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會廳内頓時一陣喧嘩。
大家對于顔諾,那絕對是不陌生的,所以隻是象征性的攔了幾下之後,就沒有再阻攔了,于是顔諾一路暢通無阻的進入了宴會,開始找尋秦世宇的下落。
她已經有很多天沒有見到秦世宇了,打電話也不接,聯系不上,而顔諾想要知道秦世宇的事情,還隻能從新聞上。
顔諾恨的咬牙。
終于在角落裏找到了秦世宇兩人,顔諾邁着大步走了過去,将之前自己所有的優雅和柔弱都抛在了腦後。
“世宇!”顔諾看見秦世宇,臉上頓時就露出了一絲讨好的笑。
秦世宇目光落在陸安然的身上,壓根就不去看顔諾。
顔諾頓時很生氣,指着陸安然尖叫道:“你就是爲了她所以才離開我的?世宇,你難道不知道她是個什麽樣的人嗎?你爲什麽要爲了她離開我?”
秦世宇淡淡的看了顔諾一眼,并沒有要回答她問題的意思。
顔諾隻覺得一股怒意直接沖到了腦袋裏,頓時怒聲道:“世宇,你難道沒有認出來嗎?她是陸安然啊,是那個曾經捅了我一刀,然後爲了躲避司法在警局裏假死逃脫的陸安然啊!她可還是罪犯啊,你要和她攪和在一起嗎?!”
陸安然沒有想到顔諾竟然也已經知道了她的身份,她的心頓時重重的沉了下去,這樣的突發事件是她沒有想到的,雖然陸安然能夠和秦世宇在一起是沒有壓力的,但是曾經的事情被撕開來,陸安然還是有點慌亂的。
顔諾看着臉上露出了一點慌亂的陸安然,心裏頭掠過一抹痛快,她看向秦世宇,目光灼灼:“世宇,我不信你難道就看不出來了,陸安然現在接近你肯定是爲了報複我們啊,世宇,你怎麽會看不出來呢?她不是一個好女人啊。”
大廳的人也被這突發事件搞得有點懵,本來是來參加典禮的,卻沒想到忽然出現了這樣的八卦。
秦世宇的目光終于落在了顔諾的身上:“是誰讓你進來的?”他問的,卻是一個完全和陸安然不想幹的問題。
顔諾的眸子裏頓時醞釀出了一種名曰死灰的情緒,她有點不敢相信有一天秦世宇也會這樣對待她。
“世宇——”
顔諾還想要說什麽,不知道什麽時候也到了頒獎現場的季昀卻是忽然出現,直接大步走到了陸安然的身後,給了陸安然力量:“别忘記你現在是暮清歌,其他人的話語都不可能成爲證據。”
季昀的到來給了陸安然勇氣,她看向顔諾道:“顔小姐,我是暮清歌,我不知道你爲什麽要污蔑我,但是我保留追究你責任的權利。”
顔諾看着被兩個男人護着的陸安然,心裏的憤怒猶如實質,而眼角的餘光看見了秦世宇毫不顧及她就要朝着陸安然走的時候,顔諾的眼裏閃過了一抹恨意。
秦世宇現在果然是一點都不在乎她了,看見有人來護着陸安然了,二話不說就要走。
顔諾拉住了秦世宇的手,哀求道:“世宇,你看看我,你曾經對我那麽好啊,陸安然她到底有什麽好的啊,你不要去她的身邊。”
秦世宇惱怒的看了顔諾一眼,直接揮開了顔諾,就要朝着陸安然走去。
顔諾頓時哭了出來,從包裏翻出了一瓶藥水對着秦世宇的背影說道:“好,既然你這麽狠心,就是要跟陸安然這個賤人走,那我就死給你看!”
她說着,直接打開了藥瓶将裏面的藥水統統喝了下去。
在場的所有人都是一驚。
看熱鬧是一回事,但是此時明顯要鬧出人命來了,那可不是好玩的,于是剛才還在觀望的衆人頓時把矛頭指向了陸安然。
各種惡毒的語言紛至沓來,甚至還有人身攻擊,如果不是有季昀和秦世宇在前面擋着,說不定陸安然會頭破血流。
現場頓時亂做了一團,顔諾被送去了醫院,等到秦世宇回過神來的時候,陸安然和季昀已經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