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做的那些香粉之中也有針對于疤痕的,每次她都想給虞寒卿用一些,但是虞寒卿沒有用,他雖然看不見,但是後背的傷疤在哪裏,他清楚的很,這些都是不可磨滅的。
“第一場戰役就這樣輸了,當時你的心情肯定很不舒服吧?”淩江蓠知道的,這種感覺就好像她明明是很有信息的奪冠的,結果就連的第三名都沒有一樣。
虞寒卿點點頭,“确實是十分低迷了一段時間,盡管先皇還有我額娘對我非常的好,但是我總覺得别的皇子在嘲笑着我,讓我非常的不快。”
淩江蓠、掰了掰手指,尋思着接下來的狗血劇情應該就是小荷才露尖尖角的慕容雪兒在一邊一心一意的守護着,然後讓虞寒卿走出了低迷。
“回來之後慕容雪兒一直照顧着我,我非常的感激她。”虞寒卿說着并沒有說下去,他之所以沒有說下去,是因爲自己往下說,恐怕又要惹淩江蓠不高興了。
淩江蓠腦袋歪了歪,“怎麽不繼續說下去?當時你喜歡上她了吧?那麽善解人意,溫柔的陪伴着你,這個我倒是有一點明白。”淩江蓠竟然出奇的冷靜。
上輩子經常有人說的,女孩子可能會喜歡上經常陪自己聊天的人,其實男人也一樣,沒有哪個男人能在最低迷的時候把持的住不喜歡上無微不至照看自己的女孩的。
淩江蓠倒是有些明白了。
“算不上喜歡。”虞寒卿沉默了一下回答道,“算不上。”淩江蓠噘了噘嘴,對這個答案并不是很滿意的。
“後來呢?”
“我的好勝心很強,傷好了之後我前前後後的也參與過不少的戰役,而且越挫越勇,我不允許因爲自己的緣故導緻戰役失敗。”虞寒卿說話的語調非常的輕描淡寫。
“之後皇上登基了,我則是醉心沙場,和慕容雪兒漸漸的就疏離了,我沒有時間去兒女情長,我想要做的是保家衛國。”虞寒卿算了一下,“當時整整兩年沒見過慕容雪兒吧。”
“後來呢,後來你們見面了嗎?”淩江蓠問虞寒卿。
虞寒卿點點頭,“當時前線吃緊,我們後面的糧草又被匈奴圍追堵截,那一場戰役非常的艱苦,我們情報有問題,當時以爲要餓死了。但是就在特别吃緊的情況下,慕容雪兒一身戎裝帶領了糧草來支援了。”
淩江蓠一聽,頓時有些疑惑,這女子不幹政,不參軍的,難不成這個慕容雪兒有什麽過人之處嗎?這糧草的押送是多重要的活計,誰不知道?
女流之輩是怎麽上戰場的?不是她歧視女孩子,因爲她本來就是女孩子,但是這戰場不是兒戲,一不小心就可能被攔截的,慕容雪兒哪裏來通天的本事?
這一切都讓淩江蓠覺得覺得十分的蹊跷,但是又不知道應該怎麽跟虞寒卿說,畢竟這已經是過去了那麽久的事情了,自己再說就是自找不痛快。
“因爲那筆糧草,我們也平安的度過了危機,她的到來解決了我們的燃眉之急,那場戰役是我最後的一場戰役。”虞寒卿忽然話鋒一轉,淩江蓠愣住了。
最後的一場戰役,也就是說——虞寒卿在這場大戰之中瞎了?
“你一直都想問我,我這個眼睛和腿是怎麽壞的,今天我可以告訴你了。”虞寒卿想着,“因爲這些事情會牽進來慕容雪兒,我擔心你不高興,所以沒說。”
淩江蓠立刻束起耳朵聽,“你說,我聽着呢,你這眼睛是怎麽回事?我想知道很久了!”
“因爲糧草充足了,所以我們一舉擊敗了匈奴,當時準備班師回朝,因爲勝利了的緣故,所以忍不住的要慶祝一番,然而第二天,我的眼睛突然就看不見了的,渾身發疼,病了一個多月,被馬不停蹄的送回了皇宮之中。”
淩江蓠暗暗吃驚,“這是怎麽回事啊?”
“我到現在也不是很明白到底是怎麽回事,我隻知道當時我渾身上下都是鑽心的疼。後來确定我是中毒,但是是什麽毒就不得而知了。我撿回了一條命,雙眼卻被毒瞎了,腿腳也瘸了。”
淩江蓠斂着一雙眼睛,“之後呢?抓住人了嗎?”
虞寒卿點了點頭,“一個小兵,說是敵方派來的細作,後來處死了。”淩江蓠眉頭皺了起來,那麽快就賜死了?這也太倉促了吧?還沒有問出個所以然呢。
“當時嗎,慕容雪兒非常的自責,覺得是自己的錯,在大殿外面跪了三天三夜,說自己是不詳之人,因爲她才會導緻我的不幸。之後黯然離開了。”
這要是真的,隻能說這個女孩子心思比較纖細了,但是這要是假的,裝腔作勢的,淩江蓠覺得這很有可能是欲擒故縱?還是……
這些她都沒有參與,自己也不好說,“那些大夫都不知道你身上中的毒到底是怎麽回事嗎?”淩江蓠開口問虞寒卿,虞寒卿搖搖頭。
“之後我也尋找過不少的能人異士,但是這毒在我身上時間太長了,藥石五靈。我當時吃過太多的藥物,也不知道哪一樣跟身體裏面頑固的毒素對沖了,每逢初一十五就會疼的厲害。”虞寒卿“看”向淩江蓠,“我并不是有心瞞着你的。”
淩江蓠咂咂嘴,“知道知道,這人嘛,自己總有自己的小心思小秘密,這個我并不怪你。沒事的。但是以後有什麽你要跟我說一下嘛……”
淩江蓠幹笑了兩聲,意識到這跟自己說自己好像也沒辦法做什麽,而且她要用什麽身份去幹涉這些事情?她雖然在虞寒卿的身邊時間也算是比較長的了,但是卻也好像沒有什麽轟轟烈烈的事情……
淩江蓠咬了咬下嘴唇,想要弄出一點話題來,又覺得有些尴尬不知道應該怎麽說的好。
“你店鋪的人手夠嗎?”虞寒卿忽然開口問,淩江蓠嘿嘿的笑了笑,“不夠不過,我這眼睛看人不行,你要是有空幫我找幾個聽話的行嗎?”
虞寒卿點點頭,“行。你以後要是有什麽事,跟我說。”
淩江蓠笑的眼睛彎彎的,“好好好。我最近店鋪經營的很好呢!不過你也知道,我的合作對象是誰。虞寒卿,你要不要投資我,我們兩個人開個屬于自己的萬香閣?”
反正技術在她手上呢,分店是要繼續開的,她還指望着店鋪壟斷呢。虞寒卿聽了之後覺得有點意思,于是點了點頭,“可以。我出大頭。”
淩江蓠笑的更開心了,“那以後你就是大老闆,我就是小老闆,渺渺就是小小老闆!”淩江蓠歡快的翻了一個滾,“對了,我好長時間也沒有見過渺渺了,上次太後說接她進去小住到現在還沒回來呢。”
淩江蓠眨巴着眼睛看虞寒卿,虞寒卿隻嗯了一聲,沒回答。這厮分明是很多話的,這會倒好,啥都不說,淩江蓠哼了一聲,“你跟渺渺那麽小的時候都做一些什麽啊?”
不能參與他的童年沒關系,可以問啊,每個人生長的環境都不一樣。
“那麽小的時候就開始四書五經,看兵法書籍了。我五歲就開始練習騎射了。”虞寒卿這樣說道。
淩江蓠暗暗吃驚,五歲的時候她還和隔壁的二牛玩過家家拍皮球呢!
“那麽一點小,你怎麽上馬的?。”淩江蓠疑惑的詢問。
“有小馬。”虞寒卿深深的“看”了一眼淩江蓠,仿佛是在說:你傻嗎?
淩江蓠被噎了一下,“那那還有呢?”
“還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