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譚,拍賣會什麽時候開始?”蘇海望向譚少模問道。
“大概還有兩個時辰吧!”譚少模估摸着答道!
“那好,大家都散了吧,我先去修煉,一個時辰後,去玄烈城。”蘇海揮了揮手!
“大哥,真的不用我們陪您一起去?”呂浩兀自不太放心,疑惑的問道。
“呵呵,不必,玄烈城是我們學院的附屬城池,誰敢那麽大膽,在城裏對我一個核心弟子下手?”蘇海傲然一笑。
“那好吧,大哥您小心點,我們先回去了!”呂浩等人這才魚貫離去。
待得衆人離去,蘇海立刻身子一晃,迅速消失無影。
下一刻,當他再次現身,已經重新回到了密室。
“少爺,奸細查出來了?”蘇龍見狀,頓時疑惑的問道。
“還沒有,不過已經快了!”蘇海微微一笑。
最後一次檢驗,已經拉開序幕。
若大家都是清白的,自然是皆大歡喜。
可若真的有人心懷不軌,暗中和歐陽伯光勾結,也一定會在這個時候有所行動。
誘餌已經抛下,就看那奸細能夠隐忍到什麽時候了。
一念至此,蘇海立刻神念悄然外放,暗中與整個第六峰的禁制融合在了一起!
如此一來,他便可借助禁制的力量,關注着第六峰所有人的一舉一動了。
時間悄然流逝,轉眼便是一個時辰過去。
通過這段時間的觀察,蘇海發現,整個第六峰除了他和蘇龍外,餘下的七人,沒有任何一個有所異動。
大家回去後,全都是直接關上房門,勤修苦練。
“爺爺,我有事先出去了,您在這裏好好休息!”蘇海丢下一句話,迅速開門走出了密室。
緊接着,蘇海大搖大擺的向着第六峰外走去。
在他離開之際,呂浩等人似乎都有所察覺,但卻沒有現身,而是繼續留在房内修煉。
既然蘇海已經說過,此次前去參加拍賣會,無須他們跟随,他們自然不敢違背。
一路大搖大擺的走出了學院,蘇海立刻展開無影步,咻的身子一晃,閃電般向着學院後山方向繞去。
繞了一圈,蘇海這才一躍越過高高的院牆,重新潛入學院内部。
剛剛躍過院牆,蘇海不由猛地一個激靈,全身汗毛根根倒豎而起。
下一刻,他毫不猶豫身子一晃,全速向着右側閃避而去!
轟隆隆!
幾乎就在他避開的刹那,一聲驚天動地的巨響傳遍四周,蘇海原本所站位置,已然化作一個深不可測的巨大窟窿。
與此同時,還有漫天毀滅禁制氣息,在空中呼嘯激蕩,将其肌膚切割得隐隐作痛。
“何方賊子,膽敢擅闖我玄陽學院?”緊接着,一聲憤怒的咆哮傳來。
随着聲音的回蕩,數道藏在暗中的身影,已是閃電般現身,将蘇海團團圍在了中間。
“大家别誤會,我也是學院弟子!”蘇海目光一掃,發現他們都是護院弟子,連忙随手一抖,取出了自己的身份令牌。
“拿來!”爲首的是一名中年弟子,話落,他面無表情的向着蘇海伸出了大手。
蘇海見狀,連忙将身份令牌遞了過去。
中年弟子接過令牌,神念微微一散,檢查了身份令牌的真僞後,頓時劍眉一挑,望向蘇海問道:“你就是蘇海?”
“是的,師兄!”蘇海笑着點了點頭!
“既然你是學院弟子,那爲何不走正門,要從後山翻牆而入?”中年弟子滿臉狐疑的問道!
“師兄,實不相瞞,我是被人追殺,才不得不翻牆逃進學院的!”蘇海随便找了個理由。
“啊?是誰那麽大膽,敢追殺你這個核心弟子?”中年弟子大吃一驚!
“那是個黑衣蒙面人,我也沒看清他的具體容貌,師兄,不說了,我現在要繼續逃命,你們小心點!”蘇海說着,毫不猶豫身子一晃,瞬間遠去。
“大家全部打起精神,小心戒備!”中年弟子面色一變,連忙對着衆弟子下達了命令。
直至遠離那群弟子,蘇海這才暗暗長舒了口氣!
他這次之所以選擇從學院後山方向悄悄潛入,共有兩個目的!
其一當然是想暗中潛回第六峰,免得打草驚蛇。
第二個目的,則是想親自看看學院的防禦力量怎麽樣。
經過試探,蘇海發現,學院的防禦十分森嚴,而且禁制之威強大無比。
先前,那對他發動的一擊,僅僅隻有防禦禁制威力的百分之一罷了,可即便是這樣,也差點令其身受重傷。
一旦禁制之威全部爆發,恐怕就算是歐陽伯光貿然闖入,不死也得脫層皮。
如此一來,蘇海也能徹底放心了!
在全速展開無影步的情況下,蘇海很快就再次重返第六峰。
隻不過,他并不是沿着那條山間小道上去的,而是從峰後翻山越嶺,悄然返回。
整個第六峰的禁制,都是蘇海親手布下。
他要悄無聲息的回到密室,自然無人能夠察覺。
除非是歐陽伯光那等融氣境的強者,方能看出一絲端倪。
回到密室,蘇海再次神念外放,與第六峰的禁制悄然融合在一起,繼續先前的監視工作。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
莫約半個時辰後,蘇海不由暗暗長舒了口氣,喃喃自言自語嘀咕了一句:“看來大家都沒有問題,是我多心了!”
通過這段時間的觀察,他發現,呂浩等人還是像先前一樣,閉門修煉,根本沒有半點異動。
這也意味着,大家都是清白的,沒人與歐陽伯光勾結!
否則的話,眼看距離拍賣會已經不到區區半個時辰了,若真有奸細,他是一定不會錯過這個通風報信的機會的。
檢驗完畢,蘇海如釋重負,内心舒坦無比。
因爲他真的不願意看到,在衆兄弟中,還有奸細存在。
但,尚未等他這口氣完全舒展出來,下一刻,蘇海卻是不由面色劇變,瞳孔陡然湧現一股冷冽的殺機和深深的失望。
他萬萬沒料到的是,就在此時,居然真的有人取出了一枚傳訊玉簡,在向外發送消息。蘇海雖然心頭絞痛,但還是霍然起身,大步向着密室外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