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的錯,都是我的錯,若不是我答應讓二弟去玄陽森林,他也不會出事了!”在蘇海震驚之際,陸天豪兀自滿臉愧疚,喃喃低語着。
“陸伯父,此事與您無關,可惡的是那些妖獸!”蘇海連忙安慰道。
略一沉吟,蘇海疑惑的追問了一句:“陸伯父,玄陽森林内的妖獸與我們人類不是一向都相安無事嗎?怎麽這次卻忽然爆發獸潮了?”
陸天豪聞言,目中迅速閃過一抹濃濃的仇恨,沉聲道:“獸潮剛開始的時候我也想不通,但後來卻是越想越不對勁。
依我之見,此次獸潮,應該與鎮南王有關!”
“與鎮南王有關?”蘇海一怔。
陸天豪點了點頭,恨聲道:“是的,半個月前,鎮南王曾派人前來向我下書,讓我歸順于他,一起對抗皇室,推翻現今的統治,但我沒有答應。
當時,鎮南王的使者異常的憤怒,當場放下話來,說是我若不肯答應歸順,一定沒什麽好果子吃。
我當時還嗤之以鼻,認爲使者不過是危言聳聽。
誰料,不過數日,玄陽森林便爆發了大規模的獸潮,若說此事與鎮南王無關,誰信?”
“恩,此事的确值得懷疑!”蘇海神色凝重的點了點頭,忽然話鋒一轉,“陸伯父,不知如今帝國的情況怎麽樣了?您能否詳細給我講一講?”
皇室的安危,蘇海可以不在意,但他又不能置身事外,畢竟,心愛的馨月也是皇室的一員,還有了他的孩子。
若是皇室傾覆,公主王馨月又豈能獨善其身?
所以,蘇海現在十分擔憂王馨月的處境。
“沒問題!”陸天豪微微颔首,歎息着道,“如今的皇室,可謂風雨飄搖,随時都有傾覆之危啊!”
“怎麽可能?”蘇海聞言,不由得驚呼失聲,“皇室有帝王和八王爺,還有各大家族的家主坐鎮,他們可都是金丹境強者,單憑一個小小的鎮南王,又怎麽可能輕易動搖得了皇室的根基?”
“哎,蘇海,你有所不知,如今鎮南王一系可是今非昔比了!”陸天豪苦笑着道。
“什麽意思?莫非鎮南王修爲大漲?”
“鎮南王修爲暴漲隻是一方面,另一方面,鎮南王還得到了某股神秘勢力的撐腰,如今鎮南王在整個帝國都可謂一家獨大,就連皇室也無法與其抗衡了!”
“神秘勢力?”蘇海眉頭微微一皺。
“嗯,那股勢力人數不多,但一個個皆是金丹境強者。
聽說數日前,鎮南王便帶着那股神秘勢力前去逼宮,想讓皇帝王鵬龍自行禅讓,但卻被王鵬龍拒絕了。
後來雙方爆發了一場血戰,導緻整個皇城血流成河,據說單單是皇帝身邊的近衛,就死去了近五千人。
最後,仗着皇宮昔日布下的強橫禁制,才勉強将鎮南王逼退。”
“大戰已經爆發了?”蘇海震驚的張大了嘴巴。
“是啊。”陸天豪點了點頭,“而且這還是五日前收到的消息了,當時,我正忙着處理獸潮後的事宜,無暇他顧,也不知道在這幾日内,鎮南王有沒有再次帶人去逼宮!”
“那老賊實在是可惡!”蘇海聞言,不禁勃然大怒,一股滔天殺氣,轟然從體内崛起。
感應到蘇海身上爆發的殺氣,陸天豪忍不住大吃一驚。
先前,蘇海一直隐藏了修爲,就連陸天豪都看不透,可現在感應到蘇海身上爆發的殺氣後,即便是他,也不由得暗暗心驚不已。
“蘇海,你現在達到何等修爲了?”陸天豪下意識的問道。
“金丹中期!”
“什……什麽?這才區區兩年多的時間,你就已經達到金丹中期境界了?你到底是怎麽提升的?”陸天豪聞言,立刻震驚的睜圓了雙目,其内盡是濃濃的駭然與無法置信。
蘇海修爲提升的速度,也未免太恐怖了吧?
陸天豪活了數十年,還從未見過有人的實力提升這般快的。
“嗯,我這些年在外,得了些奇遇,所以僥幸提升到了金丹中期!”蘇海淡淡答道。
“不可思議,太不可思議了!”陸天豪死死盯着蘇海,兀自不敢相信這個事實。
與此同時,他内心亦是不由暗暗慚愧不已。
想當年,第一次見到蘇海的時候,自己還非常瞧不起他,覺得他不過是一蝼蟻般的人物罷了。
可沒料到的是,士别三日當刮目相待,現在的蘇海,已經差不多達到了和他一樣層次了。
陸天豪不知道的是,蘇海雖然表面隻有金丹中期境界,可其實際戰力,卻達到了堪比元嬰初期的程度。
若是他知曉這些,恐怕此刻早已連眼球都驚爆。
“陸伯父,不知道你可清楚我蘇龍爺爺他們的情況?”未等陸天豪太過震驚,蘇海已是迅速轉移話題。“這個我知道!”陸天豪聞言,連連點頭,甚至語氣在不知不覺也發生了一些改變,似變得溫柔了許多,“你離開的這段時間,二弟一直和你蘇龍爺爺他們有聯系,據前段時間傳來的消息,如今他們都在學院
生活得很好。”
“如此我就放心了!”蘇海聞言,暗暗長舒了口氣。
話落,蘇海眉頭一掀,猛地長身而起,震聲說道:“陸伯父,多謝您告知我這些,我還有要事,先行告辭了!”
話落,他迅速向着夢露和赤羽鶴使了個眼色,帶着兩人就走。
“蘇海,你要去哪裏?”陸天豪疑惑的問道。
“去救我師傅!”蘇海頭也不回的丢下一句話,大步走出了大廳。“什麽?你要去玄陽森林?”陸天豪大吃一驚,毫不猶豫身子一晃,直接沖出大廳,擋住了蘇海的去路,“蘇海,雖說你如今實力大漲,達到了金丹中期境界,身邊又跟着兩名強者,但那玄陽森林可不是鬧着
玩的,就連我一旦貿然闖入,都是有去無回的結果,我勸你還是三思而後行……”
“陸伯父,您不必再勸了,我意已決!”蘇海毅然打斷他的話,再次邁步就走。
“城主,城主,大事不好!”就在此時,一名護衛忽然風風火火的沖入後院,滿臉惶恐的叫道。
“出什麽事了?”陸天豪面色一沉,不悅的問道。
“城主,鎮南王的使者來了,而且态度極爲傲慢,在前廳打傷了我們不少護衛!”護衛連忙禀報道。
“可惡……”陸天豪聞言,不禁勃然大怒,匆匆向着前廳方向奔去。蘇海略一沉吟,亦是迅速跟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