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蘇海返回之際,蝶舞衣和胡佳兩人仍然盤膝坐在禁制光罩内,瘋狂修煉着。
兩人身周全都被一層濃郁的白霧覆蓋,仿佛置身在一個巨大的人形蠶繭内,這一幕,和蘇海先前修煉之際,如出一轍。
隻不過,兩人身上氣息攀升的速度,明顯不如蘇海。
由此可見,兩女的修煉天賦和資質,和蘇海還存在着一定的距離。
“這就是利用仙髓修煉弄出的異象?”見此一幕,嚴秀無比羨慕的問道。
“不錯,此次她們都獲得了足夠的仙髓,足以讓修爲更上一層樓!”蘇海點了點頭。
“那仙髓對元嬰修士來說是聖品,但對我們來說,作用已經不大了!”傅義道。
“你此言差矣,就算我們是歸宗境,但那仙髓仍然是效果逆天,你看到了沒有,蝶舞衣的實力,已經暴漲到歸宗境圓滿境界了,而不久前,她還隻能和我們分庭抗禮!”嚴秀反駁道。
“哎!”傅義暗暗一聲歎息,雖然内心羨慕嫉妒恨,但卻無法可想。
“你們也不必沮喪,若日後辦事得力,當我踏入問道境之際,會幫你們提升修爲!”蘇海說道!
“啊?此言當真?”兩人齊齊大喜過望。
“當然,這就要看你們是不是盡心爲我辦事了!”蘇海道。
“屬下一定竭盡全力,爲主人效勞!”兩人震聲說道。
“好,你們現在就在一旁幫我護法,我要将那天妖之骸煉成身外化身!”蘇海說着,右手一揮,打開儲物空間,取出了那具巨大的天妖之骸。
“主人,這天妖之骸雖然是死物,但其内蘊含的力量卻是不容小視,我勸您還是莫要輕舉妄動的好!”傅義見狀,立刻大聲道。
“哦?那依你之見呢?”蘇海目光一閃,淡淡問道。
“若是我得到這具天妖之骸的話,我一定會尋求宗門老祖幫助,先鎮壓住天妖之骸内的那股殘餘力量,然後再煉化。
這樣吧,主人,等從此地出去,我帶您去血雲宗,求老祖幫您如何?”傅義貌似關切的道。
“啪!”蘇海聞言,毫不猶豫一巴掌扇出,瞬間将傅義打翻在地。
“主人,我一片好心,您爲何打我?”傅義捂着漲紅的臉,委屈的問道。
“哼,一片好心?我看你是狼子野心吧?你是不是想去了你血雲宗後,讓你老祖出面,将我鎮壓了?”蘇海冷聲道。
“屬下不敢!”傅義心中一驚,連忙低下頭。
“你不敢?我看你膽大包天,竟然連我也敢算計,你活膩了不成?”蘇海心念一動,那縷魂念立刻化身魔頭,在他意識海瘋狂的肆孽起來!
“啊,主人饒命,饒命啊,屬下知錯,知錯了!”傅義七竅鮮血直飚,抱頭倒地翻滾起來。
那魔頭專門針對精神,可謂讓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這是第一次,我略施懲戒,還有下次,死!”見折磨得差不多了,蘇海這才讓那縷魂念安靜下來。
“是……是,屬下以後再也不敢了!”傅義滿頭大汗的道。
“哼,想在我面前玩花樣,你還嫩了點。”蘇海說完,有意無意的掃視了嚴秀一眼。
嚴秀吓得一哆嗦,連忙低下頭,内心暗呼僥幸。
因爲先前她也抱着同樣的念頭,不過讓傅義搶先開口罷了。
還好自己沒有傅義嘴快,否則的話,現在躺在地上七竅飙血的就是自己了。
這一刻,嚴秀對蘇海更加的忌憚和敬畏。
“你們在一旁護法,别讓任何人靠近!”蘇海一聲令下,開始煉制身外化身。
雖說這裏已經是遺迹的核心地帶,其他人很難找到這裏,但不怕一萬,就怕萬一,畢竟,除了他們外,還有一些散修強者也進來了。
煉制身外化身,異常的兇險,蘇海必須全力以赴,不能受到半點驚擾。
如若不然,一旦中途中斷,那就會前功盡棄了。
到時候,不但無法煉制成功,那具天妖之骸也會毀于一旦。
話落,蘇海随手一揮,在自己身周布下一個強橫的禁制光罩。
傅義和嚴秀也不敢怠慢,齊齊站到光罩前,虎視眈眈的望向四周。
做好萬全準備,蘇海右手擡起,開始了瘋狂捏訣。
一個個古樸而妖異的符文,轟轟脫手而出,圍着他飛速旋轉起來。
很快,他身周的符文,便密密麻麻,好似遮天蔽日。
“凝符成鼎,去!”蘇海一指點出,那漫天符文立刻閃電般飛出,在天妖之骸的上方,飛速的融合,化作了一尊龐大的鼎爐。
煉制身外化身,猶如煉丹一樣。
隻不過,這尊鼎爐卻是專門煉制身外化身的,其内凝聚了蘇海的能量,魂力,還有他的道力,規則之力。
“煉!”蘇海再次一指點出,地面的天妖之骸騰空而起,瞬間收入鼎爐内。
轟隆隆!
就在天妖之骸融入鼎爐的一刻,一股恐怖的妖力,轟然從骨骸湧出,如暴風驟雨般向着鼎爐轟擊而來,似欲一舉将其擊碎。
“鎮壓!”蘇海早已料到不會如此容易,幾乎就在那股力量湧現的當口,他心念一動,數之不盡的魂力,轟轟離體而出,加之在天妖之骸上。
陣陣砰砰之音不絕于耳,那股四散激蕩的妖力,立刻瓦解于無形。
“虛天神火!”鎮壓完畢,蘇海雙手擡起,開始了飛速捏訣,不斷向着鼎爐按去。
很快,那天妖之骸便開始熊熊燃燒起來,一縷縷黑氣,随之溢出。
“他竟然憑着一己之力,就能強行鎮壓住天妖之骸内的暴戾力量?”傅義不敢置信的睜圓了雙目。
“現在,你知道他有多恐怖了吧?傅義,我勸你以後還是老實點,免得真的激怒了他,惹來殺身之禍!”嚴秀好心勸道。“嗯,你說得不錯,他的境界雖然不高,但戰力卻是深不可測,恐怕就算是我血雲宗老祖出手,也不一定能夠拿下他,看來,以後我得夾着尾巴做人了!”傅義深以爲然的點了點頭,内心那絲不軌的念頭,
徹底煙消雲散。面對如此恐怖的蘇海,他已經生不出半點反抗的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