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燥熱不止,虞昊天的下身仿佛要爆炸了一般,也顧不得所謂的天家尊嚴,或是周公虛禮,他此刻心中隻想着解決心理需求。
強行拉着身後的宮女,虞昊天的意識再次開始意識渙散起來,也不顧對方的掙紮,将女人死死地壓在了身下。一陣酣暢淋漓的大戰後,虞昊天心中的欲火漸漸褪去,他瞪了身下已經不成人形的女人,示意對方替他整理好衣物。
女人衣衫淩亂,發髻不成形地偏向了一邊,眼角處挂着兩行清淚,牙齒緊緊地咬住下唇,眼神裏滿是絕望之意。面對強勢的帝王,她卻不敢有任何埋怨,畢竟被皇上要走清白之身,是多少女子求之不得的事情,或許憑借着這一機會,她便有了飛上枝頭做鳳凰的機會!
這樣想着,宮女深呼吸一口氣,慢騰騰地站起身來,努力掩飾去眼神中的恨意,手腳麻利地爲虞昊天整理好了衣物。
在這短暫的時間裏,宮女腦海裏淩亂無比,甚至想到了自己因此榮升妃位的路。然而下一秒,她嘴角努力擠出的微笑随即消失殆盡!
男人穿好衣服後,整個人舒暢了不少,便大跨步起來了,壓根沒有注意到剛才和自己交合的女人,更别提将宮女納入後宮。
宮女壓根沒有想到會是這樣,她直接呆愣在原處,絲毫沒有反應,隻能任由虞昊天離去了。
然而這一幕全然落進了香妃的眼裏,聽到自己貼身宮女的禀告,那雙精緻的丹鳳眼眯成了一條線,整個人氤氲着一股強烈的佞氣。這近乎猙獰的表情,令她的貼身宮女害怕不已,生怕自己成了撒氣桶。
大殿内,香妃的丫鬟跪在地上,絲毫不敢挪動分毫。害怕香妃遷怒于自己,她将頭盡量壓到了極緻。
香妃今天着了件百鳳回巣衣,靓麗的粉色将她整個人襯得愈發嬌嫩起來,她躺在塌上,把玩着新上色的蔻丹,整個人顯得妖娆而霸氣。
突然,她停下了手上的動作,那雙銳利的眸子猛地偏,直直射向了早已抖成篩子的人影。
意識到主子目光不善,這丫鬟猛地直磕頭,語氣中滿是急促,“娘娘……奴婢說的皆是事實……皇帝最近的确寵幸了宮中不少娘娘,其中不……乏年老的宮女。”
知道自家主子的性格,她不敢有任何隐瞞的念頭,隻得将最近發生的事情說出,以保護自己的性命。
害怕香妃不信,丫鬟繼續補充道:“娘娘,皇上最近似乎龍心大悅,愛往後宮來,甚至連慕容娘娘那裏都沒有錯過呢……”她的意思很是隐晦,卻是将香妃所有的哀怨之氣引到了慕容雪兒的身上。
香妃這些日子日日侍奉虞昊天,的确是有些乏累了。可是更多的,她還是想要冷一冷皇帝,讓他對自己念念不忘。
然而,結果卻是不盡人意。虞昊天果然不往她的殿中跑了,反而愈發爛性起來。雖說這樣下來,虞昊天依舊是沉浸在美色之中,完全荒廢了朝政,可是卻沒有最終達到香妃想要的效果。
果然,聽到“慕容娘娘”幾個字,香妃騰地站了起來,拳頭緊緊地攥作了一團。不得不說,這丫鬟還算是聰明,她成功地轉移了主子的注意力。
“你過來!”香妃惡狠狠地瞪了一眼跪在地上的丫鬟,命她離自己近了些。
聽完香妃的吩咐,丫鬟仿佛受了各種驚吓一般,眼睛瞪得老圓,身子猛地朝後退了一步,整個人顯得驚慌無比。
看着她如此大反應,香妃不滿地扇了她一巴掌,卻是讓這丫鬟徹底清醒了。她急忙跪在地上,不停地朝着處于高位的主子磕頭道:“求主子饒命,奴婢一定會将此事辦好。”
丫鬟心中清楚,雖說這件事情有些缺德,且又是事關皇家秘辛,不是她一介賤婢去傳揚的。可若是此事沒有辦好,香妃卻也絕不會讓她再活着。
見地上跪着的人還沒有動作,香妃又變得暴怒起來,她猛地将熱茶摔在地上,滾燙的水全然濺到了丫鬟的身上。
心中咯噔一聲,心中不好的預感愈加強烈起來,丫鬟趕忙爬了起來,朝着門外沖了出去。臨走前,她直勁兒地跟香妃保證,自己一定會将事情辦好!
屋子裏随即恢複了安靜,看着丫鬟離去的背影,香妃滿意地拍了拍手,嘴角露出了一抹邪魅的笑意。
第二日,皇宮中突然爆出了驚天的醜聞。原本因着生下皇子被封爲貴妃的慕容雪兒,此番忙着照顧病重的兒子,絲毫沒有察覺這些非議。待話傳進了她的耳朵裏,雖是憤怒無比,卻是絲毫沒有辦法掩蓋住了。
不知怎麽的,慕容雪兒入主三王府做側妃的事情被人捅了出來,且是說得有模有樣。所謂“好馬不配二鞍,好女不配二夫。”慕容雪兒的這段過去,無疑是讓她徹底抹黑了。
且她雖說高居貴妃之位,卻又沒有一個家境殷實的母家,更是失了虞昊天的寵愛,本就如履薄冰的她,被人說做不該苟活于世的蕩婦,如今愈發如履薄冰起來。
慕容雪兒的宮中,大殿内一片狼藉
“貴妃娘娘,您先别動氣,這一定是香妃娘娘在使壞。”一旁的丫鬟不停地爲慕容雪兒拍背,勸她不要動怒。
可是慕容雪兒卻是控制不住怒氣,桌上的東西再次被她一掃而空。
對于嫁給虞寒卿,随即又替虞昊天生了孩子之事,一直都是慕容雪兒心中的一根刺。如今被人揭起了傷疤,她又怎能不氣憤。
她自然知道這一切是香妃幹的,自從她入宮以來,這個來自異邦的女人就處處與她作對,甚至害了她的兒子。如今還是不肯放過她,将這樣不堪的言論放了出來,讓她再次成了衆矢之的。可惜偏偏對方說的都是事實,她慕容雪兒不能争辯分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