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天,秦世宇要出國去進行一個會議,在貴賓室裏等待了很久,終于聽到自己的航班要起飛的時候,才收拾了東西朝着檢票口走了過去。
此時正好是一趟飛機降落的時間,暮清歌帶着墨鏡推着一個碩大的行李箱從出口出來,因爲她的身份特殊,所以機場給她安排了特别的通道。
整個通道裏很是安靜,暮清歌的大行李箱幾乎擋住了她所有的視線,不過好在暮清歌并沒有聽見有什麽腳步聲,所以就放心大膽的推着自己的箱子快步的在通道裏走着。
秦世宇看着迎面走過來一個渾身上下都被擋在行李箱後面的女人,女人帶着一個很大的墨鏡,幾乎整個遮住了她的半張臉。
也不知道是什麽原因,在他們擦肩而過的瞬間,秦世宇忽然覺得她的身上,帶着一種他熟悉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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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國外開完會議回來,短暫的休息了兩天之後,在這天,也就是陸安然去世之後的五周年的忌日上,秦世宇給自己放了一天的假,抱着一捧花直接開車去了陸安然的墓地。
這個地方還是他自己調查知道的,因爲在那次警局一别之後,他聯系展希想要知道陸安然的墓地,展希不肯告訴他。
最後沒有辦法,秦世宇才隻能自己讓手下去調查。
也算是花費了一番周折之後,秦世宇才最終知道了墓地所在的位置,這五年,他每年的這一天都會過來。
有的時候在這裏坐一會,就那麽靜靜地坐一會。
有的時候秦世宇會帶着一點酒過來,一邊在這裏喝酒一邊對着陸安然的墓碑說一會話。
秦世宇将花放去了墓碑旁,突然聽見身後傳來一陣高跟鞋的聲音。
“世宇,我過來看看安然……”看見秦世宇在看她,顔諾頓時道。
在秦世宇面前,顔諾表現的一如既往的溫柔如水,因爲她知道,秦世宇喜歡,可是,自從陸安然去世後的這幾年,她察覺到,秦世宇對她,越來越冷淡了。
果然,秦世宇隻是冷冷地“嗯”了一聲,等到顔諾走到近前的時候,秦世宇才問道:“你來這裏到底有什麽事?”
要知道,過去那幾年,顔諾是從來沒有來過的,今天突然不打招呼就過來着實讓他有些懷疑。
而且,這些年來,秦世宇對顔諾這副整天要哭不哭的樣子已經有些厭煩,甚至開始懷疑自己對她到底是一種什麽樣的感情。
顔諾一怔,随即一雙桃花眼裏頓時就帶着點淚意:“世宇……我……”
秦世宇忽然就失去了耐性:“好了我不過是問一句,你向來要做什麽我都是沒意見的,沒有必要在我面前做出這樣一副樣子。”
秦世宇雙手有點煩躁的插進了褲兜裏,隻覺得從顔諾來了之後他想要安靜的呆一天的心情都沒有了,頓時道:“我先走了,你要祭拜,就在這裏祭拜吧。”
這是五年來秦世宇第一次沒有呆到一天就離開。
顔諾看着秦世宇的背影走遠,眼裏飛快的閃過了一抹憤恨。
而與此同時,國際著名編劇暮清歌回國的消息也已經飛快的傳遍了國内,顔諾的經紀人是曾經帶過很多影後的金牌經紀人,通過她的消息渠道她已經打聽到了暮清歌的住址,她旗下的藝人目前隻有顔諾一個,顔諾現在各方面都發展的十分的好,欠缺的就是一個可以封後的機會。
而暮清歌的新劇,不管是交給誰來拍,都是可以有去競争獎項的資格的,所以不管怎麽樣,經紀人曾佩熙都是要好好争取一下的。
所以這天,她開車來到了暮清歌的辦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