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主,他是誰?”
“一個外人,怎能做我暗門的副門主?”
聞聽杜莺莺之言,整個大殿立刻沸騰起來,大部分都是不協調之音,顯然是對杜莺莺的命令有所不滿。
“諸位長老稍安勿躁,且聽我一言!”杜莺莺仿佛早已料到衆人有此反應,隻是笑着揮了揮手。
待得衆人的喧嘩議論平息下來,杜莺莺這才繼續道:“諸位長老可知道他是誰?”
“他是誰?”其中一名長老問道。
“他叫蘇海。”杜莺莺笑着道。
“蘇家之人?”衆人聞言,不禁齊齊大吃一驚,露出面具外的雙目,紛紛不善的鎖定了蘇海。
“他雖是蘇家之人,但現在已經和蘇家沒有任何關系了,非但如此,蘇海眼下還是和我們站在同一陣營……”杜莺莺侃侃而談,迅速将蘇海的身世來曆詳細講述了一番。
并且在講述途中,還重點指出了蘇海的重要性。
聞聽杜莺莺之言,衆長老這才恍然大悟,整個大殿再次響起陣陣竊竊私語聲。
“諸位長老,請問大家對我任命他爲副門主之事,現在可還有異議?”待得議論逐漸平息,杜莺莺笑着問道。
“既然他以颠覆蘇家爲己任,那就是我們自己人了!”
“是啊,老夫沒有異議!”
“老夫贊成門主的決定。”
衆長老紛紛表示贊成。
“哈哈,那行,事情就這麽定了,日後我希望大家可以像輔佐我一樣輔佐副門主,讓我們的大計可以早日成功!”杜莺莺震聲道。
“屬下遵命!”衆人齊齊點頭。
“大家都去忙吧!”杜莺莺揮了揮手。
“屬下告退!”很快,所有長老便魚貫散去。
整個大殿,隻剩下了蘇海和杜莺莺兩人。
“蘇大哥,接下來你打算以何等身份混入蘇家?”杜莺莺望向蘇海問道。
蘇海略一沉吟,緩緩道:“此事還是稍後再說吧,我眼下的當務之急,是去把陸嬌姣和我爺爺他們一家人接過來。
唯有他們安全了,我才能心無牽絆的去辦事!”
“陸嬌姣是誰?”杜莺莺好奇的問道。
“她是我的朋友!”
“特别親密的朋友?”
“是的!”
“看來你很喜歡她了?”
“是的!”
“呵呵,沒想到蘇大哥你已經有喜歡的人了!”杜莺莺神色微微一黯,忽然轉顔一笑道,“區區小事,就無須蘇大哥親自去了,我派幾名手下去把他們接過來吧!”“也行……”蘇海略一沉吟,點了點頭,取出了父親蘇天佑的那枚身份令牌,還有蘇家的家主令,遞給了杜莺莺,“你讓人拿着家主令,就可把陸嬌姣從城南雅苑接出來了,至于我爺爺一家,還需我父親的身
份令牌爲證……”
蘇海把事情詳細交代了一番。
“放心吧,蘇大哥,此事我一定辦得妥妥當當。”杜莺莺笑着道。
“那此事就麻煩你了,我還要急着幫我父母療傷,你現在帶我去吧!”蘇海道。
“請随我來!”杜莺莺點了點頭,帶着蘇海向外走去。
抵達蘇海爹娘住的閣樓門口,杜莺莺立刻告辭離開,安排接人的事宜去了。
推門而入,看到并排躺在床上的父母,蘇海不禁心中一痛,差點忍不住流下淚來。
隻見父母兩人都是骨瘦如柴,身上沒有半點血肉,就像是皮包骨,臉色也是蒼白如紙,毫無半點血色,生機微弱,奄奄一息。
“爹,娘,對不起,孩兒不孝,孩兒來遲了!”蘇海猛地沖到床邊,雙膝一彎,重重跪倒在地,潸然淚下。
這純粹是出自蘇海潛意識的反應。
這個世界的蘇海雖然已經死去,但靈魂穿越到這個世界的蘇海,已經全盤接受了他的一切。
包括記憶,情感,還有對父母親人的深深眷戀。
這一刻的蘇海,赫然和原本的蘇海,完美的融爲了一體。
看到父母這副模樣,蘇海能夠清晰的感受到自己内心的痛楚與哀傷。
“咳咳……”就在蘇海泣不成聲之際,床上的蘇天佑,忽然嘴巴微張,發出陣陣微弱的咳嗽聲。
“爹!”蘇海連忙擡頭,望了過去。
隻見蘇天佑此刻正緩緩睜開雙目,用那雙無神的眼眸盯着自己,目中盡是濃濃的眷戀,還有一抹不敢置信。
“……”蘇天佑看了蘇海一陣,忽然嘴巴微微一張,想說什麽,卻是什麽也說不出來,餘留兩行激動的淚水,沿着臉頰潸潸滑落。
“爹,您别激動,孩兒這就幫您和娘療傷,有事我們待會再說!”蘇海說着,迅速站起身來。
把爹娘扶起盤膝坐好,蘇海一躍上床,雙手貼住他們的後背,體内元氣源源不斷的湧出。
爹娘的情況實在太糟,蘇海也不敢貿然向他們輸送大量的元氣,隻能像是涓涓細流一般,緩緩将元氣輸入他們體内。
随着元氣入體,兩人齊齊身子微微一顫,下意識的引導着蘇海的能量,在體内緩慢運行起來。
時間悄然流逝,轉眼便是兩個時辰過去。
就在此時,劉曉霞眼睫毛閃了閃,終于緩緩睜開了眼眸。
而蘇天佑實力比劉曉霞高,此刻蒼白的臉上,也是恢複了一抹紅潤。
“海兒,爹娘已經無礙,你住手吧,别再浪費能量了!”蘇天佑小聲道。
“爹,娘,孩兒沒事,我們繼續!”蘇海說着,體内元氣更加磅礴的湧出。
爹娘已經有所好轉,現在加大能量的輸入,也沒有大問題了。
在蘇海不顧一切的施爲下,眨眼又是兩個時辰過去。
此刻,窗外已經暗了下來。
夜幕降臨,籠罩大地。
但此刻閣樓外可不平靜。
杜莺莺、陸嬌姣和蘇軒松等人,此時全都聚在閣樓外,滿臉的緊張之色。
“杜姑娘,我兒子和媳婦沒事吧?”蘇軒松望向杜莺莺問道。
“蘇老無須擔心,有蘇大哥在,他們又豈會有事?”杜莺莺笑着安慰道。
“沒事就好,沒事就好啊!”蘇軒松搓了搓手,眼泛淚花,喃喃道,“還是海兒有本事,老夫做不到的事情,他居然辦成了,哈哈,就算讓我蘇軒松現在死去,我亦無憾了!”
嘎吱。就在蘇軒松話落的當口,閣樓的大門突然從内開啓,滿臉疲色的蘇海,緩緩走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