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準備就緒之後,陸安然一家三口在第二天就踏上了回國的飛機。
回國之後,陸安然果然并沒有遭受到很多的關注,相反,因爲之前誤會她的事情,倒是有很多人找到她想要跟她道歉。
這些事陸安然統統讓秦世宇去處理了,她現在要做的事情,就是在家裏帶帶孩子,好好養胎。
這天顔諾的律師找上門來的時候,秦世宇剛去上班不久。
陸安然原本是不想要去見關于顔諾任何相關的人的,但是顔諾的律師給陸安然看了一張照片,上面是陸安然奶奶的遺物。
陸安然想了想,還是讓管家放人見了顔諾的律師。
“陸小姐,前不久顔諾因爲肝病複發已經住院了,關于她的案子目前也已經延遲開庭了,顔諾小姐希望陸小姐可以去見她一面。”
律師說這話的時候手裏還拿着那張照片,其中的意思已經很明顯了。
陸安然想了想,答應了律師第二天她會過去,“你到時候把地址給我就行。”
律師得到了回複自然就走人了。
關于外婆遺物的事情陸安然并沒有跟秦世宇說,在第二天秦世宇去上班了之後,陸安然就自己去了顔諾住院的那家醫院。
這個世界果然總是很小,陸安然站在病房門口的,意味深長的笑了笑。
顔諾現在住的這間病房,就是她之前在流産之後住的那間病房。
陸安然敲門進去的時候,一眼就看見了躺在床上面色蒼白的顔諾。
“陸安然,你來了。”看見陸安然出現,顔諾笑了笑,即使現在這樣一副病容,顔諾的容貌還是十分的出衆,陸安然盯着她的那張臉,笑了笑:“聽說你肝病複發了?看樣子當初我給你的肝髒移植,并不能夠讓你長命百歲,老天終于還是會給人報應的。”
顔諾笑了笑,她的臉上并沒有一切事情都被暴露出來了的窘迫,更多的是淡然:“是啊,我現在快要死了。”
她說着,伸手從枕頭底下掏出了一個紅色的玉觀音。
陸安然的瞳孔微微一縮。
那個紅色的玉觀音,是陸安然的外婆死去的時候留給她的唯一的東西,她一向很是珍惜的。
“這東西怎麽會在你這裏?”
陸安然問道。
顔諾笑了笑,“這個呀,是世宇藏着的,被我找出來的。你說世宇傻不傻,當年你送給他他表面上不要,還給它丢掉了,結果呢,最後還不是巴巴的又去撿回來收好,在被我偷到手之前,世宇一直都是好好的藏着的,不過後來你回來了,他也就沒有興趣再去藏這個東西了,就被我找到了機會偷出來了。”
陸安然沒有想到當年秦世宇當着自己的面把東西丢掉之後竟然又去撿回來,這樣傲嬌的操作倒是很像秦世宇會做出來的事情。
陸安然的面色柔了柔,對于秦世宇,其實她現在早就沒有什麽怨氣了,隻不過還是當年被欺負的狠了,所以才會表現的不怎麽熱絡而已。
在别人的面前,陸安然卻是從來都不會掩飾自己對于秦世宇的感情的。
顔諾看着陸安然的臉上露出的幸福的樣子,隻覺得那一瞬間刺的她的眼睛都要瞎了。
顔諾的眼裏閃過了一抹殺意,隻是一瞬間,快的根本就看不清。
下一秒她又恢複了臉上隻是溫軟的笑的樣子,看着陸安然道:“安然,曾經的我們作爲好朋友,你也知道我對于世宇的感情的吧?”
陸安然從自己的思緒中回過神來,聞言嘲諷的笑了笑:“你對于世宇的感情?顔諾,有沒有什麽謊是你不敢撒的?當年的事情到底是什麽樣子你是最清楚不過的吧,我對于世宇那是從讀書的時候就有的感情,而你呢?你隻是在知道了秦世宇是秦氏的下一任當家人的時候,才對他有好感的吧?而且顔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