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辛辰将她小心的放開地上,高她一個頭的摟着她。
他赤熱的鼻息撲灑在自己臉上,楚依曉隻覺得渾身燥熱。
“你敢說我們不親?需不需要我現在就辦了你讓你明白我們到底親不親?!嗯?”
他語氣淡淡的,卻突然壞笑起來,擡起她的下巴就是一個熱吻。這個吻,讓她猝不及防,甚至都忘了緊閉眼睛,就看見那麽一張俊臉在眼前無限放大。
“唔.....”她的雙手被他桎梏,強迫自己摟着他精瘦的腰。
這裏可是停車場,随時都可能會來人,楚依曉心裏擔心又害怕。
“放...唔.....”
結果,不出意外的,所有反抗的話都被吞進了他的肚子裏。
等到他餍足食飽,才終于肯放開自己。
不過,手依舊不老實。握着她的腰緊緊不放。
就像擔心下一秒她會消失那般緊固。
“洛辛辰,你到底要怎樣?我已經離你還遠遠的了,讓你眼不見心煩,可是爲什麽就是不能放過我?”
她将手撐在兩個人之間,爲了拉開兩個人的距離。
所以,這又是一輪新的豪門權貴遊戲嗎?
玩弄平民女孩,觸碰新鮮感,等到玩膩了,再一腳踹開,什麽時候吃山珍海味吃膩了又想起這個清湯挂面,如此反複循環。
他不累嗎?
可是自己累。
眼中滑過一絲疲憊。
她經不起這麽折騰。
自己除了談戀愛,還有更重要的事情做,掙錢,給弟弟治病。而不是和他玩可笑的把戲。
楚依曉梗着脖子質問他。
完全沒料到自己說出來的話帶着怨氣、小女人的憤恨和撒嬌。
洛辛辰深邃的眸子倒映出她嬌小的身影。
眸中閃過一抹鮮爲人知的沉痛,目光一寒。
“你一直覺得我是在玩弄你?”
“難道不是嗎?”
此話一出,洛辛辰如同山一樣充滿壓迫的氣勢,黑色的眸子裏卻是一種少見的迷茫之色。
将她直接摁在了瑪莎拉蒂車身的前蓋上,欣長的身子俯下身,如同危險的獵豹,手握住她的下巴。
“楚依曉,承認你愛我有那麽難嗎?”洛辛辰目光幽深,帶着隐隐期待。
“我不愛你。我要說多少次?”
楚依曉怒了。這個自戀狂爲什麽就是不能消停一下。
不愛?爲什麽不跟着周柏宇私奔,而是留下來,當初回到自己身邊。
不愛?她爲什麽照顧自己一整夜,又沒人拿槍逼着她留在病房。
不愛?爲什麽又戳破了十指流血都要繡一副笑臉送給自己?
難道,這一切都是自己的錯覺而已?
也不知道是老天開玩笑,還是這真的是巧合。
總之,下一秒,楚依曉都想崩潰了。
兜裏的手帕,對,就是繡了笑臉的那一個,因爲她此刻姿勢的關系,從兜裏緩緩滑了出來。
空氣裏都充滿了尴尬的氛圍,對于楚依曉來說。
洛辛辰眼裏快速閃過一抹詫異。
“這是什麽?”将手帕從車蓋上撿起,修長的手指舉着手帕到了她的面前,質問。
“楚依曉,你還說你不愛我?”挑着濃眉。
楚依曉真是叫天天不靈,叫地地不應,真是出糗了。昨天忘了将它從兜裏拿出來,結果.....她默哀自己三秒。
“你還給我!!混蛋!!!”
“不還。這本來就是給我的。”
兩個人展開了拉鋸戰。
“誰說給你的?我自己繡給自己的。”
“騙人!”
洛辛辰盯着她的目光,淩厲的目光讓人不由自主的害怕。想要從她的神情中一探真僞。
扳過她的臉,讓她隻能看着自己。
“我爲什麽要繡給你?你在外面花天酒地,美女坐懷,渣男,不值得我送。”
“什麽?”
腦子在飛速運轉。
洛辛辰搜索着那天的記憶,不放過每一個環節,到底是哪一處出了差錯,會讓她誤以爲自己是在外面花天酒地。
“官菲兒?”
聽到他說出的這個名字,楚依曉立馬腦子炸開了鍋。
吼....你看,你看,果然沒猜錯。
不僅那晚是和女人在一起,還是擁有36E的影後官菲兒在一起。
還說什麽他是處,要她說,開葷之後比誰都渣。
“我沒有騙你。沒有其他女人,隻有你一個。”
嘎.....
氣氛戛然而止。
楚依曉被他抱在車身前面壓着,隻見他神情嚴肅的看着自己,一本正經的解釋。
她瞪着眼睛看着洛辛辰。
“你...你先把我放開。”
她拍了拍他結實的臂膀,有些不知所措。看他淩厲的目光突然轉變爲忠犬系男友的渴望眼神,楚依曉太~太~太不适應了。
“不放。”
楚依曉汗顔。
剛剛那個霸道冷酷、一副拒人冷漠于千裏之外的人請問還在嗎?
告訴他,我很想他,眼前這個,可能是被換了魂吧。
“官菲兒自己闖進我房間,剛好接了你的電話,這是誤會。”
解釋完,洛辛辰自己都怕了。他跟這小女人解釋什麽,可打心底又覺得,不解釋的話她會一直不高興的。
騙鬼吧他?官菲兒是一介女流,能敵得過他門口那虎背熊腰的兩個保镖。
不信。
“洛辛辰,我不想聽你解釋。你放開我。”
看她依舊一副不想聽的架勢,洛辛辰也急了。
直接攔腰抱起她塞進瑪莎拉蒂超跑就是一陣旋風離去。
“你帶我去哪兒?我不去。”
明天還要上班,她可不想遲到。
不是去洛宅的路。
而是去酒店的路。
總統套房,整層樓都是屬于少爺的。因爲他不喜歡有陌生人在周圍亂動,幹脆直接買下了這一層樓。
辛衛早已等候多時,親自給他們開的門。
楚依曉想死的心都有。
被這個野蠻人抱着動彈不得,辛助理看見他們這幅模樣先是震驚随後便露出姨母般的笑容,楚依曉都震驚了!!!
辛助理,你聽我解釋,我是被迫的呀~~~
可是,“啪嗒”一聲,門已經被關上,辛衛的那張溫和臉已經消失。
“唔....”
他迫不及待的就吻了上來。“洛辛辰,你放開,我們已經沒關系了。我讨厭你。”接下來,她就連說話的機會都被剝奪。 隻是,套房内顯然是被精心布置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