪。
夏雪抓了抓腦袋,“我這。本來就是想去找你的,但是看你不在淩煙築。”
“我現在在這裏了,有什麽要找我說的?”淩江蓠問夏雪,夏雪還要張望一下,才把淩江蓠拉到了一處假山面前,“我跟你說,今天王府來了一個客人。”
淩江蓠一聽,不禁有些疑惑,王府很少會來客人的,應該說來找虞寒卿的人真的多不到哪裏去。
看夏雪這個樣子,她隐約覺得這個客人不是什麽信男善女,于是開口問道:“這個客人是誰?來找虞寒卿做什麽?”
“這個客人名字叫做慕容雪兒。應該是要來長住的……”夏雪說完,小心翼翼的看了一眼淩江蓠,淩江蓠眯了眯眼睛,一聽這個名字就知道是個女人了。
“這個慕容雪兒跟虞寒卿是個什麽關系?”淩江蓠問,因爲虞寒卿這個人很有戒備之心的,他不可能随便讓别人住進王府來。
夏雪舔了舔幹燥的嘴唇,“我跟在王爺的身邊也算是久了,這個慕容雪兒呢,是王爺名義上的表妹,好像是之前的老太後的娘家人,從小跟王爺他們一起長大的。”
表妹?恐怕不會是表妹那麽簡單,看夏雪這支支吾吾的樣子她就猜出來個所以然來了。這種封建王朝,表哥表妹是完全可以結婚的,根本就不會受到限制。
夏雪應該是知道這一點的,所以跟她說的時候才會支支吾吾的,淩江蓠知道這個慕容雪兒跟虞寒卿的關系一定是不簡單的。
這樣一想,淩江蓠就覺得十分的有危機感,她立刻問道:“那現在他們在哪裏?快跟跟我說說。”
“那位客人才來,這會在後花園,跟,跟王爺在一塊。”夏雪一邊說一邊看着淩江蓠,盡管她已經見過那個慕容雪兒了,但是她還是覺得王府的主人應該是淩江蓠來着。
“好,我知道了,我先回去換一套衣服。”說着淩江蓠匆忙的趕回去淩煙築,就是沒有素錦和桃粉在她也找了漂亮的衣服出來。
虞寒卿眼睛看不到,但是那慕容雪兒的眼睛是雪亮的,她要打扮的特别的漂亮,不是給誰看,是給那個慕容雪兒看。
她既然已經是打算留在府上了,鐵定是要坐穩這個位置的,虞寒卿有她就夠了,其她人還是算了。
淩江蓠故意的化了一個心機妝,看起來素顔,但是無妝勝有妝,現在的這些女人根本就get不到現代妝容的那些技能。
更何況淩江蓠自打親自調養了之後,身體也好了,皮膚也光滑的就好像是嬰兒一樣,單單是裸膚都可以甩别人幾條街了。
略施粉黛之後模樣就更别說了,眨眼之間流轉媚态,加上十分襯膚色的寶藍色衣裳,給人一種雍容華貴的樣子。
夏雪來接淩江蓠的時候,瞧見淩江蓠短短時間似乎就連氣質都改變了,瞬間十分的吃驚,“這,江蓠你這也太漂亮了吧!”
要的就是這樣的效果!淩江蓠抿嘴一笑,剛才準備做的足夠,就連牙齒她都美白了一番,力求做到無懈可擊!
“走吧。夏雪跟我一塊去。”淩江蓠倒是要看看這個慕容雪兒到底是什麽來頭!
夏雪眯着眼睛笑着點了點頭,“好,沒問題。”
“表哥,我們也很長的一段時間不見了。”慕容雪兒如同葡萄一樣的眼睛含着一層水潤,看着表情冷峻的虞寒卿。
虞寒卿喝了一口茶,點了點頭。慕容雪兒輕笑了一聲,“表哥還是老樣子,幾乎都沒有變過。”
虞寒卿隻是嗯了一聲,沒有說什麽。
“聽聞王府有貴客到,真是招待不周了。”淩江蓠沉住一口氣,藏在衣袖裏面的手捏了捏,但是眉眼之間卻帶着恰到好處的笑容。
别忘記了這個人雖然大大咧咧的,但是現代那個大染缸,網絡信息發達爆炸,想要隐藏自己的神色并不難。
再者說了,活了那麽久了,就連一個職業性的假笑都做不出來還真是贻笑大方了。淩江蓠說着對着慕容雪兒就是一陣眼光掃射,穿着恰到好處的粉白色的衣裳,卻不是白衣勝雪,不食人間煙火之中又帶了幾分平易近人。
臉上也是略施粉黛,有一種人就是特别的白,說的就是慕容雪兒的這種。她應該是遺傳性的,眼睛是那種杏仁眼,眉毛是柳葉眉,細細的,有些像是林黛玉的那種。
整個人透着一種文靜,純潔,好像是出淤泥而不染,濯清漣而不妖的蓮花。她黑色的頭發披散下來,身上抹了萬香閣的那著名的冷梅,花香甜而不膩,透着一種清冽。
自己做的香,淩江蓠一瞬間就能夠分辨的出來。她的這個鼻子甚至能比虞寒卿的更靈驗。
長得倒是沒歪瓜裂棗,淩江蓠暗暗的在心裏面留了一個底。
“怎麽來了?”虞寒卿沒想到淩江蓠會過來,詢問道。然而隻是問這一句,卻讓淩江蓠整個人都不好了。
虞寒卿這是啥意思?自己不應該過來打擾他和舊愛談情說愛嗎?淩江蓠強壓着心中的不滿,因爲虞寒卿根本就看不見,也不可能知道自己現在是個什麽情緒來着。
“想必這位便是三王妃了,三王妃吉祥。”慕容雪兒起身行了一個禮數,淩江蓠笑着搖搖頭,“免禮,我這在外面剛回來,真是有失遠迎了。”
慕容雪兒卻是笑,“沒有的事。”
暫時還看不出來破綻,淩江蓠暗暗的給這個女人下了一個高深莫測的标簽。
“王妃請喝茶。”慕容雪兒說着把杯子遞過去給淩江蓠,淩江蓠眯着眼睛,這女人在做什麽?她是主人家,還用得着這個外人來反客爲主?
但是現在都遞過來了,淩江蓠接也不是不接也不是,她的眼珠子一轉,随後直接把被子扣了回去,随後說:“我剛從外面回來,一口氣喝了不少的蘇打水,有空我讓廚房給你做一些嘗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