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根測試堂,乃是一座古老的閣樓式建築。
蘇海到來之際,發現閣樓的大門正緊閉着,裏面鴉雀無聲。
他也不急,找了塊空地,盤膝修煉起來。
院長和他說過,辰時才開始測試,想必到時候,會有人來開門吧。
時間悄然流逝,轉眼便是一炷香過去。
就在此時,那扇緊閉的大門突然咯吱一聲從内開啓,一名老者緩緩走了出來。
蘇海睜目一望,不禁微微一愣。
隻見那老者,莫約六十幾許年紀,身穿一襲灰色長袍,但卻衣衫不整,長袍上還沾染了許多花花綠綠的油迹,邋裏邋遢,一副垃圾老的模樣。
“你就是蘇海?”此刻閣樓外就蘇海一人,老者目光掃來,立刻懶洋洋的問道。
“是的,前輩!”蘇海點了點頭,一躍站起,抱拳行了一禮!
這老者雖然邋裏邋遢,可他畢竟掌管着靈根測試堂,應該不是普通之輩,蘇海也不敢無禮。
“老夫白玉堂,是負責弟子靈根測試的長老,你随我來吧!”老者丢下一句話,重新向着閣樓内走去。
“錦毛鼠白玉堂?”蘇海喃喃嘀咕了一句。
這個名字以前在華夏太聞名了,蘇海忍不住第一時間想起。
“你說什麽?”白玉堂雖然一副懶洋洋的模樣,但耳力卻甚爲敏銳,蘇海聲音雖小,還是被他聽到了,頓時猛地掉頭,目露精芒的問道。
“沒……沒什麽,白長老,我隻是突然想起一位故友罷了!”蘇海心神巨震,額頭已是微微溢出一絲冷汗。
他發現,在這白玉堂身上氣息散發之際,他居然有一種快要窒息的感覺。
這白長老,不簡單啊。
“哼,以後少在老夫背後胡說八道,别以爲老夫年紀大了,什麽也聽不到!”白玉堂冷哼了一聲,身上氣息收斂,再次恢複那副病恹恹的懶樣子。
蘇海點了點頭,尾随白玉堂,一起進入了閣樓。
當他進入之際,身後大門突然澎的自行關閉。
蘇海再次一驚,因爲他根本未看到白玉堂是如何出手的。
“小子,别愣着了,快來測試吧!”白玉堂伸手指了指前方一塊石碑,對蘇海道。
蘇海聞言,連忙循聲望去。
隻見那塊石碑,莫約一米多高,通體晶瑩剔透,但其内卻似乎隐隐有着流光缭繞。
“白長老,請問我要如何測試?”蘇海問道。
以前,他剛進入學院的時候也測試過!
不過那個時候,他隻是用手握住一塊拳頭大的石頭,向内注入元氣。
結果,因爲蘇海中了子母連心蠱的緣故,他的天賦被大大的壓制,測試出的是最爲低級的混合雜靈根。
這樣的靈根,是最沒用的,也是最沒前途的。
不知道這次,會測試出什麽結果呢?
“很簡單,将手掌按在測靈碑上,向内注入元氣!”白玉堂淡淡道。
“好的!”蘇海聞言,迅速上前一步,将右手按在了測靈碑上。
蘇海深呼吸了口氣,這才心念一動,一股元氣透手而出,猛地注入了碑内。
但,整塊測靈碑,卻是毫無半點反應,沒有絲毫光芒散出。
“尼瑪的,這不應該啊。就算最低級的靈根,也會散發一陣微弱光芒的,怎麽現在連一點光芒都沒了?”蘇海大吃一驚!
他以前天賦被壓制的時候,都能令得測靈石散發一陣若有若無的微弱光芒。
現在,他所中的子母連心蠱,已經被吞天鍾暫時壓制,可爲何,現在連一絲光都沒了呢?
蘇海不甘心,猛地一咬牙,體内元氣如決堤的河水,源源不斷向着測靈碑内湧去。
他就不信了,他的天賦真的如此垃圾。
可是,無論蘇海如何加大元氣輸入量,測靈碑仍然毫無半點反應。
“行了,測試完畢,你回去吧!”白玉堂目中閃過一抹微不可察的鄙夷,對着蘇海揮了揮手。
像蘇海這樣的弟子,他也是第一次見到。
居然無法令得測靈碑生出半點反應,那天賦該是多垃圾啊?
還虧得院長交代,要自己親自出面測試蘇海,那不是浪費時間嗎?
早知如此,他就随便派一個弟子來得了。
“白長老,這塊石碑不會有問題吧?”蘇海沒有走,而是滿臉狐疑的盯着那塊測靈碑問道。
老鍾說過,他的靈根可是萬年難得一遇的極品五屬性。
但爲何,這測靈碑沒反應呢?
“你說什麽?”白玉堂聞言,不禁勃然大怒!
這塊測靈碑,可是玄陽學院創院老祖宗留下,靈驗無比,這小子居然敢說它有問題?
這不是亵渎老祖宗嗎?
一股恐怖的殺機,轟然從白玉堂身上散發,令得蘇海不受控制的連連退後,背部都快撞到牆壁了。
“白長老,你這是幹什麽?”蘇海又驚又怒的道。
“幹什麽?”白玉堂一聲冷哼,“小子,老夫掌管靈根測試堂,已經有五十多年了,卻從未見過像你這般膽大包天的,居然敢亵渎老祖宗。”
“我沒有啊!”蘇海叫屈道。
尼瑪的,我不就是随口問了句,這塊石碑是不是有問題嗎?怎麽叫亵渎老祖宗了?
“哼,對測靈碑不敬,就是亵渎老祖宗,按照院規,當殺!”白玉堂目中寒芒一閃,毫不猶豫身子一晃,瞬間消失無影!
下一刻,當其再次現身,已經憑空出現在蘇海面前,右手擡起,猛地一掌向着蘇海拍落。
這一掌,乃是白玉堂的含怒一擊。
手掌尚未臨近,蘇海已然不受控制的跌坐在地,額頭冷汗潸潸滑落。
這老東西,居然達到了融入大圓滿巅峰境界,隻差一步,就可跨入金丹境了。
蘇海内心不禁暗暗怒罵不已,老子怎麽如此倒黴,不就是一次小小的靈根測試嗎?怎麽還招惹上殺身之禍了?
眼看,白玉堂那一掌,就要無情落在蘇海的腦門頂。
蘇海身子突然一震,一股無比恐怖的氣息轟然散發,雙目驟的一片血紅,仿佛野獸之瞳。
禁忌殺招血崩,蓄勢待發。
隻要白玉堂那一掌落下,蘇海也不會束手待斃,他會立刻施展血崩,與白玉堂拼個你死我活。
轟隆隆!
就在此時,異變突生。
隻聽一聲驚天巨響,蓦地從白玉堂背後傳來。蘇海和白玉堂齊齊大吃一驚,一望之下,全都傻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