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鍾,我修煉的時候弄出這麽大的陣仗,不會引起其他人的懷疑吧?”蘇海心滿意足的睜開雙目,疑惑的問道!
“放心吧,在我的刻意掩飾下,整個玄森城,還沒人能發現這一點!”老鍾牛逼哄哄的答道。
“你這麽厲害?”蘇海愕然張大了嘴巴。
“那是,也不看看我是誰!”吞天鍾越說越興奮了!
“可你現在爲何這麽弱小呢?”蘇海反問道!
“我……”老鍾語塞。
尼瑪的,還能不能好好的談話了?
難道你不知道“好漢不提當年勇”這個道理嗎?
我是強大,但那是以前的事情啊,現在被封印了,還強大個屁啊。
要不是這樣,也不需要你小子到處去尋找天材地寶了。
“好了,老鍾,和你開個玩笑,你先修煉,我去辦點正事!”蘇海說完,迅速和老種斷絕了心靈聯系!
随着修爲的提升,蘇海神念外放的範圍,也随之增大了不少!
現在,他神念稍一散發,就可覆蓋住整個客棧。
在其神念窺探下,他發現,在他斜對面的房間,正有兩人,從窗戶縫隙内,鬼鬼祟祟的盯着自己所在的房間。
兩人雖然早已在房間布下了一些簡單的禁制,極力收斂自身氣息,可還是難逃蘇海的法眼。
那兩人正是徐家安插在玄森城的奸細,此刻奉命在這裏監視蘇海,把他的一舉一動,事無巨細的傳達給方魁。
“都這麽晚了,想必那家夥也不會有什麽動靜了,我得先去睡一下才行!”青年暗哨打了個哈欠,睡眼朦胧的道。
作爲暗哨,他們的修爲并不高,關鍵是他們是玄森城本地的人,所以很利于活動。
接到任務的時候,他們就去執行,而沒有任務之際,他們都有自己的營生,做着一點小買賣。
這,也是暗哨很難被輕易查出的主要原因。
“現在還不能睡,馬上要天亮了,說不定那家夥就要出來了!”中年暗哨勸道。
“出來個屁啊,他一整晚都呆在房間,要是再呆上個十天半月,還讓不讓人活了?”青年暗哨不滿的嘟嘟了一句。
“再堅持一下吧,他應該天亮就會出來了!”中年暗哨苦笑着搖了搖頭。
這青年剛加入暗哨行業不久,許多的事情的都不太清楚,關鍵時刻,怎麽能夠去睡覺呢?
“你們是在等我嗎?”就在此時,一張熟悉的臉,突然近距離出現在他們面前!
“啊!”兩名暗哨不由吓得一哆嗦,青年暗哨睡意全消。
那家夥不是在斜對面的房間嗎?什麽時候出現在窗外了?
澎!
在兩名暗哨愣神的當口,窗戶猛地被人一拳砸開,一道身影,如鬼魅般沖了進來!
“不好,我們被發現了,小葉你快跑,将此事禀報給方爺!”中年暗哨從震驚中清醒,一聲厲喝,就欲上前阻擋。
“現在說這些,不嫌太晚了麽?”蘇海不屑的别了别嘴,随手一揮,一縷強大的元氣化作兩股,瞬間封住了兩人的穴道!
“現在,我問什麽,你們就答什麽。”蘇海找了個椅子坐在,居高臨下的望着地上的兩人!
“哼……”中年暗哨一聲冷哼,别過臉去,根本懶得理會。
而那青年暗哨,則吓得面無人色,臉上恐懼十分明顯。
“你們應該是徐家派來的吧?”蘇海淡淡問道。
先前中年暗哨說了方爺兩字,讓他有了猜測,之所以明知故問,是想盡快打開局面。
“你怎麽知道的?”青年暗哨先是一驚,繼而傻傻的問道。
“我能找到這裏,自然早已知曉你們的一切。”蘇海老神在在的道。
“啊,既然你都知道了,那還問我們幹什麽?”青年暗哨反問道!
“啪!”蘇海聞言,毫不猶豫一巴掌扇在他臉上,“老子喜歡不行啊?”
“哼,小葉,别聽他胡說,他什麽也不知道,作爲暗哨,你要謹記,千萬不可洩露隻言片語,否則的話,我們也活不成了!”中年暗哨傳授經驗道。
“還經驗豐富啊?”蘇海猛地擡起右腳,一腳腳踩在中年暗哨的臉上。
很快,在陣陣淩厲的慘叫聲中,中年暗哨鼻青臉腫,七竅鮮血直飚,就連他媽在這裏,恐怕也認不出來了!
青年暗哨哪裏見過此等陣仗?吓得他面色煞白,六神無主。
“好了,我現在問你,你們是不是徐家派來的?”蘇海望向青年暗哨!
“是……是!”青年暗哨毫不猶豫脫口而出。
“小……小葉,不能說!”中年暗哨虛弱的嚷道。
“還能喘氣?”蘇海目中寒芒一閃,猛地一腳踢出,中年暗哨如稻草人般飛出,摔到牆角位置,四肢一抽,終于不動了。
“恩,現在沒人打擾我們談話了,說吧,徐家的人到底想幹什麽?”蘇海拍了拍手,笑着問道!
“我不……”青年暗哨欲哭無淚!
尼瑪的這哪裏是在談話?這完全是要命啊。
“想好了再說啊,要不然在說之前,你先看看他?”蘇海指了指牆角蜷着的中年暗哨!
“我……我知道,知道,是方魁讓我們在這裏監視您的,要第一時間将您的消息傳達給他,他……他們早已在城外布下了天羅地網……”青年暗哨如喪考妣,連忙将知道的一切,全部說了出來!
“恩,好,我知道了!”蘇海滿意的點了點頭,他終于清楚了方魁的計劃。
打算在城外殺我?
那好,我就将計就計,徹底将你們打怕,免得日後還沒完沒了了。
“你現在用你的傳訊玉簡,給我傳達一個消息給方魁,就說我現在已經出門了,正往城外走去。”蘇海吩咐道。
“啊?”青年暗哨傻眼了。
“啊什麽啊?快做!”蘇海眼一瞪!
“好的,前輩!”青年暗哨不敢怠慢,連忙取出一枚傳訊玉簡,将訊息傳達出去。
澎!
蘇海一腳踢在青年暗哨的腦袋上,将他踢暈過去。
回到住的房間,蘇海叫醒了正在盤膝修煉的李虎,帶着蘇钰和李雲,悄然離開了客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