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解的問到。
這世上男人都花心。沒有例外。
有美女送上門,反而還不要,她才不信這種鬼話。 就算是爸爸口口聲聲的說愛着媽媽,還不是總愛出去偷吃,媽媽都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小時候她總是拉着自己的手說:“清清啊,這男人都是貪吃的動物,不過這不重要,重要的是他的錢都在我這裏
。咱們母女倆衣食無憂,隻要他不把那些狐狸精往家裏帶,我就當沒看見。”
洛辛辰穿戴好衣物後,優雅的整理着袖口,蔑視得看着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女人:“她,在我心中獨一無二,沒人能夠取代。就算是地老天荒,我也隻認她一個洛太太。”
“你騙我!楚依曉隻是你見不得光的情婦,有本事你曝光她呀,在大衆面前給她名分,否則,我不信你的話。”
男人都善于說謊。今天能給你海枯石爛的誓言,明天就能牽着别的女人的手說我愛你。
執拗起來楚清清也是一把能手。氣急之下,說出激動的話。
她根本就不相信他愛上了楚依曉。臉慘白的難堪。
“呵。”
洛辛辰冷笑,抽插在西裝褲裏,邁着修長沉穩的長腿走到她面前,居高臨下的打量着她:“我洛辛辰怎麽做,還輪不到你來插嘴。”
一巴掌洪亮的打在楚清清的厚臉皮上。
“這一巴掌,是替我的小乖賞賜你的。楚依曉這名字,不是什麽貨色都能夠直呼其名的。”
他的臉色陰沉,帶着嗜血的光芒。
楚清清一下子傻眼了。
不知所措,頭腦發懵。
“小....小乖?”她喃喃的念着這個昵稱。
他竟然這麽愛稱她?
是我自己聽錯了嗎?
林珊明明不是這樣說的呀。
她說,楚依曉被折磨到醫院睡了三天三夜,一度醒不過來。
她說,她的身上有一段時間全是淤青,沒有一塊完整的肌膚。
楚清清搞不懂,這到底是什麽情況?
意識到自己真的低估了洛辛辰。
楚清清站起來想逃跑。
“站住!想走,當我是透明的?”
洛辛辰挑眉。
一把掐住她的脖子給重新再次扔回了地上。
“對...對不起。我錯了,洛少爺,我不敢再這麽做了。看在我是楚依曉妹妹的份上,求你原來我剛才的所作所爲。”
洛辛辰冷笑。
“噢?錯了?就這麽簡單?可惜,你背後的那個人可不是這麽想的。”
他走到香爐旁邊,一把将其打翻。灰色的煙灰灑落了一地。
濃郁的香味立刻滾落出來。
楚清清惶恐的看着那一灘灰。
“不.....不關我事。”
“我不知道,我什麽都不知道。”
她抱着自己的頭,拼命的搖頭否認。然後再是道歉,請求饒命。
這時她才意識到自己的過錯。
洛辛辰隻是冷冷的盯着自己,房間裏的氣壓低到零度以下。
楚清清額頭冒着冷汗,下意識知道這次是真的逃不掉了。
......
惹到洛辛辰的能有什麽好下場。自己不就是個活生生的例子嗎?!
偏偏楚清清那丫頭片子還死活不知好歹,自己倒貼上去找麻煩。
這下好了,被人給扣了吧。
到時候能完整的走出來就已經很不錯了。
據說,洛辛辰那晚很生氣,命令手下直接将楚清清扔了出去,關了起來。楚依曉很擔心,她會不會....受到人身侮辱?
雖說能從洛辛辰手下直接撈回一條命已經很不錯了,可是,哎,楚依曉一想到就頭痛。
吸了吸鼻子,腦袋昏昏沉沉,伸手敲了敲頭,好像這樣就能讓自己好受似的。
自從昨晚知道那麽緻命的消息後,她的精神憔悴到了極緻。
腦子裏成千上萬的細胞在打架。
邁着有些虛弱的步伐,楚依曉下樓招手打了輛出租車。
海風吹打在臉上,她已經分不清此刻所處的是地獄還是天堂。
高大的宅門,熟悉的道路,楚依曉一步一步的邁向了洛宅。
"A,一會替班以後去打籃球吧。"兩個人商量着。
A打了個長長的哈欠,伸了個懶腰:“好。再等十分鍾,一會C他們就來了。”
監控室值班的兩個保镖說着話,喝着咖啡。
突然,A看到了神奇的一幕。
“唉唉唉,你說,那是不是咱們夫人?”
A手重的激動的拍了拍B的胸口,眼睛動都不敢動的盯着屏幕顯示器。
“那個!!!”B也發現了動靜。朝着大門走來,那緩緩移動的身影不就是夫人嗎?
怕認錯,兩個人還特意揉了揉眼睛。
“快,快禀告給管家。”A激動道語無倫次,拿起對講機,立刻将這個消息傳遍了洛家大宅。
“一級警告,一級警告,夫人出現,夫人出現,全體進入戒備狀态。OVER!OVER!”
正在收拾茶杯的管家聽到這個消息,老腰一閃,手裏拿着帕子舉在半空中:“快來人,立刻給少爺打電話,夫人回來了,快點!"
下人們紛紛驚動了起來。
“把枕頭擺好!”
“快去準備小姐最愛吃的曲奇餅幹。”
“你,你,你,趕緊去少爺房間把早上剛換的玫瑰再換一次,要确保新鮮,一點衰落都沒有。”
“是。”
雖然洛宅的一切都是高标準,可是夫人的到來可是不小事。
必須謹慎謹慎再謹慎!
洛氏集團内。
“少爺,夫人回來了。”
正在批改文件的洛辛辰本來面無表情的接着電話,右手還保持着拿筆的姿勢。
“什麽!!”
“辰,我說你能不能冷靜點,今晚說好了去榮威酒店吃飯的。不行,這頓必須你請。”
顧昊斜躺在沙發上,吊兒郎當的甩着腳。
這不是怕這兒有個單身失戀的男人想不開又喝酒進醫院嘛,他下了班特地繞了一大圈跑這兒來陪他。
“我說你聽到沒有呀?”
顧昊剛準備擡眼看向坐在總裁位子上的男人。
眼前一陣旋風飄過,顧昊什麽都沒看清,一張黑卡就甩在了他的臉上。
“辰???”
剛剛還淡定的在批改文件的人呢?
“混蛋!”
顧昊嬌嗔了一句。
手裏拿着那張黑卡,臉上不情不願。
有本事丢張金卡。
反正辰的财富富可敵國,無人能敵。
切,才黑卡而已。
能讓他那麽激動的消失的。動動腳趾頭都能想到。
顧昊拿着那張卡,頭仰在沙發上望着天。
我是不是也該找個女人來談談戀愛了? 他好笑的彎了彎嘴角。