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昊天如今身體每況愈下,卻又愈加離不開女人。他成日裏換着人享受魚水之歡,日子長了,難免會染上不幹淨的髒病。
隻是他身份尊貴,貴爲九五至尊,他招惹上這樣的病,的确有些可笑,若是傳了出去,恐怕難免被天下人恥笑一番,甚至爲世人所诟病。
所以到目前爲止,知道這件事情的人不多,除了診斷的太監,便是虞寒卿。虞昊天本人如今渾渾噩噩,絲毫不在意這些事情,隻一心想要尋歡作樂,也沒人敢告訴他病的事情,生怕刺激到他的神經。
然而,看着虞昊天每況愈下的身體,源源不斷的原始欲望,朝中已經有了不少異樣的聲音,虞寒卿雖能壓得住一時,卻是壓不住一世,所以他的眸子間亦是染上了深深的憂慮之色。
而這頭,乍然聽男人這麽說,淩江蓠也愣住了,她斷然沒有想到,皇帝的身子已經到了寫吧呢地步。偏偏虞昊天已經無法自控,若是沒有女人,他仿佛失了半條命一般,可是如今他的身子虧空得厲害,若是再與女人尋歡作樂,恐怕遲早會藥石無靈。
然而虞昊天卻絲毫沒有意識,這一切隻能由虞寒卿一人操心着。
見淩江蓠深思的模樣,虞寒卿輕咳一聲,自己也意識到這樣的話題不大适合繼續,對着淩江蓠一笑,随即轉移了話題,“今日的金果可還可口,若是你喜歡,明日我便讓秋風再去尋些來。”
淩江蓠不禁汗顔,人家秋風可是堂堂寒狼鐵騎的精英,虞寒卿卻是日日支使她爲自己尋來美食,這讓她自己都有些不好意思起來。
她出口便想拒絕,不過想到芒果的美味與難得,再加上太後還未嘗到味道,便将東西送來給她嘗鮮,她怎麽也得回報一番。
思索片刻,淩江蓠乖巧地點點頭。
因着白日裏睡了一會兒的緣故,她此刻睡意全無,隻得拉過虞寒卿到院子裏賞月,兩人折騰到深夜才進房睡覺。
虞寒卿總是情難自禁,然而淩江蓠卻是有了身孕,爲了避免擦槍走過,虞寒卿幹脆住進了書房。
不過爲了陪伴他的小女人,他白日裏還是待在淩江蓠的屋子裏,待她睡着後,他才輕手輕腳地睡進了書房。
因着虞昊天的病,虞寒卿本就心急不已,偏偏這位皇帝又耍起了小性子,竟然全然不肯上朝,甚至連朝臣送去的奏折都扔了出來。
這下,玄天朝中徹底炸開了鍋,不少人甚至找虞寒卿告起了狀。然而,面對虞昊天這副爛泥巴敷不上牆的狀态,虞寒卿便憂心不已,偏偏對方是九五至尊,他動不了這家夥分毫。
這日忙到很晚,待他回到淩煙築的時候,夜已經深了,淩江蓠早早地睡着了。知道她這幾日依舊有孕吐反應,整個人精神狀态不大好,虞寒卿也不大忍心打擾她。
猶豫僅是一瞬間,虞寒卿最終擡腳去了書房。想到昨日的公文還未曾處理完,他便加快了腳下的步伐,絲毫未曾注意到黑夜裏,一雙淩厲而不安的眸子正緊盯着他,似乎如同這滔天的黑夜一般,需要将她吞入腹中。
在燭光下,男人眼睛直盯着桌上的文案,因着公文上彙報的内容,他時而眉頭緊鎖,時而嘴角微斂。
因着虞昊天不理朝政,整日流連于後宮之中,所以朝中的未處理的事情堆積如山,雖說他安排的人能力強,然而卻也不能面面俱到,大臣們無法定奪的奏折,便統統送到了他手上。
屋子裏的燭火不停地往上蹿着火苗,發出滋滋的爆破聲。男人伏案寫寫畫畫,眼看桌上的奏折愈來愈少,虞寒卿終于松了一口氣,緊繃着的神經,緩緩松弛下來。
當他批完最後一本奏折後,便将上好的狼毫放置磨盤中,整個人朝着後面一靠,微微閉上了眼睛,而雙手則不停地按壓着太陽穴。
或許是太累了的緣故,虞寒卿有些地迷迷糊糊睡着了,連門外的腳步聲都未曾注意到。
此刻,心蘭身着紫色紗裙,這紗裙若隐若現,又是媚惑的紫色,一時讓人心癢不已。若不是外面套了件布裙,恐怕姣好的身材,便要暴露無遺了。
而她的手中則端着一杯冒着熱氣的茶水,輕輕地推開了書房的門,她的腳步輕盈端莊,仿若花叢中的蝴蝶,可是桌上的男人已經傳來微微的呼吸聲,并未注意到她的動靜,心蘭微微有些失落。
眼看她一點點地靠近虞寒卿,入眼便是男人絕美的容顔,心蘭緊緊地抓住衣袖,忍不住在心中祈禱:若是今日之事成了,那麽等待她的便是潑天富貴和舉世無雙的男人。然而,下一秒虞寒卿便猛地睜開了眼睛。
他素來對聲響很是敏感,然而今日着實有些累了,待心蘭走進了他的桌案處,他這才猛然驚醒。
見來人是心蘭,對方被自己的動作吓了一跳,虞寒卿神色有些不自然,心裏卻是放下心來。
“王爺,奴婢告退!”心蘭神色如常,她将茶水放在桌上,便朝着虞寒卿微微一福禮,便朝着身後退了退。
虞寒卿以爲今日該她當職,此時亦是有些口渴,他端着桌上的熱茶一飲而盡,便讓心蘭拿着茶具離開了。
心蘭再次福禮,聽話地退離了書房。走出書房後,她的嘴角泛起一絲得意的笑容。
屋子裏。
男人正準備離開書桌,到房裏睡上一覺,然而身上卻是傳來一陣燥熱感,他下意識地走到屋子裏,迅速地脫去衣衫。然而,這并未有所緩解,反倒讓他愈發難受起來。
不過片刻功夫,他的眸子猩紅,渾身發燙,下身更是堅硬如鐵,心中的原始欲望仿佛火山爆發一般。
饒是再麻木,虞寒卿也意識到了事情不對勁,他猛地想起方才的茶水,心中一時冒火起來,順手将房裏的茶具砸碎,發出一聲巨響。
正在這時,書房的門嘎吱一聲響了,心蘭急匆匆地沖進了房間裏,或許是跑得太快的緣故,她的胸脯不停地上下聳動,而外衣亦是不知何時滑落到了肩頭,若隐若現的妩媚透露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