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這麽一談開,之前的陰郁與不快,頓時全然消散開了。此番淩江蓠腦海裏全是回宣城的事情,也忘記了跟虞寒卿解釋關于司空南見的事情。
“夜深了,睡吧!”見淩江蓠依舊是一副興緻勃勃的模樣,虞寒卿輕輕地刮了刮她的鼻梁,一把将人抱了起來。他這突如其來的動作,吓得淩江蓠尖叫一聲,差點滑落下來。
見狀,虞寒卿嘴角微微上揚,難得露出一副滿足的模樣,他将人放在床上,滿臉笑意地說道:“蓠兒,你要習慣我對你這樣!”說完,還不待淩江蓠反應過來,他俯身啄起了淩江蓠的唇畔,重重地吻了下去。
慢慢地,虞寒卿渾身燥熱起來,下身漸漸起了反應,不多時已是支起了小帳篷。淩江蓠感覺到身下的異物,頂的她渾身酥麻起來,整個人忍不住不停地顫栗着。已經人事的她,自然是知道男人已經情動了。
可是她如今有了身孕,感覺到男人的氣息愈來愈粗厚,她有些不安起來,急忙推開了胸前如狼似虎的男人,“相公,别這樣,我……我有了身孕,不能同房啊!”說完這話,淩江蓠頓時臉色绯紅。
對于她的反抗,虞寒卿隻是親了親她的嘴畔,并沒有停止手上的動作。
“蓠兒,爲夫好想你!”男人将她不停地揉搓着她胸前的兩團渾圓,淩江蓠敏感的身子變得滾燙起來,眼神也被情欲所掩蓋,露出滿是赤紅的眸子。
在虞寒卿的挑逗下,淩江蓠的身子似乎愈來愈敏感,不多時嘴裏便不自覺地呻吟起來。她柔軟如水的呻吟,一陣陣“嗯啊”的叫聲,令虞寒卿更是情欲勃發,整個人愈發難以自控起來!
可是最終,他還是沒有做最後一步。待體内的欲望褪去,他細心地打來熱水,替女人擦去不慎噴薄在身上的精液。
被他這一番折騰,淩江蓠已然是一絲不挂的模樣,她的臉色绯紅,躲在被子裏卻是不肯出來。虞寒卿揚了揚手中的衣服,柔聲道:“蓠兒,爲夫爲你更衣!”
淩江蓠哪裏能忍受這樣的調戲,她狠狠地瞪了男人一眼道:“還不是都怪你,真是喂不飽的色狼。”她如今有了身孕,男人不敢真來做,卻是将能摸能吸的地方弄了個遍,她現在還感覺乳頭處有些酥麻呢。
“蓠兒可是忘了,你還沒有開始喂爲夫呢,剛才明明是我喂的你!”虞寒卿意有所指地說道。
“……”她怎麽也不會想到,平日裏一本正經的男人,自從受了她的感化後,似乎已經青出于藍,對于情事愈來愈精通,俨然一副調情高手的模樣。
“那我可就随了你……”說話間,虞寒卿又靠近她,将女人本就紅透了的嘴唇噙住,似要将人吞噬入骨一般。
又是一番折騰,淩江蓠身子有些乏累起來,男人這才肯放過她。最後兩人相擁而眠。
第二天,淩江蓠醒來時,身畔的床鋪已經冰涼,虞寒卿不知所蹤了。外面傳來巨大的聲響,待她細細一聽,是寒狼鐵騎操練的聲音,心裏不禁猜測,男人恐怕是去練兵了。
晨起練兵,這是虞寒卿保持了許多年的習慣。照他的話來講,太陽初升時是人最爲興奮的時候,能夠鼓舞士兵的人心。
淩江蓠伸了個懶腰,緩慢地從床上爬了起來,或許是睡足了的緣故,她感覺整個人惬意極了。
然而當她洗完臉,準備梳妝打扮一番時,剛拿起桌上的銅鏡,卻是忍不住尖叫出聲,“啊!”看着白皙的脖子上滿是觸目驚心,淩江蓠便氣得牙癢癢。
雖說他們昨晚并沒有做什麽,可是密密麻麻的烏青一片,讓她頓時羞紅了臉。她現在這副模樣,的确容易讓人遐想非非。
見狀,淩江蓠這下連門都不想出了。偏偏正在這時候,夏雪在外面大聲喊人,“王妃你在嗎?我進來啦?”她的語氣極爲輕快。
還不待淩江蓠開口應答,夏雪便沖了進來,她徑直說道:“王妃,王爺讓我來看看你醒沒有,讓我帶你出去透透氣。
見夏雪快要沖到自己身邊了,淩江蓠一下子慌亂起來,她趕忙收起了鏡子,匆匆說道:“好,我馬上就來,你先出去,我……我正準備換衣服呢。”說話間,她朝着床頭位置走去。
可是她的動作太過急促慌亂,“砰”地一聲,鏡子掉在地上,霎時碎了,屋子裏傳來了劇烈的聲響。
“你先出去!待我換好衣服!”淩江蓠也吃了一驚,細嫰的小手被鏡片劃出了細膩的口子,鮮血流在了地上。
對于她奇怪的反應,夏雪一臉懵逼,卻也聽話地出去了。臨了還嘀咕道:“王妃今天這是怎麽了?”她不解地撓了撓頭。
淩江蓠手忙腳亂地找出一件領高的衣服,又勻了些粉,才努力将脖頸處的吻痕遮去。
“王妃,你不熱嗎?”見淩江蓠捂得嚴嚴實實的模樣,夏雪很是驚訝,她用左手捂住嘴唇,露出一副驚訝而誇張的表情。
“呃……”見夏雪和紅豔皆盯着自己看,淩江蓠頓時尴尬得想往地縫裏鑽進去,心裏罵了虞寒卿這個色狼千百遍。
飯桌上。
忽然想起他們不日就要回到宣城,淩江蓠看了看一旁的紅豔,揚聲對她道:“紅豔姐姐,與你商量一件事情。我們玄天國與西涼國的戰事會休整一段時間,我們可能要回宣城,你日後有何打算呢?要不要和我們一起回去?”她其實并不想帶着紅豔回去,畢竟如今的宣城是個水深火熱之地,若是牽涉其中,恐怕會危險重重。
沉吟片刻,紅豔看了看淩江蓠,又打量了夏雪,這才悶聲道:“我此番能重回故土,已經很是滿足了,隻求安安穩穩地過日子,并沒有什麽過多的要求。”如今她深知她與衆人身份差距,若是一直跟在淩江蓠身邊,反倒是會給人惹麻煩,她幹脆選擇離開。
淩江蓠點點頭道:“那不如紅豔姐姐去我之前的莊子上吧,那裏很是清淨,姐姐但是能夠過一陣安穩的日子。而且那裏多是我們的人,姐姐在此處待着,我心中也能放心些!”聽紅豔如此說,淩江蓠心中當下便有了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