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寫什麽?”
“嗯.....你猜。”
“原來你喜歡玩這種遊戲,楚依曉,你的癖好可真夠特别。”
洛辛辰輕笑一聲,伸手捏了捏她的臉頰,笑意朦胧。
她哪有在玩什麽特别的遊戲。
難道讓你猜一猜都算遊戲?不懂他的腦回路。
隻是,這個劇本是自己腦子裏并不怎麽成熟的思想産物,在一切都未準備完美之前,她并不怎麽想講給别人聽。
這是她寫作時的一個原則。
“呼,痛,你别捏了。”
“是嗎?可是我看你好像很喜歡我這樣弄你。”
蠻橫地彎過手肘抵住她亂晃動的身子,洛辛辰修長的雙腿直接壓上她的,将她整個人都固定不動。
低頭吻下,二十分鍾後,
“呼~~~”
楚依曉深呼吸了一口氣。
“洛辛辰,你潛水的記錄是多少?”
“兩個小時,你突然問這個幹嘛。”
“難怪!”
難怪這人一吻就是半個小時的來,沒直接吻到兩個小時都算是謝謝大佬不殺之恩了,改天自己也去潛潛水,自己的肺活量肯定在洛辛辰的“操練”下大有長進。
“我要睡了。”
楚依曉将電腦合上,披着頭發就往床上跑,然後迅速蓋上被子,反正有洛辛辰搗蛋,自己根本不可能再有心思寫下去,還不如早早的睡覺。
“這麽等不及?”
洛辛辰邪魅的笑了一笑。
今天居然這麽主動,她的反應很出乎自己的意料。
“哈?”
她一時沒反應過來他說的主動到底是什麽意思。
洛辛辰踱着步子,來到床前,在她的矚目下,一點點的将衣服都脫掉。
這......這下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
“洛辛辰,你誤會了。我隻是單純的想睡覺。”
然而,洛辛辰将她的話都當成了耳旁風,一室旖旎。
屬于女人的喘息聲不斷的在卧室裏響起......
皇影位于頂層的總裁辦公室内,洛辛辰面對着落地玻璃,俯瞰整座城市的風采。僅僅是一個背影,便透露出攝人的威嚴。
路仙兒今天特别高興,因爲一大早經紀人就通知自己洛少要見自己。 别看她現在是皇影的一線小花旦,可是見過洛少真正面目的次數僅有一次,傳聞他極其神秘,坐擁千億帝國,手段權謀,都是站在世界的頂端。皇影隻是他旗下的子公司一個,卻也是業界巅峰,他極
少坐鎮皇影,據說更多的時候他都是在洛氏集團主持大局。
當然,這些都是路仙兒腦袋裏的猜測,也與她并無多大的關系。此刻最重要的是,他竟然單獨召見自己。
是特意爲了自己而來公司的嗎?心中不免有一絲竊喜。
敲門前特意拉低了自己的衣服,36D的罩杯極具誘惑力,本是一向走玉女路線的她,今天露出了自己的噴血身材。
“洛少。”這男人可真是極品。
路仙兒直接走到了他的身後,手臂有意無意的蹭在他的西裝上,刺鼻的香水味竟然彌漫在整間辦公室裏。
特意将胸湊近洛辛辰的身體,路仙兒塗着豔麗色彩的手指攀上了他的胸膛,甚至伸進到了他的襯衫裏面去。
洛辛辰紋絲不動,冷冷的看着這個女人在表演。嘴角扯出一抹邪笑,眼裏漸漸湧現殺人的氣息。
“不知道洛少召喚仙兒來有什麽事?”路仙兒朝着洛辛辰使出了渾身媚術,嘴唇吻上了他具有男性特征的喉結,伸出舌頭誘惑性的舔了舔。
卻沒想到洛辛辰大手猛地反手一推,路仙兒整個人便跌落在地上。
“滾!離我遠點。”
“洛.....洛少?你叫仙兒來不就是爲了服侍你嗎?”
她依舊不死心,拿出熒幕上那張純潔無暇的表情,嘴裏卻說着最肮髒的話語,無辜的眼睛祈求着洛辛辰,隻爲了讓他睡自己一晚。
“辛衛!”
洛辛辰一句召喚。
辛衛立刻帶着兩名保镖破門而入。
“少爺。”
保镖舉着一把黑洞洞的槍指着路仙兒。
“真惡心。”
洛辛辰一邊嫌棄的拿出手紙揩拭着自己被路仙兒所觸碰到的肌膚,一邊看着地上的路仙兒說道。
簡直就是一語雙關。
“給你兩個選擇。給我女人道歉,要麽,今天你别想走出這間屋子。”
路仙兒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這麽危險的場面她從來沒見過,也沒料想到自己會離死神這麽近。
“洛少,你搞錯了吧。”路仙兒被吓到說話都磕碜。
“呵。”
仿佛聽到了天底下最大的笑話,洛辛辰怒極反笑。
“那封郵件也是你指派人發的。”
郵件?
她隻是讓助理發了關于那個叫楚依曉的賤人的绯聞。
難道楚依曉她是洛少的....
“楚依曉是你的女人?!”突然領悟過來,路仙兒無禮的尖叫起來,妝容精美的臉上寫滿了詫異。
辛衛一個手勢,保镖立刻給了路仙兒一個響亮的耳光,
“我們小姐的名字豈是你能叫的!放肆。”
還敢叫人教訓我們小姐?怕是她活膩了,想換種死法。
洛辛辰背過身拿出随身攜帶的手帕,嫌棄的來回擦手,動作緩慢而優雅,看向路仙兒的目光顯然已經沒有了耐心,全是寒冷的冰錐。
“我...我,洛少”她突然沒了站下去的勇氣,腿一下子就軟了,癱跪在地上,激動的挪過去抱着洛辛辰的褲腳。
“我會給楚小姐道歉,求洛少讓他們别對我開槍。”路仙兒虛假的面目被人揭穿,更何況那個人還是洛辛辰,早已經被吓得魂飛魄散。
“少爺,我已經聽說了,因爲這件事,楚小姐被全公司的人都用有色眼光看待,你看?”
“不,我現在,立刻,馬上就當着全公司人的面給楚小姐道歉。”
“陳豹,我想你認識吧?”
已經被逮捕進監獄,很可能菊花不保,自己在道上的幹哥哥?
“不認識,洛少,我發誓,我真的不認識你說的那個人。”路仙兒立刻搖頭,緊張的語無倫次,爲了保住性命,她已經管不了那麽多了。
“可是,”洛辛辰挑眉,俊臉沉冷,蔑視的看着地上跪着的女人,“你的助理說,是你指使的他?嗯?”
路仙兒被洛辛辰說的話震驚到全身瑟瑟發抖,就連說話也是舌頭和牙齒在打架,吐字不清。 “對,對了,沒錯,都是助理幹的,是她教唆我去給楚小姐背後使絆子的,不管我的事,洛少。”大難領頭各自飛,更何況助理和自己隻是簡單的工作關系,她才不在乎助理到時候下場是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