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見一道熟悉的身影,猛地從一座低矮的宮殿飛出,啪的摔在了蘇海前方地面!
那身影落地後,四肢抽縮,張嘴連連噴血不止。
“小虎!”蘇海身子劇烈一震,眼睛都紅了!
在玄陽學院,李虎是蘇海唯一的兄弟和朋友,而現在,他兄弟就像是斷線的風筝,被人打出住的地方,奄奄一息的躺在地上。
李虎從小父母雙亡,家境貧窮,和妹妹李雲一起相依爲命,日子過得極爲凄慘。
盡管如此,李虎還是沒有放棄自己的夢想,憑着自身的天賦和努力,通過考驗,成爲了學院的一名外門弟子。
昔日,蘇海在學院受人欺辱之際,都是李虎挺身而出,爲他打抱不平。
甚至有一次,蘇海被一名外門弟子差點活活打死,還是李虎不惜拼着身受重傷,救了蘇海一命。
而那一次,李虎在床上足足躺了一個月之久。
此刻看到李虎七竅飙血的躺在地上,蘇海隻感心如刀絞!
“李虎,速速交出那枚靈诩草,否則的話,老子今日讓你生不如死!”
突然,一名黃衣青年大步從殿内走出,擡起右腳,毫不留情的踩在了李虎的腦袋上,微微發力下,差點将李虎的腦袋踩爆!
“那……那枚靈诩草是我在玄陽森林找到,用來救我妹妹之物,我是死也不會給你的!”李虎吐出一口鮮血,手中還死死拽着一枚靈诩草,咬牙切齒的吼道。
“哼,似靈诩草此等天材地寶,豈能用在你們這些賤民身上?那不是暴殄天物?
本少再說一遍,乖乖交出靈诩草,否則,死!”黃衣青年目露獰笑,右腳發力,再次将李虎的腦袋,向着土裏踩進幾分。
“這是學院,我不信你敢在學院殺我!”李虎怒吼!
“哈哈,你說得不錯,我是不能在學院殺你。”黃衣青年一聲冷笑,突然随手一揮,卷起李虎,像是抓小雞般拽住了他的脖子,“但老子可以把你帶去生死台啊,屆時,老子就可名正言順的殺你了!”
“哈哈,侃少您真是聰明啊,這麽妙的點子都能想到!”
“是啊,隻要去了生死台,把這家夥的鮮血滴在生死碑上,你殺他,就不用負任何責任了!”
“佩服,佩服!”很快,好幾名跟随王侃的外門弟子從殿内走出,紛紛開口拍起了馬屁!
“小武,你帶着他,我們去生死台!”王侃随手一揮,将重傷的李虎丢給向身旁的一名弟子!
唰!
誰料,就在那名弟子即将接住李虎的刹那,一道身影已是快若閃電的臨近,猛地一拳砸出!
澎!
那名弟子瞬間滿臉開花,猶如稻草人飛出,啪的重重摔落在地,四肢抽縮,七竅鮮血狂湧!
下一刻,李虎已然穩穩落在那道身影手中!
“啊!是蘇海!”
“這家夥不是廢物嗎?怎麽可能一拳把小武打飛?”
“這怎麽可能?”
這一刻,在場的所有人都震驚了!
不錯,一拳砸飛小武,接住李虎的,正是蘇海!
“王侃,我在生死台等你!”蘇海冷冷瞟了王侃一眼,抱起李虎,大步向着生死台走去!
尼他嗎不是喜歡和人上生死台嗎?那好,今日我就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在生死台上直接虐死你!
“卧靠,老子是不是聽錯了啊?蘇海那廢物剛才說什麽?他要和王侃上生死台?”
“是啊,這廢物何時變得如此大膽了?”
“那可是王侃,可是學院外門弟子十大天驕之一的王侃啊,蘇海想和他在生死台決一死戰?”
從震驚中清醒,所有在場或是附近的外門弟子,全部不可思議的望向了蘇海。
“不來的是孫子!”就在此時,蘇海頭也未回,再次丢下一句話!
此話猶如一顆重磅炸彈,徹底将大家炸暈!
霸道,嚣張,留給所有人一個獨領風騷的背影!
“啊啊啊!”王侃聞言,差點連肺都氣炸了!
“咳咳……小虎,你太沖動了,王侃是什麽人,莫非你不清楚嗎?你怎麽能和他上生死台?”李虎直到這個時候才清醒過來,艱難的擡頭望着蘇海,焦急開口。
“呵呵,放心吧,小虎,我就怕他不來,一旦來了,今日就别想走了!敢傷我兄弟,我讓他見不到明天的太陽!”蘇海微微一笑,雖然在笑,可語氣中的殺機,卻是愈發濃烈!
李虎見狀,不禁暗暗錯愕不已,這還是我認識的那個蘇海嗎?
“少爺,少爺,等等我!”就在此時,蘇钰三步并作兩步的追了上來,帶着哭腔開口,“少爺,您可千萬不能随他去生死台啊,不然的話……”
“别擔心,钰兒,不會有事的!”沒等蘇钰說完,蘇海已是打斷了她的話,細長的桃花眸子閃過一抹冷厲寒芒,繼續大步向着生死台走去!
王侃是王利的堂弟又如何?
王侃是學院外門弟子排名第十的天驕又如何?
敢傷害我兄弟者,我讓他見不到明天的太陽!
昔日,王侃就經常仗着王家的權勢,在學院内爲非作歹,強取豪奪,不知多少無辜的弟子,被他坑害緻死,而且還有不少弟子,像是李虎一般,被他強行逼上生死台,然後無情斬殺!
今日,蘇海就是要以同樣的手段,将王侃斬殺在生死台上,也讓他嘗嘗絕望的滋味。
一是爲了給兄弟出口氣,第二,則當是爲報仇先讨回一點利息吧!
“侃少,怎麽辦?我們去不去生死台?”蘇海這一手,完全将大家震懵了,直到蘇海幾人走遠,衆外門弟子才反應過來。
“哼,爲何不去?既然那小畜生自尋死路,老子就成全他!”王侃目中寒芒一閃,大手一揮,帶着一衆狗腿子,直奔生死台而去!
一時間,整個玄陽學院外門所在地,議論滔天,雞飛狗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