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謂“幾家歡喜幾家愁”,如今淩江蓠被成功救回,玄天國的危機也就暫時解除了,不必再受西涼那頭的威脅。
一時間,這頭軍心大振,整個軍隊的面貌驟然得到了改變。而西涼那頭,則是截然相反的情形。
那日玄晨帶兵阻攔淩江蓠幾人,他的人手本就被司空南見和天狼殺了不少,随後虞寒卿趕到,對方人數衆多,本就占了優勢,再加上寒狼鐵騎的殺傷力了得,玄晨這頭的人馬損失極爲慘重。
若不是雪姜見情形不對,帶了兵馬過來,玄晨當時可能就命喪于此了,這既讓他心有餘悸,又氣憤不已。
本來此事木已成舟,他手中有了淩江蓠做人質,雖說會被她記恨一輩子,可自己卻是能夠徹底打敗虞寒卿,甚至奪得他的兵權,這是一件極爲有利的事情。
然而,如今淩江蓠被司空南見救了回去,他所有的計劃都落空了,甚至損失了一支精英部隊。換而言之,他這次什麽都沒有撈到。
此刻的玄晨,正式繼承了西涼的國君之位,如今已是黃袍加身,周身彌漫着一股子天子的威嚴。想着上次的事情,他心頭愈加煩悶起來,好看的眉頭皺成了一團,整個人變得陰郁無比。
宮中的氣氛很是安靜,注意到主子面色不善,宮女們都屏息而立,生怕一個不慎,便掉了腦袋。
見他這副神思郁結的模樣,雪姜突然讓丫鬟點了龍涎香。她輕輕地起身,走到了玄晨的背後,手法娴熟地爲他揉了揉太陽穴,以使玄晨能夠放松神經。
猜到他心中所想,一旁的雪姜突然開口道:“陛下不必如此憂慮,萬事皆有失誤的時候,咱們還有機會再重來一次。且那虞寒卿本就非平凡之輩,本就是不好對付的,您也不必有所顧慮。”雪姜在心中微微地歎了一口氣,卻是将心中真正地想法說出來。
其實,對于沒能拿到虞寒卿的兵權,她心中煞是遺憾。可是此番玄晨心中很是不好受,她自然不能提這一茬,使玄晨更加心煩意亂。
“嗯。”聽完雪姜的話,玄晨微微地嗯了一聲,表示自己聽見了,卻是沒再做任何表示。
坐在雪姜的宮中,玄晨微微地閉上眼睛,将頭靠在了塌上,整個人顯得疲倦無比。如今嘚他,雖說已是處于萬人之上,然高處不勝寒,日子卻是過得一點都不輕松。
“皇上千萬不要因上次的事情傷了身子,咱們來日方長,日後總會有辦法對付虞寒卿,将玄天國收入我西涼囊中。可是眼下您才登基,朝中局勢未穩,還有許多事情需要您去處理,眼下的确不适合大動幹戈,我們不如休戰?”知道玄晨心中胳應,且一心想要對付虞寒卿,雪姜心中不免有些擔心他鑽牛角尖。
且雖是閨閣中的女子,雪姜卻是讀了不少兵書,斷然是尋常女子比不得的。此刻,玄晨心中亦是五味雜陳,對于自己這位皇後,心中的滿意之感又增添了幾分。
他将女人白嫩的手緊緊握住,沉聲道:“愛妃所言甚是,我明日早朝時便去下令。這些日子,終究是辛苦皇後了!”
雪姜心中一顫,她身子向前一傾,将頭靠在了男人瘦削的背上,她下意識地深呼吸一口氣,努力攫取男人身上的氣息,對着玄晨的耳邊呼氣道:“爲了皇上和天下臣民,臣妾做任何事都是甘之如饴的,又何談辛苦之說!”
玄晨心中一動,頓時感動不已。最終,玄晨宿在了皇後的鳳儀宮,兩人一夜纏綿。
第二日朝堂之上,玄晨果然提出退兵,眼下局勢如此,卻也沒有人反對這一意見,且有不少大将願意出頭言和。
最終,他派了雪姜的長兄前去,并帶上了自己的言和親筆信。至于對付虞寒卿的想法,他隻能暫時抛之腦後。
收到西涼方的休戰請求後,虞寒卿這頭便也停戰了。虞寒卿之所以派兵前來西涼,不過是爲了救回自己的王妃罷了,如今目的達成,他也沒立場不依不饒,還追着西涼這頭打仗。
自古戰争中受傷的皆是士兵,受難者爲百姓,若非無路可走,虞寒卿是最不願意發動戰争的。
晚宴上。
想着淩江蓠最近孕期反應厲害,虞寒卿讓人準備的皆是清淡飲食,且味道很是香濃。此刻屋子裏隻有他們兩人,在昏黃的燭火的印射下,兩人的身影被拉得颀長。
虞寒卿細心地挑盡魚骨,将一大塊細嫩的魚肉挑進她的碗中,低聲道:“蓠兒,嘗嘗這道清蒸鮮魚,我記得你在王府時愛吃,多吃點補補身子,你太瘦了。”
“我哪裏瘦了!”淩江蓠嘴裏還有食物,說起話來含糊不清,有些斷斷續續。
男人的眼神往下移,停留在了她的胸部位置,看了淩江蓠一眼,他露出了一副意味深長的表情。
淩江蓠被他這麽一看,頓時變得不好意思起來,昨晚上被他蹂躏了一番,胸前還有些微微的疼,且身子上到處都是烏青的吻痕。一想到這裏,她心裏就有些來氣,忍不住瞪了虞寒卿一眼。
“蓠兒,好好吃飯!”剛才在想事情,淩江蓠有些走神,她這一激動起來,便被嗆到了,吓得男人趕忙給她遞了杯溫茶。
被他嚴厲的語氣吓了一跳,淩江蓠趕忙端起碗認真吃飯。
飯後,虞寒卿幫她梳洗了一番,這才回到了房間裏。
兩人本是坐着聊天,結果她又被男人抱到了床上,一陣親摸後,已是深夜裏。
“蓠兒,幫我!”如今淩江蓠懷了孕,虞寒卿敢摸不敢吃,下身已經漲得紫紅,似是要爆炸一般。
看着他衣褲處支起的帳篷,她忍不住紅了臉。經不住男人的軟磨硬泡,淩江蓠隻得使出了些力氣,這是她第一次嘗試,不過效果倒是極好的。
待身體裏的欲火發洩去後,虞寒卿終于恢複了一副神清氣爽的模樣。淩江蓠的身上沾了不少精液,他照舊細心地爲她拭淨。
已是進入深夜,兩人這才相擁而眠。
每晚被男人如此折騰一番,淩江蓠這才懂得了什麽叫做“從此君王不早朝”的深意與樂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