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快擋住它,被讓它跑了!”從震驚中清醒,那些修士齊齊面色大變,雙手捏訣,瘋狂向着飛舟攻擊而去。
但,就憑他們的攻擊速度,怎麽可能快得過飛舟?
幾乎就在衆修發出攻擊的當口,飛舟已在蘇海的操控下,蓦地一個閃爍,瞬間消失無影。
留給那些修士的,隻有一道無比風騷的殘影。
“主人,那些家夥實在是太可惡了,居然敢阻擋我們,要不我去将他們全部解決了?”赤羽鶴望着身後那些修士,氣呼呼的道。
“不必了,正事要緊!”蘇海搖了搖頭。
他們不過是一些小蝼蟻罷了,蘇海還懶得理會。
他這次要對付的,是此次叛亂的罪魁禍首鎮南王。
唯有将鎮南王拿下,方能瓦解此次危機。
另外,蘇海還急着去救月兒,希望,一切還來得及吧。
想到月兒,蘇海再次心急如焚起來,他雙手捏訣,蓦地向着腳下飛舟一按,立刻數之不盡的符文洶湧而出,猛地融入飛舟之中,消失不見。
下一刻,飛舟速度暴漲,直奔皇宮方向而去。
飛舟之所以能夠淩空飛渡,一是因爲煉制飛舟的材料極爲特殊,其二,則是飛舟内部還有着無比複雜的禁制陣法。
唯有以符文催動,方能大肆激發飛舟内部陣法,令得速度暴漲。
當然,這也十分的消耗能量和精神力。
可蘇海現在卻是顧不了那麽多了。
他現在恨不得翼生雙翅,立刻飛到鎮南王面前,将其擒住,逼問出月兒的下落。
如今整個皇城,已經徹底的被鎮南王的勢力占據。
許多的修士都走在大街小巷中,搜尋皇室餘黨。
見一艘小型飛舟閃電般從上空飛過,那些修士齊齊大吃一驚,駭然仰首望去。
隻不過,他們剛剛擡頭一望,飛舟已是咻的遠去,隻留給他們一個背影。
雖然也有不少修士反應過來後,全力向飛舟發動攻擊。
可惜連飛舟的邊都沒挨到,元氣光柱就在半空炸開,化作縷縷煙霧消散。
莫約半盞茶的功夫後,飛舟終于有驚無險的成功抵達皇宮邊緣地帶。
呼!
尚未臨近,那高大的皇宮上空,已是禁制光芒呼嘯閃爍,瞬間化作一個碩大的光罩,将整座皇宮封印起來。
這個禁制光罩,乃是昔日玄陽帝國第一任帝王親手布下,後來又經曆了無數帝王的加固加牢,若論威力,絕對比之先前蘇海遇到的禁制光幕強大數倍不止。
兩天前,鎮南王攻擊皇宮之際,也是在一名奸細的裏應外合下,才艱難的破開禁制。
所以那一戰,對這禁制封印的破壞并不大,還令得它完整的保留了下來。
眼看皇宮禁制封印升起,蘇海不由眉頭猛的一皺,連忙心念一動,控制着飛舟停了下來。
先前的光幕可以強闖,但這個禁制封印,那就萬萬不能了。
“主人,爲何停下了?”赤羽鶴見狀,立刻疑惑的問道。
這家夥也是個好戰份子,先前強闖光幕之際,已經令得它熱血沸騰,正準備大戰一場。
沒想到蘇海此刻卻是忽然停下。
“前方禁制封印太強,最少也達到了六階禁陣的級别,除非修爲達到元嬰圓滿,亦或是懂得破解之法,方能成功闖進去!”蘇海眉頭深鎖的解釋道。
“啊?這麽強?”赤羽鶴聞言,不禁呆若木雞。
“是啊,看來想闖入皇宮,須得花費一番力氣才行了!”蘇海點了點頭,操控着飛舟,緩緩降落在皇宮前方的空地上。
“夢露,媚兒,你們都出來吧!”
“好的,主人(大哥哥)。”夢露和媚兒齊齊應答一聲,從船艙走出。
等大家下了飛舟後,蘇海捏訣一指點出,飛舟立刻滴溜溜艘小,化作巴掌大被收入囊中。
目光一掃,落在媚兒身上,蘇海不由眉頭微微一皺。
因爲太過擔憂月兒的緣故,他竟然忘了先把媚兒送走。
如今,大家都到這皇宮門口了,自然不好再做此事。
但很快,蘇海目中便泛起一抹濃濃的疑慮,因爲此刻的媚兒,竟然像是沒事人一般,神色平靜的讓人生疑。
“媚兒,你難道不怕?”蘇海死死盯着媚兒,沉聲問道。
“我怕什麽啊?大哥哥?”媚兒眨了眨眼,狀似天真的反問道。
“我們這次可是強闖皇宮,一旦稍一不慎,便是萬劫不複的下場,你難道不怕受牽連,和我們一起陪葬?”蘇海眯着眼道。
媚兒聞言,毫不猶豫搖了搖頭:“隻有要大哥哥在,我便不怕,再說了,若是我遇到危險,大哥哥你會保護我的,不是嗎?”
“呃……”蘇海聞言,不禁啞口無言,也不知道媚兒到底是心大呢,還是另有所持。
不過,事已至此,蘇海也不好再說什麽了,他随口答道:“我當然會保護你,但爲了安全起見,你待會最好還是和夢露呆在一起,記得千萬别亂跑!”
“我知道了,大哥哥,媚兒會很乖的!”媚兒笑着點了點頭。
正所謂,一笑傾城。
媚兒人長得極爲漂亮,這一笑之下,那些藏在禁制封印内的皇宮護衛們,全都看呆了。
甚至還有一名護衛,仿若失魂落魄般直接一晃從高高的城樓上摔落,澎的摔了個狗吃屎。
雖然沒有性命之憂,但仍然摔得眼冒金星,七竅飙血。
“夢露,你保護好媚兒!”蘇海交代一聲,蓦然掉頭望向了前方皇宮的巍巍城門。
皇宮外圍的禁制封印,就像是一隻半虛幻的大碗,透過禁制,蘇海可看清楚裏面的一切。
隻見此刻城樓上站滿了人,一個個修爲不弱,應該都是鎮南王麾下的親衛。
蘇海氣灌丹田,蓦地一聲低吼:“你們速去禀報鎮南王,就說蘇海來了,讓他滾出來受死!”
“蘇海?沒聽過!”
“你是什麽東西?也敢在此大言不慚?”
那些護衛強者聞言,紛紛大聲嘲笑起來。
一些人雖然也聽說過蘇海的名字,但卻裝作不認識,似完全未将蘇海放在眼裏。
不過這也難怪,蘇海以前雖然在玄陽學院名聲很大,但畢竟也隻是一個小小的學院弟子。他們都是鎮南王麾下的精銳,又怎麽可能把一個小小的弟子放在眼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