淩江蓠去換好衣服的時候都還感覺昨天晚上實在是太瘋狂了,這會不知道要怎麽面對虞寒卿。虞寒卿這會應該是在上朝吧?
她胡思亂想了一陣,素錦進來了,素錦先是給淩江蓠梳妝打扮了一番,随後告訴淩江蓠周夫人還有平妃已經在外面等着了,是要向淩江蓠請安。
淩江蓠這才想到有那麽一茬兒,自己都差點要忘記了。不過看現在這個時間好像也很晚了,不知道她們在外面等了多久。
淩江蓠照着那波斯鏡,忽然瞧見衣領裏面的自己的脖子上竟然多了一個草莓印,自己頓時臉通紅了起來,她輕咳了一聲,随後用一些粉敷上去,沒有那麽明顯了才作罷。
雖然已經是入秋,但是白天還是很熱的,這大熱天的誰也不想穿什麽高領立領的衣服,所以還是不要那麽招搖的好。
“王妃,這是蚊子咬嗎?”素錦天真的問,淩江蓠眼神閃爍了一下,随後點頭,“對,就是蚊子咬的。”這樣給糊弄過去了。
淩江蓠看着整體還算是不錯的,然後就出了去,到了淩煙閣前面。淩煙閣有個小廳,平時要是犯懶不想去大廳吃飯,她基本上都會在這個小廳裏面對付過去的。
淩江蓠剛走出來,周曉婉就笑着行李了,随後慕容雪兒也跟着行李,淩江蓠笑着讓他們平身。
其實這會瞧見慕容雪兒,淩江蓠的心中還是有些小竊喜的,畢竟昨天晚上洞房花燭,虞寒卿并沒有跟她一塊,而是在自己這裏。
雖然慕容雪兒獨守空房,但是自己心中是有些幸災樂禍的。淩江蓠看她的時候,她的臉色倒是沒有什麽奇怪,也還是跟之前一樣淺淺淡淡。
面上清水挂面,沒有什麽妝容,身上依舊是淺淡的冷梅的香味,穿着也素色,隻是頭上多了一些朱钗。
行了禮之後,周曉婉開始奉承淩江蓠:“王妃昨日真是太忙了,沒有累着吧?”
“也不是什麽要緊的事,我休息了一晚上好了。”淩江蓠斂着雙眼睛說道。
“難怪我說王妃容光煥發的呢!”周曉婉繼續說道,好像兩個人非常的熟稔似得。期間慕容雪兒看了一眼周曉婉,覺得周曉婉像一個牆頭草,風吹哪頭往哪倒。
事實上也是如此,畢竟這周家現在也沒有沈中作爲靠山,如今一個商家也不知道要如何是好,那香粉也做的不夠這萬香閣的好。
萬香閣基本上都搶走了一半的客人了,他們周家隻好發展更便宜的,貴的有對比性,也沒有萬香閣的好,人肯定都選萬香閣的多。這是無可厚非的。
她現在在王府裏頭也沒有底氣,爲了能平安無事,所以才巴結王妃的。這也是爲了自保。
“是嗎?”淩江蓠拍了拍自己的臉,笑的眼睛彎彎的,“這倒沒什麽。大約是妝容的問題吧?”
“王妃天生麗質,就算不上妝也特别好看。”周曉婉知道千穿萬穿馬屁不穿,不過這馬屁還是要悠着點,要是拍的不好,也是會讓人反感的。
淩江蓠笑了笑,随後轉過去問慕容雪兒:“雪兒,你的身體可還好?”這問得是她之前中毒了現在如何了。
慕容雪兒的面色不是很健康的樣子,她施施然的說:“承蒙王妃關照,雪兒還算是好。”她這樣說道。淩江蓠點了點頭,連連說隻要好就好。
接着又問她有沒有哪裏住的不舒服的?亦或者是其他不适應的,跟她說一下就行了。慕容雪兒卻說自己住的挺不錯。
淩江蓠心想着,這怎麽也是皇上賜下來的婚,若是讓人知道王府怠慢了這慕容雪兒,恐怕會出事,待會看看讓慕容雪兒住在哪裏比較合适。
淩江蓠這樣打定主意之後又寒暄了幾句,因爲看見慕容雪兒實在也是沒打得起什麽精神來,所以就借故說:“雪兒昨日肯定是累着了,不如回去休息一下吧,我這手頭上面還有不少活計要做。”
慕容雪兒和周曉婉這會離開了,淩江蓠頓時就攤在了貴妃椅上,這要說累肯定是她最累才對。
這貴妃椅搖搖晃晃的讓人有些昏昏欲睡,淩江蓠現在是一閉上眼睛就想到一些有的沒的,特别是昨天晚上虞寒卿那溫柔的要把人溺死的眼神。
想到這些她自己都笑出聲來了。
笑過之後,淩江蓠就想着要讓慕容雪兒去哪兒住,在寒梅院是不行的了,因爲那裏太遠了,現在她是虞寒卿的平妃,怎麽說也不能住的太寒酸。
淩江蓠這樣一想,就打算把主院給慕容雪兒。本來這主院應該是她住的,但是因爲她工作還是需要安靜一些,所以就來了淩煙閣。
再說了現在淩煙閣裏面還有四季櫻呢,讓她去别的地方她也不會去的。所以把主院給慕容雪兒也不礙事。
既然要讓皇帝滿意,那就讓主院,也不是什麽事兒。
淩江蓠決定好了之後讓人去收拾一下主院,随後讓小厮去通知慕容雪兒。反正現在虞寒卿已經是自己的人了,她還能讓虞寒卿去别的地方?
那肯定是不可能的。
“王妃?”就在淩江蓠自顧自暗搓搓的想着其他的時候,桃粉回來了,擔憂的看着自己,手裏面拿着一個托,上面用紅布蓋着,“這還是要穿上的。”
桃粉說着很小聲的問:“是不是月事回潮了?”
淩江蓠一愣,想到桃粉肯定是在說今天看見的那點血污,她嗨呀了一聲,吞吞吐吐的搪塞過去了。
然而也不知道是不是桃粉太謹慎了,總是擔心淩江蓠受傷,所以問的時候問的特别的細緻,領獎勵沒辦法隻好打發桃粉去做别的事情。
這件事要怎麽說嘛?跟别人說這是我昨天洞房花燭夜的時候留下來的?這說出來都會覺得臉紅,她是沒有臉說的。
淩江蓠躺在貴妃椅上面翻來覆去,一會兒害羞的想想昨晚的事情,一會又甜蜜的憧憬着未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