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汪長老帶路,根本無人敢來阻擋。
兩人速度飛快,一路直奔赤霞宗内門而去。
赤霞宗規模龐大,要去内門,還必須先經過外門才行。
外門高山巍巍,在那些高山上,蘇海見到了不少宮殿,許多的外門弟子,都在宮殿前方的廣場上盤膝修煉,另外還有不少弟子互相切磋,喊殺震天。
整個赤霞宗,呈現一幅生機勃勃、昂然向上的氛圍。
“果然不愧是地級宗門,僅是這些外門弟子,每一個都超出了玄陽學院的弟子許多!”蘇海一路走來,内心暗暗驚歎不已。
他發現,即便是一名小小的外門弟子,天賦也是很不錯的。
很來,赤霞宗能一直作爲東洲的兩大超級宗門之一,也不是浪得虛名。
“啊!不好!”就在此時,蘇海目光瞄到迎面走來的數人,面色微微一變,連忙低頭。
隻見前方的山道上,正并排走來五人。
這五人,全都身穿赤霞宗外門長老的衣袍。
爲首者,一頭白發飄搖,頗有一番仙風道骨的味道,不是大長老曹晖又是誰?
這家夥,以前不斷的帶人追殺蘇海,就算他化成灰,蘇海也認得出來。
雖說憑着蘇海眼下的實力,已經不再把曹晖放在眼裏了。
但這裏畢竟是赤霞宗,蘇海實在不願意和那老家夥對上,招惹一些不必要的麻煩。
隻可惜,蘇海不願惹事,事情卻還是無可避免的找上了他。
“拜見大長老和諸位長老!”見曹晖等人臨近,汪長老連忙上前幾步,抱拳恭敬一拜。
汪長老雖然和他們一樣,身份都是外門長老,但地位卻差了許多。
否則的話,也不會負責去看守赤霞宗的山門了。
“不必多禮!”曹晖一臉傲然的揮了揮手,随口問道,“汪長老,你這是幹什麽去呢?”
“禀大長老,我要帶蘇海去見宗主!”汪長老據實答道。
“嗯,去吧!”曹晖擺了擺手,話語出口,忽然身子劇烈一震,“你說誰?”
“蘇海!”
曹晖聞言,連忙扭頭,目光如電的牢牢鎖定在蘇海身上。
先前,曹晖還以爲蘇海隻是汪長老的跟班弟子,所以連正眼都未瞧一下。
一望之下,曹晖忍不住仰天長笑起來:“哈哈,小兔崽子,沒想到你膽子還真不小啊,居然敢獨自前來我赤霞宗。”
話落,曹晖毅然踏步,殺氣騰騰的向着蘇海沖去。
“大長老,且慢!”汪長老見狀,連忙一步踏出,擋住了曹晖的去路。
“汪長老,你這是何意?曹晖不悅的一皺眉。
“大長老,凡事都要講個先來後到,您雖然貴爲大長老,可也不能與屬下争功吧?”汪長老鼓起勇氣道。
在他看來,曹晖這老東西一定是想搶自己的功勞,先行一步抓住蘇海,前去向宗主邀功請賞。
天下哪有如此便宜的事情?“滾一邊去!”曹晖聞言,不由勃然大怒,猛地一巴掌扇出,瞬間将汪長老扇翻在地,怒聲喝道,“這蘇海兩年前将我赤霞宗鬧得雞犬不甯,害我赤霞宗顔面盡失,似此等惡劣行徑,人人得而誅之,你居然還
以爲老夫是在和你争功?”
“大長老,我……”汪長老聞言,不禁羞得面紅耳赤,戰戰兢兢的說不出話來。
“哈哈……”誰料,就在此時,蘇海卻是仰天長笑起來,笑聲中帶着濃濃的鄙夷和不屑,轟然傳入衆人耳中。
“小兔崽子,你笑什麽?”曹晖面色一沉。
“哈哈……曹晖啊曹晖,你還真是大言不慚啊,你摸着自己的良心問問,你想殺我,真的是因爲要幫赤霞宗正名嗎?”蘇海大笑着道。
“你什麽意思?”曹晖面色再變。
蘇海冷冷一笑,陡然提高音量道:“我什麽意思難道你不明白?我看你之所以想殺我,是想來個殺人滅口,死無對證吧?”
“一派胡言!”曹晖嘴角猛地一抽,毫不猶豫身子一晃,閃電般向着蘇海殺來。
蘇海先前那番話,的确戳中了他的痛處。
因爲蘇海若不死的話,那他是蘇家奸細的事情,就得立刻暴露了。
“死!”尚未臨近,曹晖已是右手一揮,一道粗壯的元氣光柱,帶着雷霆萬鈞之勢,瘋狂向着蘇海轟來。
“不自量力!”面對曹晖那絕殺一擊,蘇海仍然神色平靜,波瀾不驚。
冷哼聲中,蘇海擡起右手,輕輕一拳砸出。
下一刻,隻聽澎的一聲驚天炸響傳來,元氣光柱蓦的土崩瓦解。
非但如此,在元氣光柱崩潰的當口,曹晖還不由得身子劇烈一震,被四散的元氣餘波撞得不受控制的連退數步。
“怎麽可能?”穩住身形,曹晖立刻不敢置信的睜圓了雙目,其内盡是濃濃的駭然之色。
他萬萬沒料到的是,這才區區兩年多是時間未見,蘇海的修爲便提升到如此駭人的程度了!
要知道,兩年前的蘇海,在他眼裏不過是一隻微不足道的蝼蟻罷了,想怎麽玩就怎麽玩,可現在……
“曹晖,你不是我的對手,我也不想親自動手殺你,因爲殺了你,隻會髒了我的手,随我一起去見宗主吧!”就在曹晖震驚的當口,蘇海目中寒芒一閃,右腳忽然在地面輕輕一踏。
下一刻,隻聽轟的一聲,地面出現一個碩大的腳印,蘇海的身影已是蓦的消失不見。
當其再次現身,已經憑空從曹晖身後冒出,右手一揮,閃電般拽住了他的脖子,将其高高提起。
這兩年多以來,曹晖雖然一直在勤修苦練,實力從金丹後期提升到了金丹圓滿境界,但在蘇海面前,仍然不夠看。
如今的蘇海,就連剛剛踏入元嬰初期境界的強者都能夠打敗,更何況是曹晖這麽一個金丹圓滿的修士呢?
“啊?”見曹晖輕易被蘇海所擒,汪長老等人齊齊駭然色變,一個個不敢置信的張大了嘴巴,久久合不攏來。
“汪長老,還愣着幹什麽?快帶路啊!”蘇海對着汪長老努了努嘴。
“啊……啊,好,好,請随我來!”汪長老聞言,這才從極度震驚狀态清醒過來,繼續向着内門方向走去。“哈哈……”蘇海哈哈一聲長笑,就像是提死狗般拽着曹晖的脖子,揚長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